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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愣愣答了句好:“您去忙吧,注意身體。”
直到跑遠了,林生才意識到紀曜禮剛才那句話怪怪的,好像在和他報備行程似的,倒還真的像在戀愛,他抿嘴,又想到剛才二人那親密大膽的姿勢,心下亂撞,腳步加快。
紀曜禮并沒有立刻回公司,而是站在一處比較隱蔽的器材棚,悄悄看著林生拍戲。
沒有聲張,他怕自己靠得太近,影響林生的發揮。
只是看著看著,他的眉心就擰了起來,逐漸臉也黑了不少。
既然是新夏和新漪的少年戲,自然也少不了阿贊的存在,導演令穆南也換上校服造型,一起把校園鏡頭拍了。
新夏讀高中的時候,新漪還在上初中,但現在的孩子早熟的多,春心萌動,新漪外貌出挑性格可愛,經常收到男生們的示好,回到家的時候總是被追求者強塞滿手的奶茶,喂胖了全家人。
最近新漪遇到了麻煩,被隔壁工廠里的小混混給看上了,小混混每天在她放學的時候騷擾她攔她的路,她實在害怕就和哥哥說了,新夏疼愛妹妹,主動接她放學。
新夏問過妹妹那混混的長相,說是圓臉,頭發有些長。
新漪還沒有放學,新夏在她校門口張望,發現了一個極其可疑的人物,年少沖動,上去就拳頭伺候。等新漪出來的時候,自家哥哥正和一個陌生人扭打在一起,連忙上去勸架,新漪這才發現是自己誤會認錯人了,連忙道歉,但阿贊脾氣不好,甩了個臉色給他,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
這件誤會一直橫在新夏心頭,意外的是,他竟然在學校遇到了阿贊,原來是他隔壁音樂班的學生,他想著一定要給阿贊一個正式的道歉,放學的時候總是遠遠跟在后面,可就是沒有勇氣上前。而且他還發現阿贊經常在酒吧里打工,有的時候還會給駐場頂頂班,他被阿贊唱歌時的執著樣子徹底吸引。
又一次放學悄悄跟在阿贊身后,路過一個拐角的時候,新夏被一直等著的阿贊摜到墻上,后者伸指抬起他的下巴:
“你鬼鬼祟祟的到底想干什么?還想打一架?”
器材棚這頭。
安謙偷瞄著紀曜禮陰沉的臉色,小心翼翼退后一步,就被他叫住:
“你覺得那兩人……配嗎?”
安謙當即把頭搖成撥浪鼓,紀曜禮音量加大,“說實話。”
安謙正襟,“羅導團隊的服化道一向良心,這穆南小兄弟戴了假發以后還真有些搖滾歌手的味道,和林先生站在一起,別說還挺撩的。”
“長著一張娃娃臉,撩什么撩。”紀曜禮沒有感情地道。
安謙掩飾不住地嫌棄:“這您就不懂了吧,現代人就喜歡小奶狗小奶狼,能激起內心的保護欲。”
紀曜禮看了他一眼,眼里帶著冰渣,凍得安謙一哆嗦,嘟囔著:“明明是您要我說實話的……”
紀曜禮邁步朝羅茗的導演椅走去,羅茗意給他讓座,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很快就走。
羅茗感受著他的低氣壓,心底捏了把汗。
忽地,聽到紀曜禮道了聲:“渣男。”劇本他全部都看過了,這阿贊是理想主義的人,后來窮困潦倒的時候都靠新夏救濟,最后還玩劈腿,渣男本渣,林生在這部戲里不少的哭戲都是為他演的。
羅茗賠著笑,“紀總,劇情需要劇情需要,請理智觀劇。”
紀曜禮:“太渣了,我記得他最后的下場就是失業是吧?”
“他的失業不僅僅是丟掉工作這么簡單,還有夢想的破碎……”看著紀曜禮不快的臉色,話音一轉:“這還不夠慘,要不讓編劇改改,流浪街頭欠一屁股債您看如何?”
紀曜禮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鏡頭前,阿贊正摸著新夏的手,一臉痞氣。
紀曜禮瞇眼,拿起羅茗手里的劇本,往后翻了兩頁,眉毛挑了挑:
“ktv醉吻?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場戲。”
“臨時加的,編劇覺得這樣戲劇沖突更強烈一些。”羅茗稱贊,“這簡直就是一個藝術品啊,年少時的懵懂,對欲望的渴求,太羅曼蒂克了!”
“刪了。”紀曜禮把劇本扔回他的懷中。
羅茗一臉莫名其妙:“???為什么?”
紀曜禮:“影響不好,新夏和阿贊始終還未成年,總局的規定不允許,保險起見,任何擦邊球都不要打。”
“啊?”羅茗稀里糊涂,“不是您說這部電影不用在乎國內票房,拍出來就直接送到國外參獎的嗎?國外倒沒這些規矩的……”
“你記錯了。”紀曜禮面色淡淡。
羅茗抽了抽嘴角,拿起對講機,咬牙道:“編劇,你過來一下。”
紀曜禮滿意地離開了,坐在汽車后座,對安謙道:
“把音樂打開。”
安謙摁下播放鍵,悠揚的小提琴奏曲在車廂內回響。他從后視鏡偷瞄正閉目養神的紀曜禮,人家穆小兄弟也是導演的男朋友呢,也沒見人家檸檬精轉世啊。
紀曜禮猛地坐起,從口袋拿出手機,義正言辭道:
“不行,我得給總局打電話,未成年的話,總覺得連小手都不要牽才是對的……”
安謙摁喇叭咆哮:“求您給現在的校園劇留給肉沫吧!!!”
紀曜禮頓了頓,把手機收進去,“那行吧。”
安謙把音樂聲調大,努了努嘴巴評價:
“干啥啥都行,吃醋還第一名。”
作者有話要說:背鍋俠總局,檸檬精,莫煩老子。
第1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