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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搬走了。這讓張珂心中更是一沉,能搬走這么多東西,說明要么對方人特別多。
要么對方有交通工具。無論是哪一點,對張珂來說,都不會是好消息。
在一樓沒有找到蹤跡的二人繼續向樓上走去,樓上同樣遭到了對方的光顧,
二人將整個屋子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敵人或者蕓姐。確認入侵者已經離開。張
珂急切的在屋內大喊起來,期待著蕓姐能躲在屋內的某個角落:「蕓姐?蕓姐?」
眼見張珂一臉急切的神情,安夏也分頭在屋內呼喊著替張珂尋找。
在屋內又搜尋了一圈的兩人在一樓客廳碰面。一無所獲的張珂失神的癱坐在
被翻到的桌子上。他臉色蒼白的喃喃自語道:「我。我不該就這樣一個人離開的。
蕓姐……我……」
安夏望著面色痛苦的張珂,柔聲說道:「說不定蕓姐是從后門跑掉在附近躲
起來了呢,她也有鑰匙的吧。對不對。咱們再去附近找找!」
「對!沒錯,你說的對!」聽到安夏的話,張珂一下子站了起來。他一陣風
似跑向后門,拉開防盜門便在街道上大喊起來:「蕓姐?蕓姐?」
「小柯,我在這。」
一道虛弱的聲音從隔壁的屋子內響起。聽到聲音的張珂大喜過望:「蕓姐!」
他急忙跑進發出聲音的屋子,打開并未關緊的房門,就看見虛弱的蕓姐靠坐在墻
邊。
「蕓姐,你沒事吧?」張珂一把將沐蕓抱起,焦急的打量著她。望著急切的
張珂,沐蕓只覺得心中暖暖的。但是很快她又滿懷歉意的說道:「我沒事。但是
小柯對不起。咱們的食物和水都被人搶走了!」
張珂緊緊摟著沐蕓,緩了一口氣,柔聲說道:「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
其他都不要緊的!哦對了,蕓姐。我給你找了藥回來。」
此時,提著小包的安夏縮頭縮腦的站在門外看著抱在一起的二人。心中有些
微酸的她聽到張珂的話,便從門外鉆了進來。
「這個女孩子是?」沐蕓見還有外人,有些羞赫的想從張珂懷中掙脫出來。
只是張珂摟的很緊,掙脫幾下沒能掙開的沐蕓也就只能任由他摟著了。
「哦,這是安夏。」
「我叫安夏!」
張珂和安夏同時開口,沐蕓望了二人一眼,笑道:「你兩還挺有默契。」張
珂聳了聳肩,看了一眼瞪著自己的安夏。說道:「安夏你先幫蕓姐看看。」接著
又轉頭對沐蕓說道:「蕓姐你先讓安夏幫你看看病,我去找找看有沒有干凈的水。
待會咱們再細說。」
說罷便找了張干凈的椅子讓沐蕓坐下,隨后在屋內搜尋起來。
見張珂離開的安夏坐到沐蕓的身邊,她摸了摸沐蕓的額頭,并招呼沐蕓張開
嘴巴,看了看她的舌苔。開始聞訊沐蕓的病情來。沐蕓回答者安夏的詢問,好奇
的問道:「安夏你是醫生嘛?」
安夏笑著說道:「我只能算是半個醫生,嚴重和復雜的病我看不了,不過簡
單的小感冒還是沒問題的。」說罷,她從包里掏出幾盒藥片,開始給沐蕓說起各
種藥品的用法和用量。
搜尋無果張珂空著手回來,自然水他又不敢給沐蕓喝,誰知道那些水有沒有
問題。沐蕓笑著向張珂示意沒事。便按照安夏的吩咐將各種藥片一一吃掉。
聽到安夏說沐蕓的情況并不算很嚴重,只要吃幾天藥就能痊愈后他總算松了
口氣,他拉住牧云德手,讓沐蕓靠在自己的身上。臉頰微紅的沐蕓也沒有拒絕,
任憑張珂的擺弄。
「咱們家暫時先不能待了,我剛才看見這屋子里還有幾床干凈的被子,咱們
今天要不先住這,待會我出去找點食物和水。等蕓姐好了咱們盡快找個更加安全
的方法。現在天氣這么炎熱,外面的那些尸體只怕很快就要腐爛了,倒是這邊怕
是要起疫病了。」
沐蕓和安夏都贊同張珂的提議。等到張珂將吃藥后而昏昏欲睡的沐蕓抱起放
在二樓房間的床上后。他小聲的對安夏說道:「安夏,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蕓姐,
前門我已經堵死了,待會我走后你把后門也堵住,我回來后會三輕兩重的敲門,
我沒回來你不要給任何人開門。你把我的話重復一遍。」
安夏沒好氣的瞪了張珂一眼,說道:「知道了,三輕兩重,你沒回來堅決不
開門。」她頓了頓,欲言又止的說道:「你……你在外面也小心些……如果太危
險就算了……我們……餓一會也沒事的……」只是隨著她的話音剛落。一陣咕嚕
嚕的響聲便從她的肚子里傳來。
安夏害羞的捂住臉,那通紅的臉蛋都讓人懷疑她的腦袋上能冒出熱氣來。但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從昨天到現在,除了方才被張珂射了一嘴的精液,她已經將
近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
張珂笑了笑,他輕輕的拍了拍安夏的腦袋,輕聲道:「我走了,等我回來!」
說罷,便轉身的大步離去。
等待張珂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安夏才將雙手從臉上放下來,她按照張珂的吩
咐將房門堵上,隨后便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從窗口望向張珂離去耳朵方向。好半
天,才低聲的對自己咕噥了一句。
「安夏,你可真是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