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完了一個講座, 和身邊的營員打了個招呼認識了一下之后, 江一甜這樣想。
她看著在一群人當中無比引人矚目的三個人, 這三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與眾不同的氣場,她仔細想想,大概這就是壕的氣場。
最開始冒出來和她說話的那個姓徐,名叫徐永光。
在他的寥寥幾句話里,江一甜驚訝的發現,崔澤之在他們這群人里, 地位還真的……相當超然。
“崔哥他給我們打過招呼,說是讓我們照應一下。要是有什么不長眼的,當然就我們幫一下。”徐永光老大一高個子,在江一甜面前縮手縮腳的, 看上去還慫慫的,讓她覺得格外好笑。
崔澤之真的有這么嚇人嗎?
“我其實挺奇怪,你們為什么那么怕他啊?”江一甜好奇地問。
聽了這句,徐永光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嘆出了不知道積攢了多久的心酸:“就……對照組吧。”
這位從小就是掛在他們耳朵邊上的,別人家的孩子。
聰明靈透學習好, 雖然沒上過學, 在家里靠著家教, 但是隨便幫他們講道題是完全沒問題的。再加上崔澤之他成名早,之前幾筆生意把他的名頭給打響了,哪怕是成年人見了他都不敢小瞧。
徐永光當年還挺嫉妒的,年少無知的時候曾經還想聯合小伙伴搞事,結果被崔澤之玩的滴溜溜轉不說,最后還被家長拎走,關在書房里學了一整個暑假。
雖然這件事崔澤之也沒記仇,幾個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但是……
崔澤之的大魔王形象還是印在了他們腦海里了。
“你怎么認識這三個人的。”后來陳嘉運悄悄地問她。
“崔澤之認識。”江一甜回答,她這幾天有空了就去問徐永光有關崔澤之童年的事情,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大概是背后偷偷抱怨大魔王被我聽見了吧。”
“……他還真挺有大魔王那個樣子的。”陳嘉運擦了一把冷汗。
在徐永光的口中,崔澤之就是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大魔王,作為對照組的他們瑟瑟發抖,曾經想去欺負人,但是反而被崔澤之一個人給欺負了。
后來他們認識了陸霖,這才發現,還有人從小被崔澤之欺負到大啊。
這下他們才心里平衡。
“甜姐你不知道,當初陸霖哥朋友圈放出來的時候,我們都笑死了,真的太真實了……他以前就特別怵崔哥,沒想到現在還是這樣。”徐永光補充。
除了崔澤之的一系列八卦,江一甜也聽了幾耳朵崔家的事情。
崔家的事情徐永光知道的也不多,也都夾雜在各種八卦里頭,但是這么聽下去倒也讓江一甜聽到了些有趣的事情。
比如說崔澤之曾經和她抱怨過很多次的堂哥崔明義,徐永光對他嗤之以鼻,直言他是個做賊都沒膽子的。
崔澤之的那位二叔在徐永光口中,大概就是個木訥的老好人,雖然能力差了些,但是脾氣還算不錯,為人也很好。
“崔哥病好了那次,他可是給公司上下都發了好大一筆獎金。”徐永光說。
……也許吧?江一甜想。
雖然她覺得,這種老好人是不存在的。
比起崔二叔和崔堂哥,江一甜更關心的是崔澤之的父母和祖父。
可是她不好意思問,只能旁敲側擊著,想讓徐永光多說一些和崔家相關的事情。
徐永光看上去是有點憨的,但是他可一點都不傻,沒幾句他就發現了江一甜的意圖。
“……我覺得要都讓我說了,崔哥恐怕要半夜三更把我謀殺在臥室。”他笑著,擠眉弄眼地問江一甜,“甜姐是不是過幾天要到他家去?”
江一甜:!!!
一想到這個,江一甜的臉頰上當即就泛起了些紅來。
是啊,她這是真的要去崔澤之家里了。
這才是她要悄悄打聽這些的原因啊!
“沒事。”徐永光他們幾個還安撫她,“甜姐你可別擔心,崔家最難相處的……就是你男朋友。其他的人都好說的。”
江一甜:“……”
怎么她越來越覺得,她眼里的崔澤之和別人眼里的有點不太一樣呢?
自招夏令營其實也沒什么神秘的,就是安排同學們參觀了一下a大的校園,然后安排相應專業的老師來做些講座。當這些完成了之后,就到了和自主招生關系最為密切的考試時間了。
考試是連考兩天,從高考的基本科目,到目標專業的專業課都有涉及。如果在自招夏令營當中表現優異,后續的自主招生時會有相應的優待。
不管平時水平怎么樣,連著考下來兩天高難度考試,總是會累的暈頭轉向的。江一甜這兩天都只是匆匆和崔澤之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都沒時間和他細聊了。
崔澤之似乎也同樣忙碌,有一天他甚至是凌晨三點多才回復江一甜的信息。
對江一甜來說,這幾場考試確實比平時難度大了不少,也確實把她累的夠嗆,但是她感覺自己答的不錯。
最后一天出考場之后,她和陳嘉運對了一下答案,又拿著一道說不準的題回去問了問田老師,得出了肯定的結果之后,這才放下心來。
“看樣子分數不錯,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了。”田老師挨個安撫地拍了拍學生們的腦瓜,“現在可以放輕松去玩了。”
江一甜她一點都不輕松,她現在仿佛是陷入了考前焦慮一樣。
不,比考前焦慮更可怕,這應該叫做見家長焦慮癥。
崔澤之馬上就到了,她馬上要去崔家了。
當崔澤之出現在賓館門口,江一甜敏銳地注意到徐永光幾個人已經準備好瑟瑟發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