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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御書房內(nèi),一個靚麗嫵媚的身影站在御書房中央。
原本沉浸在一大堆奏折煩心事中的皇帝,被忽然而來的身影驚了一跳,本要發(fā)怒,待看到來人是古媚時,皇帝臉上的不悅立馬消失。
“愛妃,來。”皇帝對古媚揮了揮手。
古媚含著嫵媚的笑走到皇帝的身邊,“皇上,聽聞前些日子有人給皇上進貢了一盤和田玉做的棋,臣妾想見識見識。”
皇帝在古媚靠近時立馬站起身來,把身后唯一一張椅子讓給了古媚,“愛妃你這么說可是見外了,朕的一切都是你的,那盤棋算什么?愛妃若是喜歡,朕將它送給你就是了。”
“臣妾不敢。皇上,臣妾知道皇上愛棋如癡,臣妾只是想來陪皇上下一盤棋,以免皇上孤單。”
古媚笑得嫣然。
皇帝驚了一跳,以往不管他怎么討好,古媚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讓他實在頭疼。卻沒想到今天,古媚竟然主動示好,還說要陪他下棋。
有美人相伴,還看什么奏折?祁韜立馬將奏折忘到了九霄云外。
御書房外的一棵陰涼樹下,一盤和田玉棋,被祁韜和古媚下出了萬般變化。
皇帝沒有料到古媚不僅生得國色天香,而且還很會下棋。
其實,皇帝的棋藝很爛,那些后宮女子在跟皇帝下棋后又何嘗看不出這一點?只是她們或直接贏了皇帝,讓皇帝吃癟,明著不說,暗暗地卻從此與下棋者疏遠。或故意輸給皇帝,讓皇帝贏,剛開始皇帝很高興,次數(shù)多了之后,皇帝察覺出了端倪。這種被人耍的滋味,就是普通人也受不了,更何況是自認為自己是天之驕子的皇帝?所以,慢慢的,皇帝也不愛與后宮的女子下棋。
古媚比她們高明的地方在于,古媚知道進退相生才能真正地栓住皇帝的心,才能真正讓皇帝沉浸在其中。她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該進,什么時候該退。
正下得正酣的時候,伺候古媚的一個宮女悄悄走了進來。
皇帝看到那宮女,立馬怒喝:“做什么?沒看到朕正和愛妃下棋?!退下!”
宮女受了癟,立馬退下。
皇帝和古媚下了整整一個下午才算罷休,皇帝看著古媚輸給自己的最后一著棋,大笑起來。
“愛妃,你最終還是輸給朕了。怎么,要不要想想該怎么獎勵朕?”皇帝笑得臉都紅了。
古媚嫵媚地看了皇帝一眼,“皇上好厲害,臣妾又怎敢跟皇上比?”
“愛妃不要謙虛,剛才你下得很好,恐怕普天之下也沒幾個人能贏得了你。”皇帝道。
古媚在心里罵了一聲蠢貨,但臉上還是含著嫵媚的笑。“多謝皇上夸獎。皇上,臣妾好像記得先前有宮女來找臣妾,臣妾就先退下了,他日若有時間再陪皇上下棋。”
“好,好好!”皇帝不敢多留古媚,盡管心里舍不得,卻也害怕她不悅。
三千后宮佳麗,皇帝還從來沒有對古媚這樣對過別的女人。
對于藍貴妃,皇帝想要的只是她的身體,只是想讓她承歡。對于皇后,則更是因為皇后的娘家勢力才和她結(jié)為夫妻。
古媚離開御書房后,她的侍女告訴她有人要見她。
古媚嘴角扯過一抹陰森的笑意,“她到底還是來了。”
古媚來到來者約見她的地方,看到一個婀娜身影。
“絕影坊出來的女子,果真各個都別有一番風(fēng)情。”古媚嫵媚的聲音響起。
那婀娜身影轉(zhuǎn)過身來,精致的妝容,綰得高高的發(fā)髻讓那人顯得干凈利落。
“果然是為魅惑君王而生,姐姐的這張臉恐怕天底下的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想入非非吧?”王玥也夸著古媚。
古媚的臉色立馬就冷了下來,眼里也滿含冰冷,“姐姐?好像我沒有妹妹。”
王玥沒想到自己剛一出口就碰了壁,她擔(dān)心自己再這么磨蹭下去會耽誤正事。
因此,王玥直接道:“我能在你復(fù)仇的路上平步青云。”
“就憑你?”古媚依舊冰冷,不過這種冰冷只是表面上的,在心里,古媚已經(jīng)對眼前這個女人產(chǎn)生了興趣。不為別的,只為這個女人剛才說的那兩個字——“復(fù)仇”!
