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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長烏黑的頭發鋪滿錦被。
有幾縷被他壓在身下,玉白的膚,漆黑的發,滑入并攏的雙腿間,勾起一抹撩人的春色。
沈離做得規矩,將他兩粒乳頭吮得充血腫脹,才轉移陣地,去親他的腰腹。
腰上和肋側的疤多了些,他便吻得格外細致,帶起細細的酥麻。
沈言其實有些受不住這樣漫長而細碎的前戲。
習慣了傷痛和粗暴的身體,對溫柔有著本能的抵觸。
就像喝慣了中藥的人,偶爾往里面摻一點蜜水。那點清甜混在藥汁里,就顯得格外違和——因為甜蜜短暫,而苦澀綿長。
一如君王的寵愛。
他抬手去推沈離的肩膀。
又怕力道重了,指尖抵在他肩骨上,只是輕輕點了點。
沈離會理他嗎?
那必然是連抬頭表示一下都省了。
不開心對不對?
很郁悶是不是?
不高興你來打我呀,打贏了去于老爺子那跪搓衣板,打不贏躺平了睡床板。
皇帝,就是這樣一個令人磨刀霍霍,又恨不能及的職業。
備注:祖傳,高危。
沈言被他吻得腰軟腿酥。
干凈俊秀的一根,硬挺挺戳著他腰上的軟肉,莖身通紅飽滿,難耐地蹭動著。
沈離卻視若無睹,仍在和他下腹處的疤痕搏斗。
沈言終于受不了,抓了他的左手,覆上自己勃發的性器:“你…..好歹也碰一碰吧,偏要這樣折磨我?”
語氣里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嗔意。
沈離從善如流,十指纖長,掌心溫度又比旁人略低。
骨節分明的指腹剛一握上去,沈言就打了個哆嗦,從口中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也不松手,就著兩人雙手交疊的姿勢,上下擼動起來。
情欲燒得他下腹一片火熱。
有心想把小冊子攤開,叫沈離自己從里面揀個喜歡的姿勢,趕緊哄著他把這房圓了。
就是泄他一肚子龍精,也好過這樣吊著他不上不下的。
沈離沒習過武。
趕鴨子上架做的皇帝,奏疏也批得少,指尖柔軟,還沒被磨礪出繭子。
被他這樣攏在手里,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