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斐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失落的夜鶯!
姚夢彤在聽到這五個字的瞬間像是遭受了五雷轟頂,她曾經一個飯局中聽說過這個名字,當時迷情蝶正流行,但在那個飯局上卻有人和她說,迷情蝶的效果連“失落的夜鶯”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所以如果她剛剛喝下那一杯紅酒里真的有“失落的夜鶯”……她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三個壯漢,她已經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瘋狂的事情。
但是生理上傳來酥麻疼痛感已經幾乎將她的理智侵襲,她臉上已經升起一抹異樣的潮紅,身體也已經徹底橫癱倒在了地上。
她看著坐在沙發上面容依然溫和的男人,用盡了最后一絲清醒:“為什么……”
“姚小姐,惹了什么樣的人,就該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這一切,不過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淡淡掃了一眼在身體在不斷扭動的姚夢彤,轉身從另外一個門走了出去。
他穿過暗室,來到另外一個房間,一個男人正坐在大大小小的監視器前,饒有興致的看著監視器里包房內的三男一女。
他看著從暗室里出來的男人,好看桃花眼里裝了一絲了然:“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當初阿汣為什么愿意讓你跟著他了,平時看你一副溫溫和和的模樣,沒想到還有這么陰險的一面。”
秦風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我也是按照陸總的指示做的。”
顧言玦一臉深意:“你這就叫不誠實了,失落的夜鶯這種連我都差點記不得東西,阿汣怎么可能會知道,我看你平時玩得還挺瘋啊。”
“咳……咳……,顧少誤會了,我也是偶然聽到別人說的。”
顧言玦想起剛才包房秦風和姚夢彤的對話,要不是親眼看到,他是真不敢相信剛才那個人就是平常溫和儒雅的秦風,他們給姚夢彤下的其實只是普通的催情藥,但是看著監視器里的“戰況”,也知道有一半至少是剛才秦風的話起的作用。
世界上所有的懲罰,大概要以誅心為上。
秦風這樣處理方式,也不愧是在陸之汣身邊待了多年的人。
“顧少,接下來的事情就拜托你處理了,我就先回去了。”
“不看一會兒再走?”顧言玦下巴指著一旁的監視器,一臉深意的看著秦風。
秦風卻目不斜視:“顧少,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再看這種東西不合適。”
“……”
等到秦風已經乘了專用電梯下了樓,顧言玦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被喂了一口“狗糧”,不由低咒一聲,連秦風都被陸之汣帶歪了!
罵歸罵,正事還是得做,他拿出一個不是他常用的手機,發了一條消息,看著消息發送成功的字樣,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迷情蝶,今晚之后,便會徹底從云城消失。
秦風出了皇廷,便給陸之汣發去了一條消息,和他匯報事情已經辦妥。只是過了幾分鐘,便收到陸之汣的回信:“好,辛苦了。”
秦風看著信息,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從前給陸之汣做事,他是不可能像這樣說感謝的話的,但唯獨有關沈天萇的事情,陸之汣卻是放在心尖上般的小心翼翼。
129:把那人渣給弄進去了
本來是要直接回公寓,但是秦風開到一半卻發現自己走了相反方向,這是去……江慕雪公寓的方向。
半個小時后,秦風開到了江慕雪小區的門口,但他沒有開進小區,而是將車緩緩停在路邊,又摸出口袋里的那根煙,打開車窗,將煙點燃。
他一口接著一口的吞吐,不一會兒車內已經都是煙味彌漫,他忽然就記起了三年前在m國遇到陸之汣之前的那段時間,終日的酗酒吸煙,頹廢不堪,那樣的不知今夕何夕生活狀態整整持續了三個月。
只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人,就把自己搞成了一副鬼樣,好在,終于是被他熬了過來,哪怕是花了整整兩年的時間。
他目光轉向小區門口,想起那天夜里從小區里走向自己的僵硬身影,江慕雪這個女人,又需要多長時間?
一根煙畢,秦風終是沒有進小區,他扔掉煙頭,調轉車頭往自己公寓的方向而去。
我是阿宋出場的分割線
周五的清晨,原本平靜的金融圈被兩條新聞引爆。
第一是盛天石化忽然宣布提前開車,下個月正式投產。
消息一出,整個市場的多頭持方都哀嚎一片,沒背景的散戶們只能干看著等著晚上開盤被割肉的份,而有資源有背景的大戶也是焦頭爛額,盛天石化的提前投產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派了人多方渠道打聽,大概也只知道盛天石化年初被陸達集團秘密并購的消息,
第二是有人實名舉報證監局副局長溫啟良利用職務之便,進行權錢交易,權色交易,證監局直接對溫啟良做出了停職調查的決定。
彼時沈天萇正在錦園內吃著早餐,盛天石化的新聞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她沒意料到溫啟良的報應會來得這么的快和直接。
她還以為她手里視頻的曝光會為溫啟良的報應會拉開序幕。
沈天萇看著新聞,直接撥通了陳紫染的電話。
“小染,新聞看了嗎。”
“都怪陳紫墨,我都說了我先發視頻,先好好折磨一下那個變態,但他現在直接就把那人渣給弄進去了!”陳紫染一臉不滿的看著正坐在自己對面優雅的吃著早餐的男人。
沈天萇聽得一愣,所以溫啟良這件事在后面推波助瀾的竟然是陳紫墨嗎?
“小染,注意言辭,‘變態’像一個大家閨秀說出來的的話嗎。”陳父陳泊軒腔瞪著陳紫染開腔道。
“現在知道管教了,你要早有這種自覺,現在也不用這么吹胡子瞪眼。”一旁的陳母阮亦清悠悠的接過陳泊軒的話。
“咳……咳……”陳泊軒一邊裝咳一邊給阮亦清使眼色,在兒女面前就不能給他留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