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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錯過了沈琛很可惜,可是一個連自己妻兒都不能保護的男人,再完美也不是那么的槍手了。
這個時候衛老太太就有些想起林三少的好處來,不管怎么說,三少對付他那個繼母的時候,手段可是層出不窮,永遠都把她壓得死死的。
不過人哪里是這么簡單的,哪怕是三少,也有旁的不好的地方。
她笑了笑,又問衛安:“之前聽藍禾的母親進來磕頭的時候說,想認下玉清為干親?”
提起這件事,衛安就直起了身子,很鄭重的道:“這是我的意思,玉清的哥哥不成器,嫂嫂更不必說,全都沒有替她著想的,我想著,藍禾的父母是我們家的老人兒了,也懂事,讓她們結個干親,多個互相往來的親戚,也是好事。”
“你說的是。”衛老太太想了想便道:“玉清是個好孩子,有她跟著你我也放心,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們到時候干脆置辦幾桌酒席,叫底下熟悉的人都去吃吃酒罷,也是替她們高興的意思。”
衛安笑起來,心情總算是好了許多,出來便吩咐了人去把藍禾和藍禾的母親找來,當著衛老太太的面,讓玉清給藍禾的母親磕了頭。
藍禾的娘高興得不行,急忙伸手去攙扶玉清:“這可使不得……”
一下子有了兩個女兒都是在衛安跟前得力的,這樣劃算的買賣沒人不會做,玉清又是只有那么一個不成器的哥哥,還會被打發去莊子里,根本拖不了后腿,玉清以后認的娘家也只有自己家里,藍禾的娘心里把這筆帳算的清清楚楚,心里高興,便將手腕上一個赤金的鐲子退了下來,親手給玉清戴上,拍了拍她的手輕聲道:“不值什么,是我這個當娘的一份心意,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若是需要什么,千萬別跟娘客氣。”
衛老太太親自認可的干親,自然意義非凡,藍禾的娘眼里簡直都帶著光,笑的合不攏嘴。對著玉清夸了又夸。
玉清有些受寵若驚,只有她補貼哥嫂的份,她還從來沒有收到來自除了衛安以外的人這樣厚重的禮,可是看著衛安和藍禾母親的臉,又急忙磕頭道謝。
衛老太太笑起來:“既是認了干親,也放你們一天假,跟著回去認認親戚,等成了親之后,可就沒有這樣清閑的時候了。”
藍禾的娘急忙跪著磕頭道謝,玉清和藍禾也都跟著跪下來。
衛老太太叫了她們起來,語重心長的道:“你們都是跟著安安的,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快起來罷,只要你們用心伺候,以后便不會少了你們的風光。”
玉清和藍禾都鄭重的又答應了,衛老太太才叫她們退下,想了想又叫住她們,吩咐花嬤嬤:“之前我屋子里的翡翠的姐姐出嫁的時候,給了什么例?你們也照例給這兩個丫頭一份。”
花嬤嬤應聲出來了,想了想便道:“回老太太,是給了一百兩銀子,幾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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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2章 求情
藍禾的娘高興極了,認下這個女兒她知道以后肯定是好處多多了,可是沒料到好處從現在就開始了,雖然一開始總是抱著有些功利的心思,可是對著財神爺,任是誰的脾氣都會好幾分的,她領著玉清回了家,帶著玉清將家里的親戚都認了一遍,便又忙活著給玉清張羅房間。
玉清有些受寵若驚,藍禾的娘給的東西也太多了,而且給她布置的房間也是好的,陳設擺件一應俱全,竟還打了一張床。
