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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不是小兵可以承受的,他幾乎暈厥,如果暈厥了,或許對他來說還算一件好事,畢竟不用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大長公主撕成碎片。
可偏偏他清醒得很,每一處身體發出的痛感都格外清晰。
“求求你放過我!”小兵的尊嚴如山崩地裂般崩潰,立馬求饒起來。
大長公主冷哼道:“現在知道求饒了?好,只要你給我磕上一百個響頭,我就可以考慮饒了你。”
大長公主之所以說這樣的話,并不是因為她大發慈悲,而是因為她還想留著這個小兵為己用。畢竟在這個邊境之地,她孤身一人,想要做到一些事情是很困難的。
“好好好,我磕,我磕!”說著,那小兵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了。
與其說他是跪在地上,不如說他是像一團爛泥那樣融在地上。
小兵忍著肩部傳來的劇烈疼痛面前跪在地上,一個不留神,余光瞥到了大長公主。那小兵立馬被嚇得癱軟在地上,僅存的一點力氣也如同被耗盡了一般。
大長公主的臉布滿了亮紅色的痘痘,即便是在這環境昏暗的地方也能看見。
小兵現在更加確定這個大長公主會妖術。說不定,人也是妖人!
“還不快磕頭?”大長公主憤怒地斥責。
那小兵連忙叩頭,他的身體已經被嚇得虛弱無比,這一個腦袋栽下去,竟根本沒什么力氣抬起來。仿佛脖子上架著千斤重的東西。
小兵掙扎著,仿佛將全身的力氣都往脖子上送,可還是沒什么成效。畢竟他受驚嚇過度,加之身上又傷勢嚴重……
當小兵終于有點力氣將頭微微抬起時,驚愕得雙目圓睜,讓他永遠也沒想到的是他今生會看到太子祁風這樣的大人物,而且還是在這漆黑的山洞里。
原本蓋在祁風身上的黑布在小兵剛才的踩踏拉扯下歪向了一旁,將祁風的上半身露了出來。
祁風面色蒼白,即使是光線昏暗,也能將他的臉看清。
小兵之所以認識祁風的臉,是有淵源的。
小兵出生在王城,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后來好端端的殷實之家,被他的那點賭博性子給折騰沒了。他走投無路,便將自己賣給了打仗隊伍。
在王城時,小兵從畫師朋友那兒偷偷見過一回祁風的畫像,當時并不知道是太子祁風的,后來才從朋友口里得知那是三皇子祁風。不過那時候他還沒做太子。
“太……太子!”小兵怎么也不會想到大長公主竟然敢殺太子!
大長公主在聽到小兵的呢喃時,驚訝得瞪大了眼,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區區一個小兵,竟然會認識祁風。
“你認識他?”大長公主眼底的陰森濃郁得蓋過了山洞里的黑。
小兵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看到大長公主那張猙獰的臉恐怖得可怕。
接著,大長公主揚天長嘯起來,脖子不斷扭曲拉伸,那動作很是讓人心驚膽寒。
繼而,大長公主的手狠狠一揚下,重重地扇在小兵的臉上。小兵只覺得自己的整張臉皮都被扇飛了,近乎麻木的痛感讓他感覺到了勾魂小鬼的到來。
小兵還沒回過神來,就感到有兩只強有力的手拽住了他的腦袋,咯吱一聲,他便失去了知覺。
大長公主拿起小兵的頭顱,陰森的笑了起來,“宸心璃,總有一天,我也要像這樣殺了你!雨湄!你這個狐貍精,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大長公主把手中血淋淋的腦袋狠狠地扔了出去,那腦袋滾出山洞后竟又滾了數丈距離,最后落入一叢灌木從里。
大長公主扔掉腦袋后,感覺渾身如同挨過杖責一樣,疼痛而虛弱,她只能勉強靠墻走了幾步,接著就坐到了地上。
緩和了好一會兒后,大長公主才回過神來。
不過,回過神來的她雙眼又布滿了陰狠。
