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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來由的,江一甜被這調侃鬧得臉頰有點發熱。
結果不光是何淼,就連前排幾個同學也好奇地扭過臉來。
七班的人對崔澤之簡直快要好奇死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崔澤之和他們完全不一樣。
頭一次露面,他雖然生著病,但是身邊跟著一個保鏢,還有校長客客氣氣地陪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而且他不光長的好,那一身矜貴氣度也不是普通人家能教養出來的。
平時這不多的相處里面,他們也能看到崔澤之雖然看上去溫和,但是骨子里帶著些內斂和疏離。他說是來這里旁聽,其實壓根就沒在聽課,手里總是捧著本看上去就很難懂的書。
這個架勢下,也不會有人過去自討沒趣的。
“他哪里不好相處了?”江一甜有些奇怪。
“看上去哪里都不好相處好吧!我們壓根都不敢上去跟他搭話啊。”另一個活潑一點的女生接了話茬,“昨天中午他過來的時候,隔壁班有個女生過去找他搭話,他真的超——冷淡的啊。”
“是啊,語氣超級客氣超級禮貌,每句話的潛臺詞都是‘你打擾到我了,我現在還有事,下次也不要找我了’,這怎么叫好相處嘛!”李媛也湊過來抱怨。
江一甜一臉茫然,有點懷疑人生。
怎么回事?
難道我認識的是個假崔澤之?
晚上她在崔家廚房里頭,一邊攪拌熬煮著吉利丁片,一邊把白天的話當成玩笑話來學給崔澤之聽。
崔澤之好奇棉花糖的制作過程,站在她邊上伸頭看,聽到她這么一說,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出去拿了本書捧在手里,有樣學樣。
“她們說的是這個樣子嗎?”
江一甜回頭一看,崔澤之正靠著廚房的立柜,垂著頭將手中的書本翻開一頁。
她能看到他的側臉,還有低垂的眼睫。他捧著書的樣子沉靜得就仿佛入了畫,是一種不真實的疏離感覺,甚至讓人覺得,他和自己完全不在一個世界。
她似乎明白了班里同學的感覺。
然后崔澤之打破了隔膜,他抬起頭對她眨了眨眼,彎起眼睛笑了起來:
“看吧,我超級不好相處的哦。”
“不好相處的人沒有棉花糖吃。”看他這樣,江一甜忍不住也跟著笑了。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不好相處的崔澤之同學還是吃到了棉花糖。
晚上的棉花糖是用新碟子裝的。
軟綿綿的棉花糖做成了貓爪的形狀,淺粉色的點綴就像是小貓爪子上柔軟的肉墊。這樣又q又軟的糖果被裝在精致的點心碟里,看起來簡直可愛極了。崔澤之捏了捏、又按了按,竟然有些舍不得吃掉了。
“你說這個廣告,做點心怎么樣?糯米糍,小糕點,這么看起來用新碟子擺盤很好看誒。”江一甜提議。她有些好笑地看著崔澤之依依不舍地咬了一口手里的棉花糖,然后瞬間被內里酸甜的自制草莓醬征服了。
“我覺得完全沒問題。”崔澤之還沉浸在棉花糖里不能自拔,甚至還想吃新的點心。
“那我試做一下,你幫我看看效果。”江一甜說完,挽著袖子就去廚房了。
棉花糖甜蜜的滋味融化在舌尖,咬一口,又軟又棉。
崔澤之心情格外的好。
當天晚上,美食博主甜姜的粉絲們又遭遇了嶄新的棉花糖攻擊。
崔澤之一邊美滋滋地吃著,一邊刷著微博,欣賞著江一甜微博底下粉絲們的哀嚎,心里別提多得意了。
不好相處什么嘛,本質還是個幼稚鬼。
對此,江一甜評價。
江一甜本來想趁早把廣告的事情給做完,她錄了一點制作糯米糍的過程,但是時間還不太夠,她準備第二天繼續。
第二天中午午休的時候,她還在構思著這條微博的文字內容要怎么寫,班主任陳老師就進了教室,讓她去辦公室一趟。
看著陳老師郁郁的臉色,江一甜直覺有些不對。
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一進辦公室,江一甜更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辦公室里面有一個陌生的老師,見她一來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她:“江一甜是嗎?”
“我是,請問怎么了?”江一甜有些疑惑。
“我是校長辦公室的張老師。昨天校長信箱里面塞進了一封匿名信。舉報你在月考作弊。你對這個有什么想說的嗎?”張老師拿出了一封拆封的信件。
“有證據拿證據,沒證據就是污蔑。這里面提供證據了嗎?”江一甜語氣平靜,甚至覺得有一絲絲好笑。
怎么又是這種事?
“我不覺得江一甜會作弊,這次月考查的很嚴,每個班我們都盯得很緊。”陳老師解釋,“江一甜這次進步確實很大,但是她這段時間學習的都很用心。”
張老師把匿名信遞給了江一甜。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們這邊的規矩是,接到這種舉報信,我們都要一一核查。”
江一甜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