她從前放假回哥哥住的那個小院,什么也沒有,只能擠在炕上,從來沒有得到過的人,擁有得哪怕是一點,也會覺得太多了。
藍禾知道她的心結,見她惴惴不安,便拉著她笑著說:“果然被姑娘說中了,你這個人就是實在是太面嫩了,這有什么呢?都是一家人了,我母親或許目的一開始不那么純粹,可是人總是有感情的,老太太和姑娘都發了話,她便把你當成正經的女兒來對待,我不敢說她對我們倆會完全一樣,可是至少該有的都會有的,你不要總是這樣坐立難安,這些說到底,都是姑娘給你的。”
玉清無話可說,她雙手合十念了聲佛,低聲道:“我知道這些都是姑娘的恩德……”不管怎么說,這樣的安排讓她輕松了很多。
漢帛的叔叔嬸嬸來提親的時候,也是藍禾的父母出面招待的。
藍禾的母親忙前忙后,親熱又不過分親熱的跟漢帛的叔叔嬸嬸談妥了婚事,還說定了聘禮和陪嫁,將漢帛的叔叔深深招待得很是妥帖。
漢帛的叔叔嬸嬸一開始只知道玉清是個普通的丫頭,雖然在衛安跟前很得寵,可是卻并沒有什么出息的家人,跟藍禾是完全不能比的,這回來了以后卻見女方家禮數十足,且態度大方,心里唯一有的那些擔憂和輕視也去了,很誠懇的出去置辦聘禮送了上門。
聘禮都是按照了京城的習俗,一般人家該有的都有了,而且很算得上大方,離娘銀子足足給了三百兩,都足夠一般的小戶人家嫁個女兒了。
藍禾的母親收了這筆銀子,轉頭卻都用在了玉清的陪嫁上頭,給玉清添了幾樣足金的首飾,打了一張像樣的床。
以后的好日子還多著呢,她可不會跟那些沒出息的人一樣,只看中這眼前的這點子銀子。
玉清更加感激,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幾天,就聽見了外頭傳來的消息-----她的哥哥竟然被錦衣衛給捉了。
這可真是意外又意外的事,玉清頓時慌了手腳,急忙跑去找衛安幫忙。
雖然哥哥極為不成器,可是對于她來說,這到底是唯一的親人了,她跪在衛安跟前不斷磕頭,求衛安幫忙。
衛安并沒有推辭,雖然她隱約已經猜到了什么,卻還是寫了一封信送給了林三少。
其實她不該這么做的,因為之前林三少的事就已經讓人利用了,用來攻訐她跟林三少關系不純,沈琛也提醒過她,讓她不要再跟林三少有私底下的聯系。
可是她又不能不這么做。
林三少抓人總是有理由的,尤其是她底下的人,既然有理由,那她就需要知道這個理由。
去問沈琛?
這幾天沈琛一點消息也沒有,她回了定北侯府之后,他竟然也就跟著沒了消息,甚至都沒來定北侯府問過一聲。
衛安一開始還后悔自己太過不近人情,太矯情了,可是等到后來,卻真的越想越氣-----他的養母因為他幾次三番的輕輕放過而變本加厲,甚至都傷害到了她的親人,她不過就是想要一個交代,究竟錯在了哪里?
就因為她為了這件事惱怒,所以沈琛就不來了?
不來正好,衛安回過神來,咬了咬牙讓人將林躍叫進來,讓他把信先送給謝良成,然后再叫謝良成交給林三少。
不管怎么說,名節這東西還是需要顧慮的,而經過謝良成去送,那就好的多了,而且叫謝良成去送,也有一點叫沈琛知道的意思。
謝良成現在是替沈琛辦事的,她送信去給林三少,謝良成肯定不會瞞著沈琛,沈琛若是有心的話,也該知道她的意思了。
她下午就等到了消息。
不過來的并不是林三少身邊的應凱,也不是他信任的旁人,回消息的是謝良成。
謝良成跟著衛玠進來的,見了衛安便屏退了花廳里伺候的其他下人,直截了當的說:“這次抓了玉清的哥哥,是因為玉清的哥哥收了臨江王妃的銀子,所以才在玉清回家的時候,想著藥把玉清給賣了……”
雖然早就已經猜到,可是真正聽說真相的時候,衛安還是忍不住嘲諷的牽了牽嘴角,感嘆臨江王妃的良苦用心和這份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