“跟我斗,早晚得死!”大長公主看著小兵血淋淋的半截身體。
“以為我看起來柔弱不堪就真的好欺負?剛才在你松開我的手時我就給自己喂了一顆蠱毒。還好以前在跟靈蠱族的人打交道時,暗暗給自己謀了幾樣蠱毒,不然我還真拿你沒辦法。”大長公主站起身,走向祁風。
“風兒~”大長公主伸出纖長且沾有鮮血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祁風的臉龐。
祁風那張蒼白的臉,因為大長公主的撫摸而沾染上鮮紅的血。
“風兒,你放心,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到我們頭上的。剛才那個人,實在是死有余辜。他以為可以對我怎么樣,卻沒有料到自己到頭來會喪身在我的手里。”
說著,大長公主低垂著頭,“只是,風兒,這種叫奇幻花的蠱毒雖然能讓我在短時間內擁有強大的力量,可是,也會讓我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每日都在惡瘡的癢痛中度過。風兒,我先把你放在這兒,等我體內奇幻花的蠱毒消失了,我再來找你。”
說罷,大長公主戀戀不舍地收回了手,不舍地起身,不舍地離開。
才走出沒幾步,大長公主又回頭神情地看著昏暗光線中的祁風。
“風兒,等我~”
……
大長公主來到駐扎的軍營時,祁墨和宸心璃已經帶著隊伍回來了。
遠遠的,躲在一堆黃土后的大長公主看到宸心璃時,恨得牙齒直打顫。
大長公主對著宸心璃狠狠地呸了一聲,當她的視線觸碰到雨湄的身影時,她恨不得立馬沖出去將雨湄殺死。
可是,有祁墨和宸心璃在,大長公主根本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原本在聽屬下匯報的祁墨忽然頓了下,臉微微側了下,似乎在看某處。
此時的祁墨已經察覺到了大長公主的存在,他沒有料到這個女人竟然變得如地痞流氓一般難纏,想甩都甩不掉。
祁墨很清楚,以宸心璃的功力,她是完全能察覺到大長公主在的,可是為什么這個女人就當什么也沒發生一樣,依舊在忙著手中的事情。
“為什么?”當大長公主離開后,祁墨疑惑地蹙了眉。
宸心璃依舊只是在忙著班師回朝的準備,并沒有停止向襲香吩咐如何安排回朝的事宜。
“沒有為什么,只是不想在這里解決她。”宸心璃頭也沒抬。
祁墨和宸心璃的默契卻把一旁的襲香看迷糊了,襲香完全想不到主上和主子兩個人到底在說些什么。
“你打算帶她回朝?”祁墨發現自己今天問題有點多。
宸心璃只是輕輕地點了下頭。
祁墨和宸心璃將虎視眈眈和窮兇極惡的虛穹國、蒼狼國打敗,在整個北離國都傳開了,所有的人,上至皇帝,下至每一個百姓都在歡呼雀躍。王城的百姓更是家家張燈結彩喜迎祁墨和宸心璃回都。
一路上,祁墨都沒有多余的表情。旁人都知道,祁墨已經習慣接受稱贊和榮譽了,不管多少榮譽,他都能云淡風輕地接受。可是宸心璃是第一次領兵打仗,不僅勝了,還勝得漂亮,她應該是最該感到高興的人。可是,襲香從宸心璃的臉上看不到一絲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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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些疲憊,之前的章節發錯了,不好意思啊。家里弟弟剛結婚,按道理講應該是喜事,可是女方那邊,要房要車要彩禮要得太激進了,不給就各種威脅,我爸媽是農村本分人,覺得結婚是大事,生怕婚事告吹,加之女方有孕。唉,心累,各種勸,父母卻依然希望能和美地在一起。女方父母婚前說彩禮給了婚后就還給我們家,現在結婚了,我弟弟要養一家人,想把彩禮要回來,然而,女方父母卻不認賬了。各種奇葩。結婚時,親戚送來的被子,都強行要我們家給錢,類似于買。神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