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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琛也被她推的手忙腳亂的,滿臉茫然沒有準備的被推出一大步之后,便哭笑不得的去將衛安給解救出來。
只是這么一將人拉起來,他就覺得自己的眼睛不夠用了。
剛剛出浴的美人面上半點脂粉未施,卻絲毫無損于她的美麗,反而多了一份清水出芙蓉的驚艷,何況……他順著她修長優美的脖頸往下看,到起伏的山巒,便更是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衛安畢竟是前幾年就被隆慶帝劃給鄭王當郡主了,身邊又有明魚幼的東西,汪嬤嬤和玉清她們一個個的盡職盡責的拿著明魚幼的那些方子來給她用,什么宮廷秘方什么嫩妍肌膚的膏藥之類,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終于把一個美人兒養成了如今這副連瑕疵都難找的模樣。
衛安瘦,卻只是該瘦的地方瘦,不該瘦的地方可是格外的有肉,沈琛目光逐漸變得幽深,在衛安終于反應過來又要把人往外推準備喊人的時候,忽然一把攬住了她,將手繞到了她頸后,猛地將人往前一帶,便帶到了自己懷里,而后低頭準確的攝住了她的唇。
衛安沒來得及反應,便覺得嘴巴貼上了一個柔軟的存在,緊跟著她便意識到了這是什么,推拒的更加厲害,雙手撐在沈琛胸口把他急著往外推。
沈琛卻半點也不肯退卻,一只手摁住衛安的后頸,繞過她的頭發將她往自己懷里攬得更密實了一些,而后分出一只手來去對付衛安不安分的雙手,單手將她的兩只手反剪在了身后。
然后他去撬開懷中人的牙齒,衛安抵死不從,嗚咽了一聲像是貓兒在叫,沈琛停頓了片刻,在衛安頸后的手便不動聲色的游移到了她的腰間。
衛安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有攻擊性且不在她掌控之中的沈琛,瞪大了眼睛意識已經不知飄在了哪里,只覺得被沈琛碰過的地方都跟著火了一般,火燒火燎的叫人心內狂跳,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沈琛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從她的腰間又開始上移,最終停在了山峰上的那一粒粉色櫻桃之上,輕輕的碰了碰。
衛安急劇的想掙扎沈琛的束縛,忍不住便放松了緊咬的牙關,沈琛終于趁機攻克了這難關,得以長驅直入,靈活的逗弄著衛安的舌。
屋子里的氣溫不斷攀升,朦朧的霧氣將人籠罩在其中,也不知道是水燒的太熱,還是他們彼此纏繞在一起的身體溫度太高。
衛安覺得腿都是軟的,半點力氣也沒有,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沈琛放開的手也已經改為攀住了他的脖子,靠在他的懷里急促的喘氣。
沈琛垂著頭看她,眼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衛安被他看的全身上下都如同火燒,明明是尷尬又生氣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說出來的話卻軟綿綿的沒有什么力氣:“出去……”
沈琛俯身噙住衛安的耳垂,一面還唇齒不清的問她:“為什么出去?今天是我們成親的大好日子,你本來就是我的新娘……”
衛安被他說的簡直羞憤欲死,將頭埋在他的懷里不肯抬頭,半響才忍不住罵了一聲:“登徒子!”
這也實在是沒道理的事了,沈琛覺得委屈,摩挲著衛安的背,只覺得自己片刻都不能再忍了,他都已經為了小妻子守身如玉這么多年了,身邊別說是女人了,連一只母蚊子都沒有,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要是半點沒有欲望,那還是正常的人么?
衛安沒有把頭埋在沈琛懷里多久,因為不過是片刻之后,她就感覺到了有什么火熱堅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小腹前。
那東西就算是在水里還隔著沈琛的衣裳,也將她給燙的幾乎要灼傷,她臉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弱弱的跟沈琛說:“我泡的太久了……腿軟……我要出去……”
沈琛現在簡直就跟一頭餓狼沒什么區別,衛安就算只是看著他,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只即將被他拆卸入腹的兔子,生怕他會在這水池里就胡來,只好放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哀求的求他。
沈琛饒有興致的低頭看著她,見她雙眼水汪汪的像極了一只小奶貓,便用下巴摩挲她的頭頂:“咱們向來不低頭的小郡主也有求我的一天,嗯?”
