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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崔澤之他一直是這個風格。黎黎嘛,黎黎超級優(yōu)秀的!”最后半句,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
江一甜:“……”
她突然理解崔澤之為什么總想揍陸霖一頓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跟打拉鋸戰(zhàn)一樣,最后終于敲定了江一甜以百分之十的股份技術(shù)入股,不過在簽訂正式合同之前,還要去認證專利,用專利作價入股。
有了方沛元的前車之鑒,認證專利再麻煩也要搞。
旁邊再次被提及慘痛經(jīng)歷的方沛元無語淚先流。
“搞定了!”崔澤之語氣里都帶著些輕快,顯然剛剛敲定股份的時候,他幫江一甜爭取了不少。他意識到江一甜壓根沒聽明白,于是就簡單幫她解釋了一下她要干什么。
認證專利是第一步,至于后面的,江一甜要做的就是,使用自己的秘方,幫助孟黎擬定菜單,并且教導第一批學徒如何制作藥膳,并且每年根據(jù)客人需求的變化,對菜單進行調(diào)整。
到這個時候,江一甜總算明白了:“行,那就按照這個來。”
她點了頭,孟黎也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雀躍了起來。
“啊甜甜,總算搞定了,以后合作愉快啊!”她笑彎了眼,摟著江一甜轉(zhuǎn)了兩個圈,還得意地瞥了崔澤之一眼,“下午在這里給我做個牛肉煲嘛,我肚子餓了。”
赫赫,你嘴皮子靈光算什么,我能點菜,還能抱甜甜,你能嗎?
崔澤之在這□□裸的挑釁之下,再一次黑了臉。
他坐在陸霖身邊,盯著孟黎和江一甜相談甚歡。
孟黎語調(diào)輕快:“說起來甜甜啊,你學籍的事情我讓我爸爸去說了,就……你是要高調(diào)點還是低調(diào)點啊。”
高調(diào)點是怎么個高調(diào)法?
江一甜腦補了一下,想象自己學著崔澤之的架勢,身后跟著兩個保鏢,大搖大擺地由校長陪同走近教室。
……這也太可怕了。
“別,就把我當普通學生對待吧。別搞特殊化。我跟你說,崔澤之剛到一中的那個樣子一直在我腦子里揮之不去。”江一甜吐槽。
“喂,我的保鏢明明是防止我突然猝死好吧。”崔澤之在不遠處抗議。
孟黎發(fā)出了幸災樂禍的嘲笑聲。
“行,就按你說的,低調(diào)一點。我們甜甜可比某些人強多了。不搞特殊化。”孟黎得意地瞥了崔澤之一眼,就去給孟仲益打電話去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好在他還有個隊友。
崔澤之扭過頭來看身邊的陸霖,剛想和他抱怨兩句。
陸霖正盯著孟黎打電話的背影傻笑,戀愛的酸臭味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行吧。
唯一的隊友還倒戈敵軍了。
崔澤之又開始發(fā)愁了。
這邊崔澤之愁著隊友靠不住,錯過了江一甜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眼神。
崔澤之這個家伙,平時和陸霖一塊簡直是個幼稚鬼,沒想到談生意的時候那么專業(yè)、那么靠譜啊。
江一甜想起崔澤之剛剛談生意的那個架勢,想到他和孟黎剛剛的談話、她全靠崔澤之事后給她解釋,其實那時候她是壓根沒聽明白的。
這次她技術(shù)入股,一方面是遇到了孟黎,孟黎沒有想坑她,另一方面是有崔澤之在幫她的忙,她才能應對的比較輕松。
那以后呢?
以后她也要祈禱每一個合作伙伴都像孟黎這樣嗎?
或者她一直要靠著崔澤之的幫忙嗎?
“自己會的才屬于你。”她越來越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了。
江一甜想,她似乎知道自己以后往什么方向努力了。
總不能連自己的產(chǎn)業(yè)都不知道怎么打理吧。
這幾天她都忙著簽約的事情,抽空還直播了幾次,壓根就沒去學校上課。現(xiàn)在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了結(jié)了,孟黎那邊的轉(zhuǎn)學籍手續(xù)也已經(jīng)辦的差不多了。
她也要努力了!
*
省外國語,高一的年級組長剛剛接到校長的通知,在四月底會來兩個轉(zhuǎn)學籍的學生。
年級組長陰沉著臉,但是也不敢反駁校長的話。
這兩個學生的檔案他也拿到了,翻開第一份檔案,看著這個名叫崔澤之的男生,他就有些頭疼。這個學生從小學到初中的經(jīng)歷完全是一片空白,只標注了因為生病,是在家學習的。不過校長特意強調(diào)了,這個崔澤之,他怎么小心對待都不為過。
行吧,能在家學習的,一般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這個能讓校長這么強調(diào),多半家里是個惹不起的,就當祖宗供起來吧。
打開第二份檔案,年級組長的表情更糟糕了。
這個叫江一甜的學生,應該是q城一中的,中考成績還說得過去,但是遠遠夠不上省外國語的標準,更別說她高一上半學期留檔的幾次考試,成績讓他簡直不忍卒視。
這個成績來省外國語,是來拉低平均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