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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尿液全數排凈后，周裴才把陰莖從凌筱的肥穴里抽出，這些天幾乎每一次做愛他都要往凌筱的逼里撒尿，看著凌筱微微凸起的小腹，他的心中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將手掌覆在凌筱的小腹上，輕柔地撫摸，“筱筱，準備什么時候給我生個小寶貝。”

“老公真的很想要寶寶嗎？”凌筱把自己的小手搭到周裴的手背上，輕聲道，“醫生說我很難懷上了，如果老公真的想要寶寶，我可以去做試管。”

“唉。”周裴輕嘆了口氣，造成凌筱如今受孕困難的罪魁禍首就是他本人，早兩年凌筱其實懷過孕，但那時凌筱才跟他沒多久，并不心甘情愿為他孕子，整日沒個好臉色，對他愛答不理的。

周裴不是個能忍的，耐心很快被磨完，強行拖著孕期的凌筱進了調教室，生生把人折磨到了流產。那次流產給凌筱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同時影響了他之后的受孕。

那時的周裴雖然也喜歡凌筱，但更多的還是把他當成一個好操的小玩意，得不到的時候是矜貴的，到手之后就算不上什么珍貴東西了。

周裴還記得自己當年說過的混賬話。

“孩子這種東西，有的是人想給我周裴生，當我真稀罕你肚子里的種么？”

“不想給我生孩子是吧，行，那你一輩子都別生了。”

周裴感到愧疚，明明是他做錯了事，卻要凌筱來承擔后果，“對不起，筱筱......”

凌筱身體一顫，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發現自己居然很不習慣這樣真誠溫柔的周裴。

周裴不該是這樣的，他更喜歡周裴對他粗暴些。

有些東西是說不清的，就好比凌筱不知道自己是天生就有受虐傾向，還是在周裴的影響下慢慢轉變的，他講不清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周裴，講不清這份喜歡什么時候開始變成了依戀。

究竟為什么他會愛上周裴呢？

“筱筱。”

凌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遲遲沒有回應周裴，于是周裴又叫了他一聲。

“干嘛突然跟我說對不起。”凌筱不自在地換了個姿勢，整個人縮進周裴的懷里，伸出一雙手牢牢抱住他的腰。

“都是因為我，你才......”

“別說了。”凌筱打斷了周裴的話，“我心甘情愿的。當年是我不懂事，如果我乖一點，可能就不會那樣了。”

“你怎么這么好。”凌筱越是這樣，周裴就越覺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