衛安被身底下的東西磨得簡直連動也不敢動,一聽沈琛這么說,便從善如流的點頭:“求你了,我進來的太久了……外頭還有交杯酒沒有喝……”
沈琛的目光更加亮的驚人,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他才終于大發慈悲的放開了她,對她說:“好吧,叫人服侍你穿衣裳,別著涼了。”
衛安如獲大赦,見沈琛轉過身去脫衣服,簡直是連滾帶爬的上了岸,隨手拿了一件衣裳罩在身上,急忙出了凈房。
外頭新房里的蠟燭燃的正旺,屋子里卻空空蕩蕩的,衛安到了房里,才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圍,喊了一聲玉清的名字。
外頭很快就有了動靜,門被輕輕的敲響了,她喊了一聲進,玉清便推開門進來喊了一聲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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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9章 燕爾
她家姑娘的臉紅的可以煮雞蛋了,玉清也跟著面紅耳赤的------剛才她正服侍姑娘洗澡呢,因為忙了一天,衛安昨晚又沒能好好的睡個整覺,她在洗澡的時候就靠著池壁睡著了。
玉清也不忍心叫醒她,便輕輕替她洗了頭發,可是才將洗發的香膏洗凈,沈琛便進來了,她登時便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等聽見了沈琛說出去的話,也不敢違拗,她知道沈琛從此以后就是她的姑爺了,也是衛安的丈夫,現在新郎官發話讓她出去,衛安又睡著了,她不敢不聽,一溜煙的起來便出來了。
忐忑不安的跟汪嬤嬤說了里頭的事,她還在擔心姑爺是不是會胡天胡地嚇著衛安呢,就聽見了衛安叫她,現在一進來看見了衛安是這副模樣,又衣冠不整,腮邊紅霞未退,便自己也跟著臉紅了起來,急忙跟她解釋:“姑娘……侯爺剛才沒叫人通報便進來了…我在他跟前多有不便……”
衛安知道,這要是明知道她睡著了還故意不聽話留在里頭,才是居心叵測呢,這種急著跑的,那是真的知道分寸的。
她點了點頭,猶自沒從驚嚇和剛才的糾纏中回過神來,驚魂未定的搖頭說:“不怪你,我知道的……”
玉清見她發梢還濕漉漉的,便急忙轉身去取了巾帕來替她絞干頭發,衛安直到靠在了火爐旁邊,才覺得自己回過神來了,閉上眼睛緩緩的吸了一口氣,又羞又惱的在心里把沈琛給罵了一萬遍。
她還以為沈琛是個真正的柳下惠呢,哪怕是最不正經的行為,也無非就是偷偷的攬住她偷個香,頭一次見到沈琛這副模樣,說她心里不怕是假的。
那種事在她心里可實在不是什么好事。
她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的看著鏡子里自己的面容,半響才問玉清:“你們等會兒都住哪兒?”
玉清動作又輕又快,很快便將衛安的頭發烘得半干了,見衛安問,便笑著道:“汪嬤嬤都已經問清楚了,藍禾昨天就來了,也是知道的,我們今天都住在前頭的下人房里頭,我跟紋繡住一間,都是分好了的,大家都有去處,姑娘不必擔心了。”
衛安嗯了一聲,又問:“那送嫁來的長輩們呢?也都安頓好了嗎?”
按照京城的規矩,要是本京城的人家嫁娶,只要是沒有出城門的,通常來說是不會有送嫁的人在婆家過夜的,可是這樣的話,就得妥當的給了銀錢禮物之后再把人送回去。
臨江王府現在這么多秦家的人,管家的又是瑜側妃,什么牛鬼蛇神都有,雖然大面上肯定是不敢得罪沈琛和臨江王,可是暗地里,誰知道她們會做出什么事,衛安不信她們。
玉清見她問的細,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送回去了,二少爺和四少爺還有敬少爺都是喝醉了被王爺和侯爺的護衛送回去的……侯爺還拿了王府的令牌,也不怕宵禁……至于夫人們,也都送回去了,王府給的禮不輕,我看夫人們都是滿意的。”
瑜側妃果然是比臨江王妃沉得住氣多了,衛安正睜開眼睛,還要再說什么,便聽見凈房有了動靜,她頓時有些懵了,反應過來頭一個反應就是害怕。
可是怕也是怕不過去的,她硬著頭皮站了起來,見玉清不用吩咐便急忙退出去了,有些找不著北的站在原地看著沈琛。
沈琛不一會兒就過來了,見她像是一只呆住了的鵪鶉,便忍不住發笑:“你站在這里等我,是不是很想我?”
衛安招架不住,總覺得今天的沈琛跟平常不同,簡直如有神助,拿他絲毫法子也沒有,垂下頭哼了一聲。
可是就算是這一聲哼,沈琛聽在耳里也只覺得異常的順耳,簡直不吝于最好的春‘藥,’他幾步過去拉住衛安的手,沒等她掙扎便用力把她往身邊一帶,問她:“好了,不逗你了,折騰了這么久,不餓?”
衛安這才覺得真的餓了,剛才是氣的沒察覺,現在卻覺得肚子里空空的難受,沈琛笑著擰住她的鼻子,對著外頭吩咐了一聲,不一時便有人推開門送了食物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