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奔過來攔住光頭男,好聲好氣地說:“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陸文浩有人護著,氣焰很囂張,“表在那賤人手里,有本事你自己去拿!我沒表,也沒錢!”
光頭男面色一冷,突然從兜里掏出一把短匕首,陰森森道:“沒表又沒錢,那就拿命來還!”
陸興國差點嚇破膽,護在陸文浩跟前,“好好商量,別動刀子!”
陸文浩還在氣頭上,沖光頭男嚷嚷:“你他/娘的好意思跟我要錢?一千多塊的表,你就給我210塊,還一口一個兄弟!去你的兄弟!”
光頭男被揭穿,沒有半點心虛,反而陰森著臉色,揮舞著匕首威脅,“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陸興國怕兒子出事,連忙說:“他欠你多少錢定金,我給你!”
“20塊!”光頭男伸手討債。
“20塊?”陸興國面色變了,轉(zhuǎn)頭勸陸文浩還錢,“文浩,你把錢放哪兒了,快拿出來。”
陸文浩毫不悔過,也不配合,態(tài)度極其惡劣,“說沒錢就沒錢!”
那20塊定金,他昨天請狐朋狗友喝酒抽煙,已經(jīng)花掉了一半,而另一半,他根本不打算拿出來。
第63章 內(nèi)訌
因為他死咬著不還錢,誰都拿他沒轍。
而陸興國絕對不會對兒子的安危坐視不理,一定會想辦法給他還了這筆錢,所以他有恃無恐。
果然,陸興國和江曉雪一樣,只責備地瞪了他一眼,就進屋把瞞著陸老太存下的私房錢都掏出來,毛票七拼八湊,勉強湊足了20塊錢,替他還了這筆錢。
光頭男拿回了定金,姿態(tài)很囂張地走了。
江曉雪安撫好陸老太,從陸老太的房里出來,討好的笑容唰地一下消失得干干凈凈,“半只腳踏進棺材的老不死,怎么沒直接氣死……”
她走到陸文浩跟前,板著臉訓斥,“你這孩子,脾氣怎么這么倔?還有那破表,一千多塊錢,你拿就拿了,就不能藏好點?現(xiàn)在好了,被那賤人給發(fā)現(xiàn)了,虧大發(fā)了!”
想到一千塊錢不翼而飛,江曉雪的心都在滴血。
一提這個,陸文浩就來氣,臉色無比難看。
陸興國拍拍妻子的肩膀,說好話安撫道:“你就別生氣了,誰知道那賤蹄子會突然回來,還撞見文浩從房里出來?事已至此,你就別氣了。”
陸興國也覺得虧大了,但更虧的是他還賠上了20塊定金,他掏了私房錢給兒子還定金的事,沒敢告訴妻子,怕火上澆油,把妻子給氣死。
可就算不提這事,江曉雪一肚子火也平息不下來。
“我怎么能不氣?拿了表被發(fā)現(xiàn)就算了,進老太婆屋里拿錢的事,還給暴露了,搞得我里外不是人,還得給老太婆賠笑臉,好說歹說才把老太婆的火氣給壓下去。”
她一口一個老太婆,讓陸興國很不高興,畢竟陸老太是他的生母,“你少說兩句,也別管媽叫老太婆,文浩都跟你學壞了。”
“什么叫跟我學壞?陸興國,你給我說清楚!”江曉雪怒火蹭蹭往上漲,叉著腰瞪著眼,說:“自從嫁給你這窩囊廢,我就沒過過幾天好日子,整天要看她臉色,你除了會種地,根本賺不來幾個錢,還得上供給她!”
“她除了鼻孔朝天地使喚人教訓人,還會做什么?真當自己是老佛爺了?我早就受夠她了!要不是錢都在她手里,我犯得著捧著她,受她的氣?”
“剛才她又跟我唧唧歪歪,凈說文浩的不是,還不是我拉下臉哄她的?每次一到這個時候,你就躲得遠遠的,鬼影子都找不著,根本指望不上!”
陸興國登時啞了,找不到話來反駁。
陸老太的脾氣不是誰都能吃得消的,每到這種時候,他能躲多遠就躲多遠,最后收拾殘局和賠笑臉的,往往是江曉雪。
“行了,我知道你委屈,你也少說兩句,省得被媽聽見。”陸興國嘆氣著提醒。
“七老八十了,怎么還不蹬腿咽氣?早點進棺材多省事。”江曉雪嘟嘟囔囔地,轉(zhuǎn)頭又教訓陸文浩,“讓你好好讀書,你偏不聽,老太婆就是有錢也扣扣搜搜地捂著。”
“知曼考到京都念大學,三天兩頭寄信回來要錢,她就是填不完的無底洞!你讀書要是跟知曼一樣厲害,開口跟老太婆要錢,老太婆還不得供著你?現(xiàn)在好了,錢都給知曼,都讓老大家吞了,咱們一毛錢都撈不著!”
他一邊咒罵著,一邊回了房間,“所以我去老太婆房里拿的錢,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我拿了又怎么了?”
他絲毫沒覺得他偷陸老太的錢有任何問題,因為在他的概念里,那些錢就應該是他的。
江曉雪很認同陸文浩的話。
他們家文浩是陸家獨苗苗,而老大家生了兩個不值錢的女兒,憑什么錢給了老大家,不給他們家?
知曼就算讀了大學,也遲早要嫁人,給錢供著她,是給別人家養(yǎng)兒媳婦,根本指望不上她,這個家遲早是文浩的,老太婆太拎不清了。
陸興國嘆了一口氣,“夏柔寄回來的錢,全被老大家撈去了,咱們一點好處都沒撈著……”
他也是偶然一次機會,得知了夏柔每個月寄錢回來給夏茗,可從沒有到過夏茗的手里,全被陸老太截胡私藏了。
剛知道消息,他還有點竊喜,因為他們家出了個孫子,他覺得遲早能得到那筆錢,可老大家的陸知曼念大學太費錢了,還經(jīng)常寄信回來要錢,把家里都給掏光了。
對此,陸興國是很不爽的。
“可不是嗎?”江曉雪捏緊了拳頭,恨恨道:“張秀紅的娘家,不是開了小餐館,賺了不少錢嗎?她怎么不跟娘家要錢供知曼念書?”
“知曼就是只喂不飽的吸血蟲,把老太婆的錢包都吸遍了,咱們文浩啥都撈不著,再過幾年,文浩就要談對象娶媳婦了,可窮得叮當響,誰家女兒愿意嫁過來?”
“知曼身為大姐,也太不懂事了,也不知道為弟弟多想想!女人家會干活持家,伺候長輩就行了,念那么多書有屁用,會嫁不出去的!”江曉雪越說越氣。
陸興國好聲好氣地安撫她,把她拉回了房間。
陸知晴的房里,也不安寧。
“我不去西關城打工,死也不去了!”陸知晴聲嘶力竭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