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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無奈之下,葉楓只得讓韓宇去外邊找個公用電話給張君豪報個信,然后自己先出面將事情盡量壓住,等張君豪回來處理。
……
“諸星先生,對于你的要求我們商量一下。”當四人再度回到座位上的時候,一個個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任建國變得笑瞇瞇的,呂方賓和錢麒也變的一臉微笑,就連何文濤也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張君豪不禁心下一凜,倒不是怕四人動歪心思,他是怕這大晚上的,這四個老家伙是不是被什么東西附體了。
“其實,您的大名我們早就聽過了,電影、動漫、小說這三個領域里您早就是這個了。”說著,錢麒豎了大拇指:“但是足球這是體育運動,你搞的都是文的。雖然俗話說文體不分家,但我們也不能輕易把籌碼都壓在您身上不是?我們現在談的是國足,是世界杯,是幾億球迷的希望,是國人的百年夢想……”
“行行行。”錢麒越說越激動,張君豪實在不能任由這老燈再說下去了,這要是爆血管了,誰負責啊?他趕忙打斷道:“你們四個有話直說,成嗎?”
聽了這話,四人相視一笑,何文濤先行站了起來:“對于諸星先生的要求,基本上我們四個拍板這件事就算成了,但也不能光讓我們表示,希望諸星先生也能給我們個保證。”
“什么條件?”
“其實也不能算是條件,您做教練也說了,不為名也不為利,我們也不能太苛刻。”何文濤輕了輕嗓子繼續說道:“十月十九rì,國足最后一場十強賽比賽結束,十月二十五rì正式開始封閉式訓練,這之后一直到五月一rì封閉訓練結束。期間半年的時間國足都是由你來管理和訓練,那么我們要求每兩個月就要球隊的實力進行一次測試,所謂的測試自然就是打一場比賽了。半年時間那就是三場比賽,如果你能保證球隊獲勝兩場的話,就算通過測試。在那之后,我們也不要求穩進四強,到時候不管球隊拿什么名次,我們都認了,你看怎么樣?”
“測試如果沒通過呢?”張君豪覺得這個條件還可以接受,于是便繼續問道。
“那也簡單,您只要義務贊助國足訓練經費四年,到下一屆世界杯開幕就可以了。”雖然這個條件算是有些苛刻和貪婪,但從何文濤的表情卻一點也看不出來,可以想象這老頭并不是真的沖錢去的。
“換句話說,你們把賭注壓在我身上,我就自然得把賭注壓到球隊上,對嗎?”張君豪把手中的習慣一折,然后站起身放進了衣服口袋。
“沒錯。”對于張君豪的理解能力,何文濤不得不贊許。
“成交,這是我的臨時電話號。”張君豪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張早已經準備好的便條仍給了何文濤:“今天是十月三rì,二十天后,準備好一切后給我打電話。”說罷便不再理會四人,自顧自的離開了大餐廳。
離開酒店后,張君豪飛快的穿入胡同摘掉面具后,便匆匆忙忙打車回到剛剛為了變裝換衣而臨時登記的旅店房間。從里到外再次變裝之后,張君豪又使用上次給任建國打電話是使用的方法,找了一條沒人注意的廢棄小巷,把所有剛剛用過的衣物都燒掉了,包括吸管。
看著最后一點火星熄滅之后,張君豪又在小巷里找了兩塊紙板,把灰燼弄散了之后,弄的讓人分不清地上的是塵土還是灰燼之后,張君豪這才放心的離開這里回別墅,好在běi jīng的老胡同比較多,所以張君豪才放心這樣處理。
不巧的是剛走出小巷手機就響了:“喂,找誰?”
“君豪啊?我是韓宇,你在哪呢?”對話另一邊的韓宇語氣焦躁的說道。
“出事了啊?在哪?”張君豪的語氣倒是十分平靜,因為他早就預料到了。
不過因為第一次來běi jīng,所以韓宇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沒說明白到底在什么地方。最后還是在張君豪的提醒下,韓宇才找了幾處醒目的標志告訴給了他。
張君豪前世可是在běi jīng混了很久,雖然年代有些偏差,但聽了那幾個標志后,也大致的知道了地方,又囑咐了韓宇幾句便掛斷了電話。伸手攔了輛面的,告訴司機地點之后,張君豪便靠在窗戶不再說話。半晌才嘆了一氣,暗自苦思道:“惹禍是女人的特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