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死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正毅入獄后,君君被家人強行送去了美國留學(xué),畢竟忘年師生戀,還把老師送進大牢這種事,實在好說不好聽,而白清自然也成了禁止交往的壞朋友,兩人因此失去聯(lián)系,一晃已經(jīng)快三年了。
“我們果然又見面了!”君君拉著白清的手不停的又叫又跳,“我就知道,老天一定會安排我們重逢!”
“復(fù)仇者聯(lián)盟……”白清笑瞇瞇的看著君君,兩個人同時舉起了右手,沖著天空比了個槍的手勢,隨即一起放聲大喊,“合體!砰砰!哈哈哈……”
久別重逢,默契依舊。
君君突然神神秘秘的一笑,故意壓低了聲音,“你有沒有去看過老師?你放心,我表哥現(xiàn)在是第四監(jiān)獄的監(jiān)獄長,保證姓白的一天刑期也減不了,老老實實蹲到死。”
“他被照顧的很‘好’,謝謝你。”白清同樣神秘一笑,這也是他和君君之間的默契。
“不說這些了,走,前面有家咖啡廳,我請你喝咖啡。”君君拉著白清就要往前沖。
“等等,我們就在這兒聊吧,我在等人。”白清趕忙拉住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女孩,這干脆豪爽的性子,簡直和以前一模一樣。
“你不是等我啊?難道是在等哪個負(fù)心漢?啊?”君君邊說邊擠眉弄眼的用肩膀一直撞白清,臉上仿佛寫著“我要聽八卦”五個大字。
“唉,”白清嘆了口氣,拉著君君一起坐到了路邊的道牙上,看著保衛(wèi)森嚴(yán)的小區(qū)大門幽幽的說道:“負(fù)心漢,是我……”
“怎么可能?就算是你甩了別人,那也一定是有苦衷的,要不就是那個人的錯,我決不許你這么說自己!”君君一臉嚴(yán)肅的捧起白清的臉,無比真誠的盯著他的眼睛說道:“白清,記住,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無腦雙標(biāo),無條件信任,君君對白清一直如此。
因為他們是交換過心底陰暗與不堪的盟友,了解彼此最難以啟齒的秘密……
白清笑著用力點了點頭,一臉寵溺,“是是是,我的大小姐。”
“哎呀,還等什么啊!我直接帶你進去不就好了?我家就住這兒。”君君虎虎生風(fēng)地比劃了幾手拳法,沖著白清一挑眉,“堵門口往死里打,怎么樣?”
“我不知道具體地址啊。”白清被逗得哈哈大笑,好像連心底的陰霾也隨之消散了,“我要找的人叫柴雅晶,你認(rèn)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