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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情怎么看,都只是杜茹一廂情愿,非要把謝舟行和她拉成一對兒。
“沒有,我不覺得麻煩。”謝舟行面色掛著淺淺的笑,溫和但不失禮的打斷了她的話。
桑攸很頭疼,覺得他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就是,我媽可能誤會了……”
“阿姨并沒有誤會。”謝舟行喝了口咖啡,依舊是那副清淺溫和的模樣。
“攸攸,我高中時就開始喜歡你了。”他彎了彎那雙溫柔瀲滟的桃花眼,輕輕道。
不過那時,他沒辦法給自己和她未來任何保證,他只是個單親家庭的苦讀少年,要抓住高考的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沒法和生來優渥,耀眼又張揚恣肆的遲晝比。
可是現在,他的前途已經基本上都把握在了自己手里,他和桑攸在這時重逢了,說明他們還是有緣分的,他現在也有了追求她,給她幸福的資格,
桑攸被這猝不及防的告白驚得差點糊了自己一嘴咖啡。
她臉漲得通紅,“對不起,我,我有男朋友了。”
謝舟行并沒什么太大的反應,他笑了笑,伸手遞過紙巾,想給她擦擦唇角。
桑攸條件發射般,想避開他的手指。
謝舟行視線忽然越過了她,似乎怔了怔,隨后卻依舊笑得溫柔,想給她繼續拭去唇角咖啡,“攸攸,沾到嘴上去了、”
夜晚的冷風慣了進來,風鈴叮叮的響了幾聲。
桑攸意識到不對,回頭看了過去,瞬間凝固在了原處。
遲晝站在門口,一雙黑眸漆黑冰冷,面無表情的看著對坐的二人。
“遲晝……”桑攸不知所措,木木的站起身來,沖他走了過去。
“跟我回去。”他只說了四個字。
桑攸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她緊緊抿著唇,心里緩緩落下,慌亂又無措,一路沉默,他開車開得極快,耳邊風聲呼嘯。
他面上一絲笑意也無,陰沉沉的,表情很是可怕。
“你回家就是為了是去見他?”
“不是。” 桑攸背脊一寒,對上遲晝冰涼涼的眼神,黑眼睛陰郁又冰冷,他的手微一使力,桑攸來不及驚呼,已經被他拉了過去。
“攸攸?”他緩緩道,唇角勾起一抹極涼的笑,用謝舟行的語氣,把那二字重復了一遍,“他叫你攸攸?”
桑攸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叫她桑桑。
攸攸這個小名,除了父母之外,從小到大,同齡人一直都只有遲晝這樣叫她,小時候的遲白還曾經為這件事情暗地里威脅過葉沈彤,叫她不準和他一樣,只準她叫桑攸桑桑。
他對桑攸的一切,都有種帶著病態的占有欲。
如今這個早被遲晝視為他專屬的稱呼,就這樣被另一個,他最厭惡的男人當面這樣叫了出來。
桑攸心里一沉,條件發射般,縮了縮身子,她害怕這樣的遲晝。
遲晝注意到了,冷冷一笑。
“你怕我?”他唇角揚起一抹譏誚的笑,問出了這個四年前,少年時的遲晝對她問出過得同樣的問題。
桑攸瑟縮了一下,她緩緩搖了搖頭,想說話。
遲晝緩緩俯過身,將她壓在了身下,語氣冰涼,“桑攸,你在騙我。”
四年前,他這樣問她,桑攸回答不怕。
少年的遲晝放下了尊嚴,要她不要離開自己,桑攸卻那么狠心,她用行動告訴了他,她的真實想法。
四年之后,她再怎么回答,他都不可能再相信了。
他手臂輕輕一收,沒用多少力氣,桑攸已經跌回了他的懷中。
成年男人的體重結結實實的壓了下來,桑攸動彈不得,鎖骨和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他眼底像是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焰火,一瞬間,他甚至有種喪病的沖動,就這樣,在這里,要了她,然后再也不讓她離開自己,把她關起來,讓她永遠只屬于他一人。
“遲晝,你聽我說……”桑攸眼圈通紅。
男人動作粗暴又急迫,根本沒有任何要聽她解釋的意思,桑攸心緩緩沉了下去,她想到之前他說的話,他如今只是把她當成一個隨意的玩物而已,所以才會這樣輕浮粗暴,任意輕薄。
身體已經下意識反應,她狠狠一咬,唇舌間很快彌漫開了一股鐵銹味。
遲晝瞇了瞇眼,拿手指抹去唇邊血跡,昏暗的燈光下,那張清雋面孔顯出了幾分邪氣的俊美。
“找我嘗完鮮了,就又想反悔去找他?”他沉黑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她,“桑攸,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浪蕩?”
桑攸氣得渾身顫抖,她眼角還濕著,透出一股極深的緋紅,“我就是再浪蕩,我頂多也就他一個,遲晝,你又有什么資格說我。”
說到后面,她眼圈通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含糊又細軟的哭聲。
“對,我是沒資格。”他忽然站起了身,“我是犯了賤,才會在被你拋棄后,想了你四年,一回國又巴巴的三番五次來找你。”
他的面色蒼白,襯著眼睛越發漆黑深湛,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
她看到他的背影,筆挺修長,和四年前一樣,離開的毫不猶豫,一點點消失在了她的視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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