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歌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內沒人回應。
猜測木三許是睡下了,倌倌不知該不該叫醒他,捏了下袖口的碎玉,猶豫一瞬,皺著眉頭朝內走去。
她人尚未走至榻邊,只見一道迅疾如獵豹般的身影從榻上一躍而起,朝她過來。
“木三?”倌倌眸色一亮剛喚出聲,手腕就被木三拽住往他懷里一帶,她猝不及防一頭撞入他懷里,身子被他擁個結實。
他胸膛又硬又壯跟銅墻鐵壁般,倌倌額頭撞的生疼,只覺眼前金芒閃閃,還未等她回過神來,忽覺身子一輕,卻是被木三攔腰抱起。
雙腳驟然離地,她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緊緊摟著男人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并輕呼一聲:“木三,你先把我放下來。”
韓暮并未說話,卻摟著她身子故意朝上巔了巔,倌倌嚇得緊閉雙目,將頭死死的窩在他頸窩里。
黑暗中,男人似嗤笑一聲,抱著她大步朝榻上去,將她擲在床榻內側,男人尾隨她上榻,極快的翻身壓住了她。
知男人這動作意味著什么,倌倌心下疾跳,一下子攥緊了衣襟。
“若你不愿,我不會強迫你。”黑暗中,男人似察覺到她的異樣,聲音里竟莫名透著一絲顫抖。
不愿嗎?救父無門時,她便已下定決心豁出自己救父,倘若今夜逼.迫她的男人不是木三,而是個豬頭樟腦的男人,她心底那怕再不愿,也要逼著自己咬牙接受。
如今能救她父親的人并非旁的豬頭樟腦的男人,而是她的“朋友“木三,是她信任的男人,也是……曾冒死替她尋藥救她命的男人。
同樣,他也是她能豁出性命維護的知己,朋友。
她將自己的身子給這樣的“朋友”,已是賺到了,不是嗎?
她甚至還有一點點慶幸,這個男人是木三。
可兩人畢竟做了幾年“朋友”,一下子睡在一起做男女間最親密的事,除卻女兒家矜持外,她還有點放不開。
更何況韓暮好像對她有什么誤解,她要先解釋一下,緩解自己對接下來的事的緊張。
便舔.了下唇角,“當年我……”
“不愿就立馬走。”男人似醉的不輕,并不愿給她留準備的時間。
倌倌被他沉厲聲音嚇到,怕他反悔不救爹爹,猛地閉眼抱著他脖子,身子發顫的道:“我……我愿意。”
黑暗中,男人呼吸驟然粗重幾分。
她嚇得身子抖瑟了下,忙松了抱著男人脖子的手,乖乖躺好,一動不敢動,心頭卻如小鹿亂撞砰砰直跳。
過了許久,未見男人有下一步動作,倌倌驚疑的睜開雙眼正要看他。
男人忽然垂頭吻住她的唇,好似她唇上涂抹了她最愛吃的杏仁醬,能令他不知疲倦,嘴里都是他青松清冽的酒味,倌倌臉頰漸變發燙,心砰砰直跳如小鹿亂撞,呼吸迷離中,眼角余光瞥見榻角自己腳邊的裙角翻飛。。
倌倌羞燥的偏過滾燙的臉,不敢看男人的臉,呼吸似也跟著一下子變輕了,她下意識舔.了舔唇,想要做點什么說點什么時,男人似察覺到她的緊張,忽然抬眸看她。
她在他清冷的眸底看到一絲迷亂,和以往不同的瘋狂。
他似一名殷誠的信徒般小心翼翼的吻著她,連腳指頭也沒放過,到最后一層阻礙,他卻忽然停下,覆在她耳邊喘著粗氣低問:“不怕我嗎?”
雙目緊閉的女子,身子猛一抖瑟繃緊了腳尖,明明是一副驚懼害怕的模樣,卻低若蚊蠅的道:“不怕。”
韓暮眸色晦暗如淵,垂頭咬在她唇上。
女子吃痛睜眼對上他的眸子,她飛快的偏過臉,有些報澀的想要抱著胸前遮羞,似怕他不喜,剛伸出的雙手又攥緊了身下的被褥。
似知他不會放過她,她舔.了下唇角生若蚊蠅的道,“……因為你是木三,是我的朋……”
說罷,她似覺此話不妥,猛地住了嘴,報澀的瞧他一眼,不再說下去了。
只一剎那,韓暮眸底渾濁之色褪盡,漸漸呈顯出疼惜的神色。
倌倌見他半天沒反應,疑惑的轉過臉看他,剛和他四眼相對,男人眼神較之方才愈顯深沉,他痛苦的粗喘口氣,極快的背過身去。
只聞黑暗中響起一道似壓抑著什么的悶。哼,還沒等倌倌想明白他在做甚么,他已仰面躺在榻上。
她忙去查看他身子是否有恙,手伸了過去……
一剎那,感知到掌心里的溫熱,倌倌震驚的大腦一片空白。
韓暮極快的翻身下榻,點亮一盞燭火,用他的衣衫擦拭她掌心。倌倌這才回過神來,臉騰的一下燥透了。
她忙要縮手,韓暮視線絞在她掌心縱橫的幾道傷口,眉峰一凝,“怎么傷的?”
倌倌下意識抬頭看他,卻猝然撞上男人健壯的身體,似燙著般縮了回去,小聲道:“……你先穿好衣裳。”
男人施加在她指尖的力道猛地的加重,知他不悅,倌倌遲疑了下,低聲道:“是我剛才撿玉牌的時候被瓦片剮蹭玉牌的傷到的。”
原來她赴約來遲是因為這個,他還以為她……
可她為何會被瓦片剮蹭傷?
韓暮眸底襲上一絲疼惜,將心頭疑惑壓下,一言不發的極快穿上衣裳,就要出門。
倌倌忽的叫住他道:“我有話和你說。”
韓暮駐足看向她,女子面上襲滿紅霞,櫻.唇紅腫,看起來拘謹又緊張,似乎生怕他走了。
“我去去就回。”韓暮草草丟下這一句話,便出了門。
待他走后,倌倌胡亂套了件衣裳,怔忪的屈膝坐在榻邊,還沒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