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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21日
(五)
隔天一早我們夫妻倆個還是約了小杰一起先吃早餐,然后計畫出門踏青。電梯里三人共處,小杰面對我似乎有點不自然,不知道是我昨晚推開他的動作嚇到了他,還是我冷冰冰的表情讓他生了懼意,總之,直到我們走進餐廳吃自助吧,他也不太敢和我多說話。
我面無表情,自顧自地吃著面包,滑滑手機,隨意地聽著他和我老公聊起大學同學的事,終于聊到了一個我們都認識的女同學的現況,我留上了心,專注地聽了一陣后,開口問他:「什么?她跟某某某離婚了?」
小杰像愧疚的罪人忽然得到了神諭的救贖一樣,連忙把所有知道的八卦傾吐出來。在好奇心得到滿足之后,我的臉龐又重新有了笑意,他的拘謹與尷尬也漸漸消除,神態也變得稍加舒緩自然。
我心里有點好笑:我的一點笑意就能操縱他的悲喜。真是單純。
離開飯店后,我們三人的交談互動熱絡很多,我們本來就認識很久,可以聊的話題也不算少。小杰并不是一個真正風趣幽默的人,不過還算健談。他開始又講到他公司里的八卦,主管間的明爭暗斗,同事間的小心眼,挖苦他們貪婪的嘴臉,嘲諷他們假掰的心機,我也饒有興味的聽著,在老公和他的對話中偶爾插上一句兩句,以助談興。
下午開始,我們沿著海岸走去,東部的海洋真是一幅畫中世界。午后的海神正在慵懶的小憩著,海面上的波浪微微搖動著銀色的光,溫柔的海風緩緩地撲面而來,一時像慈母的臂彎哄著嬰兒,一時又像頑皮的小動物撥弄著游人的衣角,陽光在白云的簇擁下自在地向人間灑落,海洋的氣息帶來了令人迷醉的舒暢,像極了情人間的愛語呢喃,遠處的帆點在一片藍色中點綴著,讓單調的海洋藍有了活潑的彩色。這是假日,天公作美,一切是這么的靜謐與美好,舒適而安祥。游客不多,但三兩成群,驅散了海岸的遼闊而生的孤寂。
漸漸地,老公似乎有意讓我和小杰培養更多的感情,故意讓我和小杰并肩而行,他則走在后面邊看風景邊滑手機,于是我和小杰邊走邊聊,話題也慢慢轉到他的情史。他只有交過一個女朋友。女人最感興趣的話題總是別人的感情狀態,我問他為什么不加把勁繼續交往,他說很多女同事都跟他很好,也經常一群人相約出游,但是好幾次曖昧都是無疾而終,他喪氣地說想向心儀的同事表白,卻又始終沒有勇氣跨出第一步,生怕萬一失敗,不但朋友關系都維持不了,還會從此變成辦公室笑柄。
我不禁莞爾。
小杰比較木訥單純,一點宅,不像是很有女人緣的樣子。但我還是鼓勵他,其實緣分何時到來誰也不知道,好男人就像閃閃發亮的寶石一樣,就算埋在沙礫里,光芒總是會被人發現的。
他感動地望著我,又靦腆地笑著:「妳人真好。」
漸漸我們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坐在草地上靜靜地看著夕陽灑落,我和小杰并肩坐著,原本摟著我的腰的小杰的手開始不安份起來,在我的胸前游走。起先他還只是隔著衣服試探性地輕輕按壓,看我沒有反抗,就越來越大膽,干脆把洋裝連同胸罩的肩帶從手臂兩側褪下去。從背后被擁抱著愛撫乳房一直是我的弱點,每次老公用這種方式我都會拒絕不了,失去抵抗意志。
有時我望著像少女戴著薄紗一樣披著余暉的山頭的美景,有時閉上眼睛享受著他帶給我的酥麻,我一直無力地靠在他的懷中任他探索。當他把另一只手伸下去撥開我的花瓣時,通往欲望的閘門慢慢被撬開,我的腦中甚至閃過一絲想要不顧一切就在這里和他野合的念頭,即使知道我的老公就在不遠處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