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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過得不怎么樣,在崔明義面前,白世勛卻擺出了另一幅姿態。
畢竟他今天,是專程來偶遇崔明義的。
“還成吧,就是最近家里的事情有點忙?!卑资绖仔Φ脺睾?,三杯酒下肚,他和崔明義迅速地熟悉了起來。
白世勛和崔澤之先前的針鋒相對也只是在業內高層有所耳聞,也有人能猜到那張照片究竟是誰的手筆,可惜沒有證據。不過京城能和崔明義一起廝混的,多半都是混的不如意的主兒,根本沒把之前牽扯起崔澤之的事情和白世勛聯系在一起。
他們只覺得白世勛為人有親和又有本事,迅速就打成了一片。
酒喝的多了,崔明義又開始抱怨起了家里的事情。
白世勛這次沒多說什么,只是不動聲色地聽著。
謀定而后動,這次他得多看看再說。
不提這幾個日子過得堵心的,江一甜現在陷入了數錢的快樂當中。
她和孟黎重新簽訂了一些合同的條例,把藥酒加進了合同當中,從此藥酒的收入就和酒店總收入完全分開,這意味著江一甜手里的資金即將迎來一次起飛。
自從換了機器之后,新藥酒的產量迎來了一個飛躍。黎明酒店的老顧客別提多開心了,王老爺子是最高興的一個,他藥酒用的多,每天就光用在膝蓋上,就有二兩酒。更何況他家里還有個腿腳同樣不靈便的老太太。
這一次不限購,他足足用自己的老顧客身份,硬是磨下了50斤。
一臺機器一次可以出500l酒,算下來差不多900斤。
那可是50斤,都能在里頭洗澡了吧。
孟黎聽到這個都驚了,還想勸兩句,王老爺子哪里是個聽勸的,美滋滋地讓兩個兒子扛著酒壇回家了。
再來十幾個像這樣的客人,這酒就直接給他們包圓了。
不行,必須限購。
限購還不算,她給江一甜又打了個電話,開頭就是一句。
“甜甜,你說你怎么不多買幾臺機器呢?”
聽到這個反饋,江一甜趕快多買了幾臺,可是現在藥酒還是有點供不應求的架勢。
靠著這個藥酒,江一甜現在搖身一變,直接變成了一個小富婆。
哪怕高二下學期開學,學習壓力一下子就提了上去,她的心情也別提多好了。
“你看。”她拿著自己卡里的余額,格外開心地和崔澤之顯擺,“照這么賺下去,我都可以養你了!”
崔澤之剛剛打完電話,他雖然年紀小,但在公司里積威重,有些事情崔老爺子漸漸放手,他出面的時候也就多了。他剛電話里劈頭蓋臉地訓了幾個公司里總愛惹事的,走出來的時候,還帶著那股冷冽的氣勢,根本就是高冷霸總預備役。
不過嘛——
聽到江一甜喊他,崔澤之那股氣勢當即就煙消云散了,他跑過去,還沒來得及去看江一甜卡里的數字,就被“養你”這兩個字當頭一棒擊中。自己卡里的千萬余額在崔澤之眼中已經是過眼云煙,被他直接丟在了腦后。
“甜甜太厲害了!靠你了靠你了?!贝逎芍畯谋澈髶ё〗惶穑瑴愡^去親了親她的發頂,看著她手機上顯示的卡內余額,一點都不介意忘掉自己的全部資產,好來讓她養一下。
旁邊圍觀的陸霖和孟黎:“……”
怎么回事?
崔澤之這人怎么傻得越來越厲害了?
第100章
年前的監護權官司判決結果出來不算快, 但是開學之后小半個月就送到了江一甜的手中, 從此標志著她和江宇監護關系的斷絕。
由于審判結果的原因,蔣菲又來了一次內地。
按照蔣菲的說法, 雖然江宇可能在之后提出上訴, 但是改判的可能性已經很小了, 讓江一甜不必為此擔心,她會來處理的。
蔣菲就跟說笑一樣提起了江宇的事情,說是他在江一甜法庭那次提醒之后,不知怎么去找上了白世勛,連馮曼曼那邊都不去管了,帶著江老太太天天堵在人家辦公樓門前。
一回生二回熟, 現在她和江一甜相處的還行,也能多說笑幾次。
聊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其他三個人也在場。孟黎一聽就笑了,說當時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笑了整整一下午, 覺得惡人自有惡人磨。
“不知道是何方高人告訴他了望山度假村和白家的關系,他倒是學精了,把身上那一攤子債務賴到了白世勛的身上,說是不給他還債,那就把前因后果發到網上去, 聲稱自己受到白家指使,為了望山度假村的失利來針對黎明酒店?!泵侠枵f, 聽到白世勛吃虧的時候, 語氣別提多輕松了。
“白世勛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贝逎芍畵u了搖頭, 咽下了后面的半句話。
這可不是什么指點江宇的高人。
這確實是個高人,只不過是想要江宇的命。
崔澤之看著那邊和江一甜幾人說笑的蔣菲,搖了搖頭。
看著吧,只要江宇拿了錢不再鬧騰,只要這個風頭過去,白世勛有的是方法,讓江宇再也鬧騰不起來。
注意到崔澤之的眼神,蔣菲微微一笑,她向來是不愛笑的,這一笑真的如同寒冰初融,卻帶上了些意味深長。
趁著江一甜她們聊得正歡,蔣菲眨了眨眼,豎起一根手指在唇旁,對著崔澤之小小地“噓”了一聲。
崔澤之哪里會說出去,他當然是心知肚明,權當自己沒看到。
監護權的事情一過,就沒人再提起江家人了。偶爾阮明月會和江一甜通個電話,報個平安,說自己一切都還好,高考準備的也還行。
受到她的影響,江一甜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如果說以前江一甜只是想考上一個能讓她遠離江家人的大學,現在她的目標更大了一點,她想考到和崔澤之一樣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