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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在趴體上干什么了？你火了啊！你不知道這幾天有多少人找你，還有人出高價買你，你太牛了！”

是了，白清是頂著白浩的身份去的，電話自然打到白浩那里了。

白清想問問有姓秦的找他嗎？話到嘴邊卻咽下去了。

“放心，我知道你不隨便接客，我都給推了，也沒透露你是替我去的。”白浩沒有發現白清的異常，繼續道：“但是有一個人，一直找你，他還猜出來我不是你，讓我一定轉告你，說要做完那天晚上沒做完的事，他說他叫楚天。”

楚天找他，和秦昱有關嗎？白清心中納悶，卻只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一番折騰，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白清煮了白粥，搞了點小咸菜，在床上放了一個便攜式的小方桌，把粥盛在盤子里擺在白浩面前。

白浩雖然看起來生龍活虎，好像已經恢復了，其實虛的連手都抬不起來，根本拿不住筷子，他只是因為害怕更嚴苛的懲罰而習慣了假裝自己沒事。

白清給他拿了吸管和湯勺，他卻更習慣趴在桌子上用舌頭舔著吃。

兩個人一起喝粥，吃小菜，簡單，安靜，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哥，我不傻，我只是想找一個人愛我。”白浩一臉悵然若失又痛苦糾結，“就算被騙，也想試試，我不想，我不想，不想……”

他不想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后面的話，烙印在身體里的恐懼讓他無法開口。

“你不想賣，”白清替他把話說出了口，“不想就不做，你是自由的，再也沒人能逼你，也沒人能傷害你。”

“可是，我害怕。”

白清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別怕，有哥哥在。”

浩浩只是個被嚇壞了的孩子啊，他怎么能放棄浩浩呢？

“嗯！”白浩用力點了點頭，眼里竟然泛起了水光。

白清突然起身去了廚房。

他熱了兩杯純牛奶，遞給白浩一杯，他自己一杯。

墻上的掛鐘叮咚響了一聲，剛剛好晚上八點整。

白清跪在地上，身體挺的筆直，雙手捧著六邊形的透明玻璃杯，一點一點小口抿著乳白色的液體，慢慢的喝起來，他的表情認真又虔誠，仿佛手里捧著的不是一杯普通的牛奶，而是什么御賜的寶貝。

“哥，你不是最討厭喝牛奶嗎？”白浩不解的問，小時候白清都是把牛奶偷偷塞給他。

白清充耳不聞，靈魂仿佛已經出走。

半晌，白清終于喝完了，他悠悠的說了一句，“習慣了。”

不是習慣了牛奶的味道，而是習慣了每天晚上八點鐘喝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