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比較起府里的人的小心翼翼,秦媽媽更是覺得肝膽欲裂,她是最知道沈琛這回去找臨江王的目的的,手都攥成了拳頭,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的臨江王妃,壓低著聲音快哭出聲的問臨江王妃:“王妃,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侯爺這回是有備而來,上回他就來我們這里警告過我們了……”
臨江王妃木然著一張臉,看了她一眼嘲諷的牽了牽嘴角:“有什么怎么辦的?就憑他一張嘴嗎?”
她挑了挑眉,滿意的看著僵住了的秦媽媽,冷笑著道:“別露出這副膽戰(zhàn)心驚心虛的模樣,事情還沒到那個份上呢,我現(xiàn)在就要死了嗎?!王爺發(fā)話了嗎?既然王爺都還沒說話,那你急什么?!”
秦媽媽打了個嗝兒,又急忙硬生生的忍住,陪著笑說是:“都是我們沒經(jīng)過事,所以一有事就慌了……”她想了一下措辭,看著臨江王妃的臉色:“可是侯爺這么做,難道王爺就一點兒也不會對您起疑心嗎?”
“起疑心怕什么?”臨江王妃的笑容更加冷淡而生疏了:“夫妻之間還剩下些什么,別人不清楚,我們自己還不清楚嗎?不過是因為一個兒子和天下人的眼光,勉強維持的關(guān)系罷了。王爺待我怎么樣?在他看來在我看來,都不過是敬著的陌生人罷了,沈琛連這一點都看不透,竟然連這等表象都不肯留著,妄圖讓我受到懲罰,想要教訓(xùn)我,王爺或許是不在乎我,可是卻肯定是在乎名聲的,眼下這個關(guān)頭,他哪里會對我怎么樣?別說是起疑心了,哪怕是真的證據(jù)擺在眼前,只怕他也不會怎么樣我?!?
這一連串的話說下來,連她自己也覺得這樣的日子實在是過的很舒服了,反正她也不再奢望這個男人的愛和寵了,那能自己過的舒服,又能讓仇人過的不舒服,還不動搖自己的地位,這又有什么不好呢?
她笑了笑,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著相了,追求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最后什么都沒有得到,男人?男人到底有什么用處?既不能遮風(fēng)擋雨,也不能唯她一個人是從,還不如地位和權(quán)勢,這些東西才是真真正正握在手心里,不管什么時候都不會沒用背棄她的。
她只要有了這些就夠了,不喜歡的人,厭惡的人,還有那些得罪了她的,通通都能生不如死。
秦媽媽啞口無言,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王妃說的這些話她全都聽不懂,可是卻知道她真的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是真的覺得這些事并沒什么值得好擔(dān)心的。
既然主子這么有信心的話,她心里好歹還算是好受了一些,畢竟臨江王的怒氣,只要想一想就覺得難以承受,要是真的被波及的話,王妃還不知道下場怎么樣,可是自己作為替她辦事跑腿的,卻是必死無疑的。
她在心里呼出一口氣,也不敢做的太明顯,點頭如搗蒜的迎合著臨江王妃的話,末了又道:“王妃,那咱們是不是就這么等著?”
“等著?”臨江王妃撇了撇嘴角,鼻子兩邊的法令紋深深的陷了下去,片刻后又鎮(zhèn)定了下來,道:“你去送封信罷?!?
秦媽媽有些錯愕,總覺得自己可能是便蠢了,完全摸不準(zhǔn)王妃的心思,可是她也知道她只有服從的份,急忙點頭:“是!”
臨江王妃嗯了一聲,看著她低聲道:“我口述,你記清楚了,也就幾句話,一個字也不能錯,原原本本的告訴徐尚書?!?
聽說是送去給徐尚書的,秦媽媽心里就知道重要性了,挺直了背忙不迭的應(yīng)承:“您放心,我知道的,一定不會說錯,也不會泄漏一個字……”
臨江王妃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便打發(fā)她出去了,自己望著窗外的天,出神的看了好一會兒。
沈琛以為能打倒她?他真的是太蠢了,這么大了,還不知道臨江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嗎?哪里有雄鷹愿意放棄嘴邊的獵物呢?
她的確是惡貫滿盈,可是那又怎么樣?她身后可是有那么多隨時能供臨江王驅(qū)使的獵犬呢,有這些東西,臨江王怎么會答應(yīng)沈琛,替他的未婚妻報仇雪恨?
