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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嵩媽看到夏茗,幾乎有些認不出來。
她上次見夏茗,是夏家人回夏河村過年的時候了,半年不見,夏茗出落得越發(fā)美艷動人,舉手投足之間,比大戶人家養(yǎng)出來的千金小姐更有氣質(zhì),眉宇間是從容和自信。
嚴(yán)嵩媽幾乎不敢相信,這么耀眼的姑娘,是他們夏河村走出來的。
想到夏茗是省狀元的身份,嚴(yán)嵩媽在夏茗面前,第一次有種局促的感覺,她終于深刻地意識到,之前瞧不起夏茗的自己,有多可笑。
夏茗已經(jīng)優(yōu)秀到需要她仰望了,她有什么資格瞧不起夏茗?
年級主任見夏茗一行人回來了,急忙問:“志愿的事情,怎么樣了?”
“招生辦那邊很通情達理,確定志愿是被人惡意篡改,就幫忙操辦改志愿的事情,應(yīng)該會順利。”朱校長堅定地說。
幾個校領(lǐng)導(dǎo),還有紅著眼眶的何老師,齊齊松了一口氣。
曹三卻暗暗咬牙。
他對夏茗依然不死心,想把夏茗拉下泥潭,好讓他有機會得到夏茗,卻沒想到,夏茗一步步,走得越來越遠,到了他遙不可及的地步。
本以為杜紅艷下手,篡改了夏茗的志愿,夏茗從高處摔下來,他就還有機會,沒想到到最后一刻,夏茗竟然還有辦法扭轉(zhuǎn)乾坤,把志愿給改了。
更惱火的是,導(dǎo)致這一結(jié)果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陸知晴糾纏他,導(dǎo)致他一時得意說漏了嘴,把夏茗被篡改志愿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此時的曹三,恨不得回到當(dāng)初,扇多嘴的自己一巴掌,更恨不得打死煩人的陸知晴。
如果不是無恥的陸知晴,事情不會走到這一步。
想起陸知晴這個人,曹三面露猙獰。
第517章 審問
陸知晴完全不知羞恥,把曹三醉酒跟她睡了的事情到處傳, 到處散播他是人渣,睡了她還不肯娶她的謠言,還編造謊言,說她懷了曹三的孩子,要曹三負責(zé),否則他就是拋棄妻女的人渣。
曹三現(xiàn)在是逢人就被罵,各種遭人白眼,曹家人頂不住壓力,逼著曹三娶陸知晴。
曹三幾乎要被逼瘋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夠雞飛狗跳,如果真娶了陸知晴,日子還怎么過?
曹三恨透了陸知晴。
陸知晴不知道的是,她現(xiàn)在大吵大鬧,即使達到目的,最后成功嫁給曹三,她名聲也臭了,還讓曹三滿腹怨恨,可以預(yù)見,她即使嫁給曹三,日子肯定不好過。
他們的恩怨,夏茗毫無興趣,她沉聲問年級主任:“主任,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嗎?”
年級主任面色鐵青,憤怒又不可置信,說:“嚴(yán)嵩和他媽媽不知道內(nèi)情,只是聽曹三說的,我把曹三給找來了!”
“復(fù)讀班的辦公室,就在教育局辦公廳對面,我去問過了,那天晚上正好有人加班,出來的時候碰到有人鬼鬼祟祟的,以為是賊,就追了出來,她指認說,那天晚上的賊,就是曹三!”
朱校長震怒,“曹三,是不是你篡改的志愿表!”
“不是我!我無緣無故,改她志愿干嘛!”曹三死不承認。
當(dāng)初他的想動手腳,可惜有人比他更狠,先他一步動手了。
反正動手的不是他,他很理直氣壯,“我說了多少遍了,我只是經(jīng)過,烏漆嘛黑的,教育局的人眼瞎,才把我誤認成是賊!志愿的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不是我干的!”
年級主任拆穿他的謊言,“你說謊!教育局的人都說了,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從門口偷溜進去了,就在辦公室附近徘徊!”
夏茗死死盯著曹三,目光一片冷厲,“曹三,你最好說實話,別等我報公安了,由公安來審問,到那個時候,可不像現(xiàn)在這樣溫和了。”
曹三面色一凜,神色有所松動。
霍臨風(fēng)再下一劑猛藥,對朱校長說:“我看他沒有配合的意思,報公安吧,讓公安來處理。”
“等等!”曹三急了,惡狠狠地瞪了霍臨風(fēng)一眼,送咬牙切齒地說:“我說!”
孫巧容急得半死,“那你倒是說啊! ”
曹三避重就輕,隱瞞了自己想動志愿表的真實目的,說:“那天晚上,我就是經(jīng)過,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往辦公室去,我沒忍住好奇,才偷偷摸摸跟過去想看情況,誰知道被人誤認為是賊,所以才跑了。”
“我一沒辦公室鑰匙,二沒來得及做什么,就被人追著跑了,哪有機會做什么? 改志愿的人不是我!”
夏茗眉頭死鎖,犀利的目光頂著他,“可是你很肯定我絕對讀不了華清,還知道我志愿被人篡改了,你沒說實話!”
曹三一噎,沒想到夏茗太聰明,一下子抓住了他話里的漏洞。
夏茗上前一步,目光越發(fā)犀利,逼問道:“你肯定隱瞞了什么,要么,你跟篡改志愿的人是一伙的,要么,你至少看到我的志愿被人篡改了,肯定也看到了作案的人是誰! ”
霍臨風(fēng)冷聲補充:“我看他不到黃河心不死,想去公安局再說實話。”
“等等!我說,我都說!”曹三急了。
他雖然不務(wù)正業(yè),但對法律和公安是畏懼的,進公安局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是真的經(jīng)過,看到有人往辦公室去,就偷偷跟上去看,看到有人拿鑰匙開辦公室的門,然后撬了抽屜的鎖頭,改了夏茗的志愿!”
“后來教育局加班的人發(fā)現(xiàn)我,我慌了,怕被冤枉就跑了,再后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看到夏茗的志愿被人改了,改志愿的人是杜紅艷!”
眾人齊齊一驚,“杜紅艷?!”
“杜紅艷不是b班的尖子生嗎?夏同學(xué),你跟杜同學(xué)有恩怨嗎?”朱校長轉(zhuǎn)頭問夏茗。
夏茗也傻眼了,“我和她不熟,幾乎沒有什么交流,怎么可能有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