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嬤嬤微笑著聽完衛安所說,很認真的再確定了一遍:“大約七八歲左右,是個…傻的?”
衛安嗯了一聲,想了想又道:“他知道自己名字的,您告訴小王爺,他叫謝良清,喊他,他是會應的。”
沈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沉默了片刻才問她:“您聽的沒錯,她是說要找一個小傻子?”
秦嬤嬤笑著看他:“可不是,七小姐說的真真的,就是要找一個……”她沒有說小傻子,對沈琛道:“我看七小姐好似是很上心……”
衛七平白無故找一個小傻子干什么?
虧他還以為衛七是又發現了慶和伯府什么貓膩,所以才會纏著慶和伯府那邊要人。
不過既然衛七要人有用,他又有很多問題要從衛七那里得到答案,幫她這些小忙也的確是并不費什么功夫。
他沖秦嬤嬤點點頭,又問秦嬤嬤:“幾家王府都怎么說?”
秦嬤嬤弓著腰:“幾家王府都說是會來的,只有鄭王府上……王爺并不在府里,因此還不知道。”
沈琛擺了擺手:“鄭王叔那里不用再問了。”
又想起謝良清來,謝家,從通州來的一個小胖子……
他很想不明白衛七為什么要去找這么一個人,可是現在不是想的時候,衛七已經說過了,她見到活人,就送他一份大禮,現在還是要找到那個小孩才是最要緊的…
他站起來告訴雪松:“去濟民所……”
原本還是烈日當空,等過了晌午卻又烏云密布了,原本悶熱的天氣被風一吹,竟現出幾分舒爽來,、沈琛領著雪松和寒楓直奔城東慶和伯府開的那間濟民所要人。
雪松還以為沈琛是打算闖進去搶人,沈琛卻停住了,讓雪松和寒楓進去把人給弄出來。
畢竟之前定北侯府已經讓人上門亮出過身份求人,他再來的話就有些太顯眼了,只好想想別的法子,看能不能成功。
只是一個大活人,偷出來也不大現實啊,畢竟這家濟民所并不大……
雪松有些為難,正想建議沈琛晚些時候趁著人少再來,卻發現這家鋪子卻開始有了動靜,有人開始往外頭抬人了。
沈琛不是沒經過事的那些紈绔子弟,一看就知道是死人了。
濟民所死人是常事,可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卻有些發緊,如果衛安要的人死了……
------------
第128章 治病
他立即斂了神色,讓雪松跟上去,如果衛安要的人真的死了,那慶和伯夫人跟衛安的仇可就真的是結的深了。
雪松悄無聲息的跟上去,過了會兒又回來撓頭:“七小姐給的信息有限的很,只說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又說是個傻子,可是人如果都死了,這哪里知道是不是傻子?”
沈琛沒注意他的抱怨,皺著眉頭緊盯著他:“真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子死了?”
慶和伯夫人就這么大膽子?!衛家剛剛過問,她就下了殺手,把人給殺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慶和伯夫人的確是可以去死一死了,這樣的人,留著有什么用?
雪松連忙搖頭:“不不不,剛才那是個壯年的漢子,不是什么小孩兒,我就是問一問……”
沈琛冷冷看了他一眼,把他看的轉過頭了,想了想才道:“讓寒楓去咱們自己的鋪子,讓羅掌柜過去,他最擅長跟這些人打交道,他總能要到人的。”
他很少有這樣認真的時候,雪松也不由收起了輕忽的心思,低聲應是,等寒楓去了,就跟著沈琛去了朱雀街的鳳凰臺。
羅掌柜是個玲瓏人兒,多的是法子找人,大家族的掌柜們都深諳瞞上不瞞下的道理,他略微使了些手段,就很輕松的進去找人了-----反正都是些窮苦人家,大部分都是無根的浮萍,慶和伯府做好事也不過就是面子情,總不是真的把這些人當祖宗供起來。
之前不讓定北侯府的人去找,一是定北侯府如今沒落了,二是定北侯府得罪了慶和伯夫人,可是當有人塞銀子找人,這人又是鳳凰臺的時候,那事情就格外簡單了。
等到太陽堪堪落山,寒楓就把好消息帶回來了:“人是找到了,應當就是七小姐要的那個人沒錯……”他遲疑片刻,又道:“只不過有些麻煩,這個小孩兒可能活不了了……”
沈琛整個人都立起來,皺著眉頭問:“怎么?”
“病了。”寒楓實話實說:“病的很重,聽說得了傷寒已經七八天了,已經請了大夫,可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
沈琛頭一個反應竟然是得讓人去知會衛安一聲,衛安這么重視這個小孩兒,如果人最后還是死了,恐怕要出事。
衛安已經焦急的等了一天消息,才等來了林管事。
沈琛很快就想辦法把人交給他了,他仍舊擦了把汗告訴衛安:“人已經安置在了咱們自家的藥鋪里,請了大夫在看……”他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衛安的臉色,沉吟了一會兒才說:“只是七小姐,得告訴您一聲,這孩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衛安就噌的立了起來,反身看著衛老太太:“祖母,我要出去一趟……”
衛老太太并不意外,見衛安臉色發白,立即讓花嬤嬤去收拾出幾根有年頭的好參,又握住衛安的手:“盡人事,聽天命。不管怎么樣,問心無愧就是了……”
經歷過死亡的人原本該對死亡看的很透徹的,至少也應當要比衛老太太更透徹些,可衛安卻沒有辦法平靜下來,抿著唇朝衛老太太點頭,輕車簡從的去了藥鋪。
她到的時候,大夫正叢里頭出來,一面搖頭一面抬著藥箱:“傷寒倒是可治,可拖得太久了,人又水米不進…我沒有旁的法子了……”
林管事見衛安臉色難看,連忙攔住那老大夫:“連您都沒法子了嗎?您可是老大夫了…”
大夫嘆息搖頭:“是暑熱入體引起的傷寒,脈搏緩而弱,又高熱不退,已經試了許多種法子,高熱卻總退不下來…”
時下傷寒難治,多有因為傷寒癥而死的,林管事有些為難的去看衛安。
衛安已經掀起簾子進了內屋。
床上躺著的少年眉毛極粗極濃,長得并沒有其他謝家的人那樣英俊出彩,反而顯現出幾分憨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