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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這些,終于讓朱硯這沒開化的大腦明白了,原來初戀也是可以淡去的。
如果當時說清楚了再分手,或許朱硯會有更好的人生。朱硯這么想。但那個人當初連說清楚的時間和膽量都沒有。
小小的窗外透著陽光燦爛,朱硯突然覺得,他現在可以面對整個未來。
打算起床,但朱硯突然發現他按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暖乎乎的物體。
是什么?
轉頭,他看見漆黑的頭發,有些硬,還有堅毅熟悉的臉龐,結實的手臂和胸肌。
“莫曉蒼???!!!”
他一聲尖叫,驚醒了床上的睡美人。
“你為什么在我床上?滾下去!”
朱硯抬腳欲踹,卻被人捉住了腳踝——被不清醒的人下意識地抓住了,收都收不回來。而且他極其失誤的計算了一件事——莫曉蒼向著墻,他再怎么踹莫曉蒼也掉不下去,最多撞在墻上。
這樣的動作終于讓惺忪的莫曉蒼略微清醒,半睜著眼睛看著自己手中光滑的□。頭腦中大致掠過了昨天的景象,他不知怎么的心里就升起一種快樂。
心里快樂,臉上也就這么表現出來,笑容也不懷好意起來。
“我可真是冤枉那朱硯大人。昨天有一位叫李劍鋒的據說是你朋友的人,半夜給我打電話給我,說讓我去找你,結果好不容易把爛醉如泥的你拉回家,你卻還不讓我走,您說,我該怎么辦?”
莫曉蒼說著,抓著他的腳。我可沒有在說謊。莫曉蒼的眼睛似乎是在這么說,但朱硯覺得哪里有問題。
他眨巴著大眼看莫曉蒼奸笑心里總有些別扭的地方。
莫曉蒼似乎是變了,在過了昨晚之后。朱硯看著莫曉蒼的譏笑不可抑制的這么想著,卻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了。同樣暗諷的話語同樣不咸不淡的表情。
他莫名的看著莫曉蒼,似乎在研究一樣,而莫曉蒼也笑著讓他研究。突然一下子,朱硯臉上突然就感覺一片燒熱,如同羞澀的感覺。
我他媽的想這么多干什么,他跟我有什么關系么?突覺窘迫的朱硯大喊道:“你丫廢什么話,我啥都不記得了你怎么說都不可考證!”
說著,他還狠狠從他手里把腳收回來,仿佛那姿勢多保持一秒他就少賺多少錢一樣,然后下床。但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是,其實對于莫曉蒼出現在自己的床鋪中這件事,他并沒有反感到惡心的地步。
甚至那人就這么抓著自己□的皮膚,心中都沒有產生不適。
雖然和另一個根本算不上熟識的人分享了被窩。
莫曉蒼笑著也下床,看見一臉迷惑煩悶的朱硯拿起刷牙杯,心里不由得想要調侃一番。
“忘了跟你說,昨天晚上你還逼著我跟你用同一個牙刷。”
朱硯手一抖,牙刷直接掉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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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救了朱硯的是一瓶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漱口水,但聞起來還是沒有過期的。他和莫曉蒼去了空無一人洗手間刷牙洗臉,中間莫曉蒼借了下他的潔面乳,他沒說話。
用漱口水刷牙是朱硯頭一次,雖然嘴巴里有清爽的感覺,但沒有牙刷刷過牙槽他依舊認為跟沒刷牙一樣。他心里想著下午去買個新的,然后開始穿衣服。
如同所有的私立校一樣,他們是有校服的。當然朱硯不會去穿那些勞什子襯衫領帶,永遠的松垮的學校運動服,還方便伸展手腳。
等他穿上了他才看見莫曉蒼坐他床上一動不動看他穿衣服。朱硯皺著眉,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說出口,“你不穿校服?”
模范生不怕遲到了?
“今天周六。”
莫曉蒼輕松地說,然后朱硯憤怒的脫下外套扔在地上。
其實好好用腳趾頭想一想就知道他昨晚宿醉,今天起床時恐怕就是中午了。莫曉蒼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