鸞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過一次,那是個酒鬼,撞上了封建李撒了一身的酒,嚷嚷著要他們賠錢。還是孩子的兩人自然是拒絕了,結果不知怎的就變成了打架。男人不知從哪里叫來了另外幾個醉漢,以二對多顯然兩人寡不敵眾。
他們輸了。那是朱硯第一次打架,打的鼻青臉腫。朱硯沒敢回家,還好當時時間不隨太晚,他給家里打個電話說他在同學家學習,勉強混了兩天。等被老爹的怒吼召回的時候,臉上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朱硯正胡思亂想著,突然發現旁邊坐了個人。“哎哎,硯子,給你認識認識,這是郭庭。”
朱硯轉頭看著那個長著一張端正俊美臉龐的男人,輕輕一笑以表招呼。
他說過他對大齡男人沒有興趣。但其實眼前這酒吧歌手沒多大,也就大那么個兩三歲。
“你好。”那個叫郭庭的男人對他說,說話和表情一樣字正腔圓,“你叫什么?”
“朱硯。”
“硯子我跟你說,這家伙了不得,最近給SY公司簽了,要出單曲!”
郭庭靦腆的笑了,但卻不內斂,帶著豪氣和霸氣。朱硯從沒有什么預感過,但他突然覺得,這男人會紅。
“也不是,他們說可以讓我試試,并沒有答應我出什么專輯或者單曲。”
“大哥你也別謙虛了,我們可早聽說了。”封建李大大咧咧的就遞了一杯啤酒過去。郭庭接了,灌了一口,似乎也是很開心的樣子。
“你們倆認識?”朱硯問道,然后封建李就自豪狀和郭庭碰了個杯,“硯子,你不知道,就我打算報那個倒霉三中時候,我早就摸清了這兒了!郭庭大哥也是那時候認識的。”
敢情剛才是他媽探我口風,行啊你封建李。朱硯抑郁著抿了口酒,然后聽著封建李和郭庭東侃西侃,心里算著時間。過一會兒封建李打算去個衛生間,沒了一直聒噪的人,喧鬧的吧臺前似乎突然安靜起來了一樣。
還是說點什么吧。朱硯又喝了一口那甘甜的如同飲料的酒液。要不多尷尬。
“聽你的口音,你不像是本地的?”
郭庭一笑,“怎么,普通話不標準?”
“是太標準了。”
兩個人都笑了出來。郭庭舉起杯子,和朱硯碰了杯,兩人都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我是南方過來的。”郭庭說,眼里帶著坦然的笑意。
朱硯剛想開口再說些什么,封建李就回來了,看兩個人杯子里空了,大喊著又要叫酒。
“得了,封建李。”朱硯拉住他,“咱們都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家了。”
“媽的,朱硯,你都多大了,怎么還他媽有門禁呢?”封建李不滿的罵著,朱硯無奈的聳肩,“你知道我爸。”
封建李也不說話了,耷拉著肩起立。
“反正我也下班了,一起走吧。”郭庭背起了一直放在地上,用腿護在里側的吉他盒子,“實在不行,我陪你再喝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