能說出這兩個字的,必然是知道她古媚到底是什么來歷的人,這樣的人,如果不能收為己用,那么就要斬草除根。
如果王玥沒有實際的本事,或者只有一點小得可憐的本事,那么古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斬草除根。
王玥往古媚跟前更近了一步,“難道你以為絕影坊可以收毫無本事的人?”
“那你就把你的本事說出來,看本宮感不感興趣。”古媚修長的眉毛一挑。
“我當(dāng)然會讓你見識到我的本事。”說著,王玥輕拍了一下手,這時,從房門外走進一個手提著籠子的中年人。
格子細密的籠子里裝著一挑巨大的青蛇。
古媚在看到青蛇的剎那,臉色有一剎那的蒼白,不過立馬她就恢復(fù)了心神。
“你拿它來做什么?”不管怎樣,古媚都很討厭看到蛇之類的軟體動物,一看到就覺得惡心。
可是,籠子里的青蛇在看到古媚的剎那,立馬從剛才慵懶的狀態(tài)變?yōu)楣簦墒怯谢\子的阻隔,它只能不斷地撞擊籠子。
砰砰的沉悶聲響,撞得古媚心驚。
古媚在心里發(fā)誓,如果王玥不能讓她滿意,她一定要讓眼前這個女人付出點代價。
然而王玥卻很自信:“娘娘等會兒就知道了。”
此時,王玥的手上已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把锃亮的匕首。
王玥很快地用匕首在手指上輕輕地化了一下,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好像這樣的動作對她而言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古媚不知道王玥要做什么,不過她開始對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感興趣了。
王玥將手指中流出的鮮血順著籠子滴到了籠子內(nèi)的青蛇身上。
鮮血滴到青蛇身上的剎那,青蛇立馬快速地撞擊籠子,那架勢仿佛要把籠子撞開似的。
古媚看得心驚,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如果不是那青蛇慢慢地沒有了攻擊的暴性,她估計會將訓(xùn)練而來的良好耐心扔到九霄云外。
那青蛇慢慢地溫順下來,不再快速地吐著蛇信,雙目暴怒地瞪著籠子外。而是溫順地,慵懶地,蜷縮著身子。
古媚甩了一下手中的絲絹,在宮女的攙扶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的冰冷。
“這有什么?難道你要本宮在身邊留一個街頭賣藝的?”古媚嗤笑著。
王玥揮手,讓那人把籠子帶下去。
王玥對古媚道:“娘娘,我身上的鮮血可以馴服夜睛蛇,對于其他蛇也同樣有一定的作用。”
“不還是個賣藝的嗎?”古媚可不想在身邊留一個小丑一般的人物。
王玥滿臉失望,“我本以為貴妃娘娘是個慧眼識人的人,卻不想也是這般……”
“在說本宮之前,你最好把你的用處直接說出來,否則,本宮一怒,你今日就走不出這個皇宮。”古媚的話霸道到讓王玥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
王玥看著古媚,就像不認識她似的。
王玥遲疑了下,最終開口說道:“娘娘,您想想,如果您能控制毒蛇,您想要誰的命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古媚聽到這里,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可是你的血……”
古媚擔(dān)心的有兩點,一是馴化那些蛇需要靠王玥身體里的血液,如果她的血流干了,豈不是就達不成目的了?
二是,如果這個女人叛變了,那豈不是很危險?既不能為自己所用,甚至還有可能對她古媚造成威脅。
正在古媚遲疑時,王玥忽然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