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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吻,倒不如稱為啃,他先咬住她的唇,古怪的碰撞幾下她的牙,似受到什么刺激般將她上唇也咬入嘴里,后來,他舌頭一并滑入她嘴里,碾著她舌重重吸吮,似要把她拆吃入腹般……
她身子漸漸發軟,手腳無力的靠在他肩頭,只能任由他施為,直到唇.舌被他親的痛死了,他還沒停下。
實在太痛了,倌倌眼角飆出淚花,嗚咽出聲,用指尖狠狠抓他后背一把,韓暮清醒過來,眸色.欲色漸退,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了她。
倌倌忙從他腿上下來,站在離他幾步遠的位置,她慌措的垂著頭攥緊指尖,心頭砰砰直跳,比見柳時明時跳的還快,弄的她已完全不知要說什么好?
若說他罰她說謊,可以如教訓奴婢般打她一頓,不是?
若說他喜歡她,怎么可能?
前幾次她主動對他投懷送抱,他非但沒碰她一根手指,反而叱責她不知廉恥,言中極盡折辱。
不會是他對上趕著的女子不敢興趣,反而喜歡強迫的?
想到這,倌倌身子跟著抖瑟了下。
反觀韓暮,他遠不似她這般驚惶,只摸了摸唇角,慢條斯理的說:“記住懲罰了嗎?”
不愧是錦衣衛指揮使,他還真當事情完全沒發生一般,聽他語氣似在閑閑的對她打招呼:“吃過了嗎?”倌倌心頭微窒,紅著臉險些把袖角摳爛了,才生若蚊蠅的說:“……記,記住了。”
“聲音大一點。”
倌倌立馬拔高了音,可聲音卻只比方才大了點,“記住了,倌倌以后都記住了。”
韓暮冷著臉滿意的“嗯”了一聲,抬眸又道:“宅子的事,我已派人過去修葺了,至于你的家財,我也留了下人跟任府交涉,等從任府搬出來,就依你心意放在你母親的宅子里如何?”
倌倌一怔,忙抬眸看韓暮。
他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見她看他,他立馬偏過臉去,拳頭放在唇邊輕咳一聲。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倌倌腦子還有點懵,點了點頭:“嗯。”
“晚上我再來看你。”
他不就是和她住一間房嗎?未等倌倌將此話講出來,眸色躲閃的韓暮,似逃也般的出了房間。
倌倌:“……”
“小姐您沒事吧?”待韓暮走后,青枝立馬入內,焦急的打量倌倌周身,見她無礙,這才松了口氣。
倌倌卻想起了另一件事,忙問青枝:“韓暮怎么知道我娘的宅子里的事?”
韓暮又沒跟著她去老宅,怎么那么清楚宅子里發生的事?還一口咬定她說了謊?
青枝眸色躲閃,支支吾吾的道:“是我給韓大人說的。”
“你撒謊。”依青枝維護她的性子,不可能主動給韓暮透消息。
青枝被她逼問的沒法,“哎呀”一聲懊悔道:“奴婢拉著任道萱出門留您和柳公子在院里說話,剛出院子,就見對面的宅子門開著,韓大人正站在院門口似在聽院內的動靜,奴婢和任道萱想提醒您一聲,卻被韓大人屬下捂住了嘴,勒令不許聲張他來了。”
這便說……她和柳時明的對話,韓暮都聽到了。
而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卻并未揭穿她,難道是想借“處罰”令她招供自己和柳時明的關系?
倌倌心頭一緊,忙追了出去。
……
待韓暮出了院子,一早等在垂花門外的經武立馬上前道:“柳公子人已來了,正在前廳候著。”
韓暮眉峰倏然一緊,點頭朝前廳去。
作者有話要說: 韓兒子:媳婦終于沒了白月光,我便暗搓搓的把攢了20年的初吻獻出去了,可技術不太好也不知道媳婦會不會嫌棄。(落荒而逃)
倌倌(懵逼臉):說好的處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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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剛走出幾步,韓暮腳步一頓停住了。
經武立即道:“公子還有什么吩咐?”
韓暮用舌尖盯住下頜,忽然道:“去,給我房內送幾盤杏仁糕去。”
經武隨侍韓暮多少,自然知曉主子不喜甜膩膩的糕點,猜測那杏仁糕是備給秦倌倌吃的,忙應下快步去了。
有了好吃的堵住嘴,倌倌應該不會再為柳時明傷心而是煩惱他為何親他,那么,他呢?韓暮自嘲的微掀唇角,朝前廳走去,廳中不止有柳時明,還有任道非。
他眸色微沉,淡聲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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