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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理論你們談得過我紀曜禮?
壯男孩愣住,瘦男孩有些難堪,卻又忍不住有些好奇,“你剛說的是那個全球最貴的海底旅館嗎?天啊據說一晚二十萬美金呢!你去過嗎?”
紀曜禮:“當然。”小時候和爸爸媽媽去玩的。
瘦男孩忍不住道:“好浪漫啊。”壯男孩臉色不太好。
紀曜禮和收銀員道:“這些玩意兒我全要了。”收銀員看著他指向的避孕套所在的柜子,驚訝:
“全部?”
紀曜禮點頭,很是無奈的樣子,“是啊,我家那位一天到晚也是要要要要個不停,怎么辦,拿命娶回來的寶貝,只能寵著。”
收銀員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紀曜禮提著一大包,一把從里面抓了幾盒,塞到壯男孩手里,“不客氣,就當叔叔請你的,這款好用,信我。”
然后他挺直著脊背走了。
好不好用他不知道,瞎說的,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好爽。
坐在便利店外面的長椅上,紀曜禮點燃了香煙,透過繚繞的白煙,看著那兩個男孩灰頭土臉跑遠了,嘁地一笑。
笑完過后是輕聲一嘆,他可真夠無聊的,和小孩子們鬧什么。
冷靜下來,看著這一大包套套,開始惆悵,當真是沖動消費,自己又用不著,還給浪費了。
思前想去,他給左燁打了個電話,后者正在和茸茸并排坐在家里的書房,坐在電競椅上,瘋狂玩著的網游。
左燁忙著呢,摁了接聽鍵,“曜禮?”
紀曜禮剛準備說話,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茸茸的聲音,“啊啊啊啊爸爸你要死了,趕緊躲好,我把那人殺了來救你。”
紀曜禮:“……”人家感天動地“父子情”,家里不像卻這玩意兒的。只好隨便扯了點閑話,然后紀曜禮掛了電話。
心里苦澀,大半夜的,大家怎么都成雙成對的。
不知道兩百公里外的小白兔好不好,劇組里的飯不好吃,肯定又沒吃好。拍戲的時候穿的少,會不會又凍感冒。第一天沒人管,玩瘋了吧,估計顧不上想他。
這時電話想了,安謙打來的,“紀總,您下去買東西,怎么買了這么久?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紀曜禮說:“謙兒,年終獎多送你一后備箱的套怎么樣?”
安謙默了一會兒,很受打擊:“……我好心好意關心您,您竟然嘲笑我這個光棍兒,您太過分了!”
他不依不饒道:“真是的!我和誰用,我和您用嗎?”
紀曜禮: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
凌晨一點的片場—
新夏戒備地看著煤氣爐前熬粥的瞿陽,瞿陽盛好粥,然后將咸菜一起端給他,他也不喝,生怕這個把他帶回家的人對他意圖不軌,在粥里下什么東西。
他們已經僵持了一天。
瞿陽忍無可忍地拿了個巴掌大的鏡子往他面前一放,“瞧瞧你這酒鬼的樣子,我根本就硬不起來,你放心吧。”
新夏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里全是血絲,黑眼圈眼袋慘不忍睹,嘴巴干裂,頭發臟亂。又想起在河邊看到的那封遺書,他忍不住觀察瞿陽,這男人的胡子肆意生長,衣服也不修邊幅,看上去極為落魄,但仍能見他五官精致,好好打扮一下定是不凡,究竟是為什么要想不開?
瞿陽被他看得心煩,“吃不吃,吃了滾,不吃直接滾。”
新夏忙把粥奪了過來,望著這破舊又雜亂的小平房,邊吃邊做著其它的打算。
“卡—”羅茗喊了停止,林生和蘇子涵望過去,見他點了點頭,知道這條是過了。
羅茗說:“今晚要熬夜拍,大家先休息一下,困了的到場務那領杯咖啡。”
林生倒不怎么困,不過還是拿了杯咖啡捂手,他坐到沒什么人的花壇邊,用長款羽絨服包裹住自己的腳,縮成一團,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因為兩天沒拍戲,劇組為了拉進度,今天一整天他忙著拍戲都沒時間看手機,哪想滑開微信,竟然一條消息都沒有收到。
所以是誰因為沒人管,開心死了?竟然一整天都不和他發消息?
本來因為自由而有些歡快的心,瞬間涼了不少,這就是男人嘴里的追人。
他郁悶地踢了一下腳邊的小碎石子,他要在這拍一周的戲呢,第一天竟然連個問好都沒有,厲害死了。
劇組忽然開來了一輛大型的面包車,場務們圍了過去,從車里拿出了好幾大袋保鮮袋,林生聽到工作人員吆喝著,說是贊助商請大家吃夜宵了。
林生抬著腦袋張望了一下,發現那面包車上貼著“薰霖”紫色的logo,是紀總派人送的宵夜嗎?
有時間點宵夜,沒時間和他發條微信?
許是真的太忙了吧,他這樣安慰自己,不能總是指望著人家來找你,人家也有自己的事要做,用陶然的話說,要學聰明點學會給愛情保鮮,偶爾也要主動一些。
他想了想,把大家在分宵夜的樣子拍了張照片,發給了紀曜禮。
涼涼地等了十分鐘,沒人回。
哎,他嘆了口氣,凌晨一點半了,肯定是睡了。
啊!第一次沒有他在身邊睡覺,紀曜禮竟然能睡得這么香,太傷人了!
一陣風過,香辣的味道隨風飄了過來,瘋狂地鉆到林生的鼻子里,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壯壯還在拼命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