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歌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氏緩了語氣:“你若當真想要秦倌倌,就好好想想怎么絆倒韓暮,到時候韓暮倒了,那秦倌倌自然就是你的了。”
任道非語氣一厲:“兒子這次聽母親的,可以后倌倌的事,母親不要再插手。”
劉氏一驚,不禁又是一怒:“你還想把那禍害招回來?”
任道非沒接話,扭頭出去了。
等在門外偷聽屋內動靜的任道萱,見任道非從屋內出來,忙通風報信道:“倌倌在韓府!”
任道非眉頭隨即狠狠一擰,朝院門方向大步走去。
……
韓府。
一貫做事雷厲風行的韓暮,剛出韓府就帶倌倌看了大夫,抓了藥后,也未詢問倌倌意愿,直接把人帶回了韓府。
倌倌前幾日曾跟著任道非來過韓府,當時她只想著如何求韓暮為爹翻案并未留意府中布置,如今再次登門,不知是因猜測韓暮是木三的緣故,還是因別的,進門時她竟分出一縷心神多瞧了幾眼。
夜色下的韓府雕梁畫棟,瓊樓玉宇,美不勝收,府內親兵訓練有序巡邏各處,奴仆來往各序,偌大的府邸竟聞不到一絲喧嘩之音,倌倌長與鄉野,見過最大的宅邸便是任府,已覺恢弘非凡,可和韓府一比,便有點破落寒磣了。
直到她跟著韓暮入了屋,心里還五味雜陳的想著:修得起這樣的宅邸韓家得多有錢?而她所認識的木三是個十足的窮鬼,怎么可能會是韓暮?
“六公子,公主請您過去一趟。”一名丫鬟撩簾入內,對吩咐下人端飯菜的韓暮道。
韓暮面色淡淡的“嗯”了一聲,做勢就要走。
倌倌心里存著事不想呆在韓府,忙拽著他衣袖,朝他搖了搖頭。
韓暮正寡淡著的臉立馬沉下去,語氣一厲:“怎么?還想回任府找柳時明,或者是任道非?”
“……”
語氣和木三提起柳時明時一樣惡劣!倌倌未被他嚇住,眼眸一轉,快步走到臨窗桌案前,提筆寫道:“青枝。”
她被韓暮半挾持著出了韓府,擔憂落在任府青枝的安危。
韓暮面色緩和了些:“我命人將青枝一并帶回來了。”
這幾日.他一直忙著查南京布政司造假通寶的事,今日剛出了衙門準備去宮.內,就接到屬下稟告任府發生的事,他忙及時趕去救下她和青枝。
看樣子他是打算把她長留韓府了,倌倌輕蹙秀眉,遲疑了下,試探著寫道:“今晚我睡哪兒?”
倒不是倌倌矯情,今日歷了那樣的事,她強撐到現在已是極限,實在太需要先睡一晚,等明日再理頭緒。
韓暮眸底晦暗,視線掠過她慘白的臉,定在她干涸脫皮的唇上,低啞著聲:“和我睡。”
“……”
倌倌嚇得手一抖,軟毫從指間滑落,“啪”的一聲掉落在宣旨上,醮滿墨汁的軟.毛糊住了上面的“睡”字。
她忙撿起軟毫,顫著手寫道:“倌倌蒲柳之姿,恐怕入不了韓大人是眼。”
前幾日.他對她蓄意討好,還擺出副貞潔烈夫容不得她染指的模樣,今日怎么忽然轉性了?
韓暮對她過激的反應,冷嗤著“呵”了一聲,離去了。
他臉上的表情似在說她真有自知之明,是淡淡羞辱的意味,倌倌捏緊軟毫,愣是站在原地好半晌沒回過神來。
他這是幾個意思?是嫌棄她長得差配不上他?
倌倌立馬放下軟毫,跑到妝鏡前照照。
鏡中的女子,肌膚勝雪,美.目流盼,粉.頰桃腮,雖不是令人一眼驚艷的傾城美人,可也能稱得姝色靚麗。于是,一直以為自己長得不算差的倌倌,第一次對自己的美貌產生強烈的懷疑。當下人端來飯菜的時候她足足吃了比平日多兩倍的飯,才勉強安慰住自己。
經這一遭,深受打擊的倌倌自然也把韓暮說“和他睡”的話忘得一干二凈。
等再冷靜下來的時候,她看著充斥著男性氣息的房間,呆了一呆。
莫非今晚她真的要和那狗男人睡???
……
韓暮見了母親后,再趕回院子,已是一個時辰后了。
屋內的燭火亮著,從窗縫里透出微弱的光線,他盯著窗戶看好一會兒,才提步準備入內,守在門外的丫鬟立馬上前,回稟道:“奴婢照您吩咐,盯著小姐吃完飯才讓她睡下。”
韓暮腳步一頓,收回要推門的手,轉而朝書房去,邊走邊低聲問丫鬟:“她睡前可有說什么?”
丫鬟搖頭,忽而想到什么,為難道:“小姐不肯睡您的床,說要在小榻上擠一晚,奴婢替她拿被褥的時候,小姐已靠在小榻上睡著了,奴才不敢驚動小姐,就沒叫醒她。”
六公子尚未娶親,也無通房,平日又極少和府中女眷說話,今日卻忽然帶個女子回來,并令那女子睡他自己的床榻,這是從未有過的事,因此,她們也不敢輕慢這女子。
韓暮眉峰一緊,調轉腳步,來到房門前推門就要入內。
與此同時,房門被人從內打開,秦倌倌睜著惺忪睡眼,將手中的紙高舉在韓暮眼前,以令他看清楚。
宣紙上面寫著歪歪扭扭幾個大字,明晃晃的顯出她被人吵醒后的郁卒和煩躁:
“我想和你談幾句話!現在!”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端午節作者君休息一天,整理后面十萬字的細綱,為表歉意,此章留言的小可愛們皆有大紅包呦,歡迎留評來領。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