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下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桑攸默默聽著這些討論,想著他去考試那天還病著,不由更加嘆了口氣。
蘇薇在發試卷,把她的試卷遞了過去,是數學試卷。
135分,蘇薇看到分數,忍不住有些羨慕,“你考得真好?!?
其實數學不算桑攸強項,不過前段時間一直在培優班被侯志平的各種奇怪數學題折磨,這下忽然做回月考難度的題目,一下就感覺輕松了很多。
遲晝還沒到教室,各科試卷都被按次發了下來,略帶凌亂的鋪在了他的桌子上。
桑攸怕被風吹走了,伸手幫他拿起,整了整,用自己的筆袋壓住擱在桌上。
試卷最上方的分數格外驚人,數理都是滿分,生物化學扣了幾分,最下面一張的是語文試卷,正好是作文那一版,她沒忍住好奇心,湊過去偷偷撇開了一眼。
遲晝字跡很好認,隨意的連筆很多,卻也不顯得很潦草。
這次月考作文來自馬丁路德金那段著名演講,我有一個夢想,題材記敘文和議論文任意。
遲晝明顯沒寫滿八百字,語文考試在第一天上午,他去考試時還發著低燒,一看就是隨手寫的,論點亂七八糟,敷衍得要命。
最后60分滿分居然還得了37分。
最下面一行附了他們語文老師的批注。
請這位同學認真對待作文,寫滿字數。
桑攸忍不住笑出聲來,眼睛都彎起來了。
“這么好玩?”旁邊伸出一只修長的手,按住了試卷,遲晝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了座位,神態懶洋洋的,歪頭看桑攸看他作文。
偷看人家作文被抓了個正著,桑攸有些窘,忙正襟危坐,掩去自己笑意,裝出很嚴肅的模樣。
不過她這次成績考得很不錯,進了年級前十,桑攸屬于成績平均類型,既沒有特別擅長的,也沒有短板的,和她在北城時的名次和總分都差別不大。
成績下來后,大家都松了口氣,再沒有之前那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
下午最后一節正好是體育課,離學?;@球賽還有兩個星期,有人私底下約好了,在體育課上打練習賽,圍觀的觀眾人數也不少。
天氣干涼,遲晝病沒好多久,桑攸怕他吹風又感冒了,雖然想繼續窩著看書,還是不放心,磨磨蹭蹭跑去了籃球場。
“誒,攸攸,你也來看比賽?”被蘇薇看見了她,眼睛頓時一亮,“二班也在上體育課,好多帥哥,一起去看看?”
桑攸原本是想來看一眼遲晝就回去,有些猶豫。
蘇薇拽住她不放,“過去看看嘛,我知道你成天對著遲神的臉,胃口肯定被養叼了,可是偶爾也換換胃口看看別的類型嘛?!?
自從桑攸開始暗示給蘇薇帶筆記之后,倆人關系近了不少,桑攸性格內向,蘇薇大膽外向,性格正好互補。
高中女生的小友誼也來得很快,一起去喝過幾回奶茶,逛過幾回街,蘇薇在這附近土生土長,好吃的好玩的小店鋪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是個很不錯的朋友。
桑攸沒辦法,被她拽著,只能跟著她四處溜了一圈,聽她介紹哪個班的哪個人特別帥,都基本是陌生名字,聽得桑攸一頭霧水。
蘇薇沒看盡興,桑攸都走累了,于是先回到了自己班的看臺區,想坐著休息一下,旁邊看臺上很多看球的女生,十六七歲的少女,穿著校服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
“看,那個是二班的江瀾。”有個女生坐在看臺,看得津津有味,一邊在膝上翻著一本雜志,“現在流行的犬系男友就他那種?!?
桑攸聽到了,在腦海里想象了一只哈士奇吐著舌頭,兩只小爪爪擱在主人膝蓋上的求撫摸樣子,再代入下江瀾,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犬系的特點是戀愛起來時會很黏女朋友,忠誠,但是又比較傻乎乎。”
“還有別的嗎?”一堆女生笑開了,慫恿她繼續念。
“還有狼系,貓系……樹懶系?”
“樹懶系是什么鬼啦?”
“我覺得貓系好誒?!庇袀€陌生外班妹子眼睛閃閃發亮,“一班的遲神是不是就是這種,高冷,聰明,又不黏人。”
桑攸坐在一旁,冷不丁聽到遲晝名字,忍不住偷偷笑了,沒笑完,抬眸一看,遲晝已經站在了眼前。
“又發呆了?”他問,“你來看比賽?”
桑攸想回答說是被蘇薇硬拽過來的,想了想,半路上吞了回去,換了個嗯。
旁邊那堆女生討論的聲音忽然停止了,桑攸后知后覺,忽然意識到那些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兩人身上,不由有些不自在。
遲晝穿著黑色t恤,只出了點薄汗,一手拎著自己的校服外套,“衣服放你這一下。”他動作自然,把校服遞給桑攸,拿起旁邊的礦泉水瓶。
“你感冒還沒徹底好呢,要不……先別打了吧,吹了風又要感冒。”她哼哼唧唧道,“好不容易才退燒?!?
“已經沒事了?!边t晝順手揉了揉她發頂。
“小媳婦呢?”江瀾拿著籃球走過來,“管阿晝這么嚴?”他湊到桑攸旁邊,一臉壞笑。
桑攸紅著臉狠狠瞪了他一眼。
哈士奇,她在在心里腹誹,不想理他。
她折好遲晝衣服,遞過去一包濕巾,“今天爸爸加班,叫我們兩個晚上下課后自己回去?!?
遲晝嗯了聲,示意知道了,和江瀾一起回了球場上,桑攸原本對看球沒什么興趣,可是都坐在了這里,也就順便看了下去。
有的人,在人群里似乎是真的會發光啊。
目光不自覺在人中追隨著那個身影,她雙手托腮,聽著周圍的掌聲和歡呼聲,心不在焉的想。
下完培優班的晚課,出去時已是華燈初上時分,風呼呼吹著,桑攸裹著薄圍巾,厚厚的校服外套,只露出尖尖的下頜和一雙清透的眼睛。
呼出來的氣在空氣中化成了白霧。
湛州一高校址在一片商貿區內,晚上周圍燈火通明,大型商場都還亮著燈,人來人往,桑攸跟著遲晝走出校門,他忽然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