小孩子的天真實在是讓人忍不住發(fā)笑,她笑夠了,起身吩咐人去找吟霜進來,她還有事吩咐吟霜去做??墒堑紫碌娜苏伊艘蝗?,卻并沒有找到吟霜,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來回她的話,生怕被她發(fā)落。
她皺起眉頭,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
第1375章 抉擇
吟霜這個丫頭,她平時是很不重視的,應(yīng)該說,這院子里的人,她不過就是使喚個順手罷了,根本談不上交心不交心。
她之前的人都因為沈琛的事被臨江王給發(fā)落了,一個個的死的死沒的沒,早找不到蹤影,這些后來的人怎么能真的信得過?
她在她們面前端著一副慈和的菩薩的樣子,鮮少動怒生氣發(fā)落人,也不會讓她們接觸到自己正在做的那些事。
按理來說一個大丫頭沒經(jīng)過請假便不見了,也不是什么太值得擔(dān)心的事,頂多也就是到時候讓秦媽媽發(fā)落了就是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這一回卻覺得格外的不詳,只覺得心突突的跳個不停,連眼皮都恰是時候的跳起來。
她有些暴躁了,摔了一個杯子有些惱怒:“一個大活人,既然沒有請假出府去,難道還能隱身了不成!快去給我找來!”
底下的人不敢怠慢,一個個的都爭先恐后的替她去找人。
大張旗鼓的這陣勢早就傳到西邊去了,瑜側(cè)妃悠然的看著自己的丫頭打發(fā)那邊來問話的人,嘖了一聲就搖頭微笑:“怎么說的呢這是?自家的大丫頭都能不見,咱們這位王妃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
彭嬤嬤伺候在旁邊,替她倒了杯茶,溫和的笑起來:“可不是,吟霜可是王妃身邊的大丫頭,就像是咱們屋里的幾位姑娘似地,一個個的,片刻您都離不得她們的,可是王妃竟然連一個人消失了兩三天了竟都還沒發(fā)覺,也不知道王妃是在忙些什么,秦媽媽也不提醒著些?!?
看敵人的熱鬧總是很舒服的一件事,瑜側(cè)妃低頭看著茶水因為她的動作而晃動出來的波紋,輕聲道:“這也難免的,王妃畢竟忙著呢么,看看最近她做的這些好似,一環(huán)連著一環(huán),每一件都不是容易的事,多耗費精力???”
彭嬤嬤知道她想聽什么:“浪費了這么多精力,還半點不得好,她現(xiàn)在恐怕還不知道,吟霜已經(jīng)在王爺書房里當(dāng)證人了呢,嘖嘖嘖,要是等王妃知道了,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會氣的發(fā)瘋……”
瑜側(cè)妃并沒有露出志得意滿的情緒來,她靜靜的笑了笑,回過頭看著彭嬤嬤問:“諳兒呢?”
“還在當(dāng)差呢,您放心,咱們公子懂事著呢,咱們早就知會過他,他便留在衙門了?!迸韹邒呙嫔细‖F(xiàn)微笑:“可別回來攙和這趟渾水?!?
瑜側(cè)妃很滿意,最近事情一直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果然,她就知道,回了京城跟在九江的時候又不一樣,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做,靜觀其變,果然被她猜中了。
臨江王妃可不是真的沉得住氣的人,不過才多久就死灰復(fù)燃?
她這回是真的手腳都干干凈凈的,從頭到尾要是非得說有什么不該做的事的話,那也就是聽了吟霜的那些情報也選擇按兵不動罷了。
不過這算什么錯呢?她曾經(jīng)多次跟沈琛示好,是沈琛一次又一次的回絕她,她就算是去跟沈琛說了這些,沈琛也不會信她。
倒不如學(xué)乖一些,讓沈琛和衛(wèi)安吃個大虧,栽個跟頭,她們就知道輕重了。
就像是現(xiàn)在,你瞧瞧,從前一直都很能忍的沈琛不就已經(jīng)忍不住了么?
她嗯了一聲,看看外頭已經(jīng)風(fēng)平浪靜的院子,又對彭嬤嬤道:“讓我們的人不要四處亂晃,不該去的地方就不要去。”
今天會有狂風(fēng)暴雨呢,還是不要出去招惹了,安安靜靜在家里躲著罷。
彭嬤嬤見她說的這么隱晦,便忍不住笑了:“您放心吧側(cè)妃,都已經(jīng)交代過了,不準(zhǔn)她們出去亂晃的,牽扯不到咱們?!?
她說著又有些憂心:“也不知道王爺和侯爺那邊怎么樣了,之前不是說王爺動了好大的怒氣嗎?從前可沒見王爺這么對待侯爺過……”
“這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瑜側(cè)妃成竹在胸:“兒子跟老子斗氣,通常都是老子先認(rèn)輸?shù)模蹅兺鯛數(shù)男宰诱l不知道?他嘴上說的再狠,對沈琛也是半點脾氣都沒有的。這回的事,沈琛還有理有據(jù),王爺就算是想要維護她,只怕也沒什么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