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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好看的白白的瓶子里,裝的是水呀?
言天椒眨眨眼睛,想辦法弄來一瓶一模一樣的,抱著這瓶‘水’回去了。
他墊著腳尖,把白白的瓶子先放到桌子上,然后爬了上去。
旁邊的言竹竹看了一眼,皺眉:“我們還小,不能喝酒。”
言天椒努力拆蓋子,聞言道:“這不是酒。”
言捕贏看了一眼:“不是酒是什么?”
言檬檬和言酷酷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是水!”言天椒用盡全力,總算把蓋子給拔掉了。他將水杯里的果汁咕嚕咕嚕喝完,然后把白色瓶子里的東西倒進了杯子里,然后指著透明色的液體,“你們看,真的是水!”
言竹竹拿過來,聞了一下:“這不是水的味道。”
言酷酷有些好奇地探過頭看一眼,言竹竹便把這杯‘水’遞給了言酷酷。言酷酷聞了聞,皺起眉頭:“好沖的味道啊。”
言檬檬也靠過來,就著酷酷弟弟的手聞了一下:“水確實不是這樣的。”
言天椒抓抓頭發(fā):“但是這明明是水的樣子,可能是放了什么好東西的水,看起來很好喝!”
他把那水杯重新拿回來:“你們要嗎?不要我就自己喝了?”
說完后,不待大家說什么,仰起頭就喝了一口。
桌上四人都好奇的打量著他:“天椒,怎么樣?”
言天椒砸吧了一下嘴巴,擦了擦:“好喝!你們要不要一起喝一點?”
言捕贏對吃的喝的向來包容力極強,都會試試。聞言第一個給自己倒了一杯,言檬檬言酷酷言竹竹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各自倒了一點。
言檬檬喝了一口,吐了吐舌頭:“怎么感覺有些辣?”
言酷酷細細品嘗:“好像還有一點點苦。”他想了想,從口袋里拿出一顆喜糖,剝好后扔進了這杯‘水’里,晃一晃。這樣就會好喝一些了。
言竹竹抿了抿:“確實有點辣,不過還行。”
言天椒喝了一口又一口:“是吧!這水真的不錯,難怪大家都在喝,剛剛爸爸好像也喝了一點。”
言捕贏則直接一口悶了。喝完后,砰的一聲,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他甩了甩頭,又甩了甩頭:“怎么有點暈啊?”
……
沈意走過來的時候,言家五兄弟已經(jīng)倒了四個,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只剩下言竹竹一人自酌自飲。
沈意抬起頭,看著言竹竹拿著的酒瓶,精致的眉皺了一下:“一群偷喝白酒的小屁孩。”
言竹竹理都不理人,一口接著一口,目光迷離,但還在喝著。
沈意看了看,沒看到自己的小女孩,問道:“言竹竹,我的星星呢?”
言竹竹繼續(xù)喝著酒,不說話。
沈意等了一會兒,也沒等來回答,索性搖著頭插著口袋離開,到處找他的女孩去了。只是在離開宴會廳的時候,特意找到了楊紳,指了指言家五兄弟那一桌,“他們喝醉了,我建議你去看看。”
今日祁延和言桉的喜房里,點滿了紅色的心形蠟燭,床上沙發(fā)上到處都是鋪成愛心形狀的紅玫瑰花瓣。
只是床上的愛心玫瑰,早已經(jīng)被破壞了。
昂貴的婚紗裙和西服掉落在床邊的地上,混在了一起。有幾片玫瑰花瓣從床上掉落,落在白色婚紗裙上。
黑、白、紅和閃動的蠟燭,以及在海風下?lián)u擺的窗簾,勾勒出房間內(nèi)曖昧撩人的氣氛。
言桉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著,和窗外的海聲夾雜在一起:“祁延……祁延……祁延……”
在她不知喊了他多少聲的時候,祁延停了下來,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滴,一點一點的安撫著她。
言桉松了口氣,以為終于結(jié)束了。
可惜并沒有,祁延將她抱起,翻了個身。
原先床上鋪著的玫瑰花瓣,有一半還留在床上,此時貼在她的背上。
祁延輕輕將玫瑰花瓣掀了下來,原先完整新鮮,剛采摘沒多久便空運過來的玫瑰花已經(jīng)壓得幾近殘敗,在背上留下酒紅色的玫瑰花瓣印記。
他貼在她耳側(cè),聲音帶著笑,宛若魔鬼,誘惑著言桉:“乖,叫老公。”
言桉帶著哭腔拒絕:“不……”
‘要’字還未說出口,就碎在了喉嚨之間。
“一點都不乖。”祁延劃過她的黑色長發(fā),“沒事,今晚我們可以慢慢來……”
“媽媽!媽媽!”軟糯的童音在門外響起,還伴隨著砰砰砰的敲門聲,“爸爸,媽媽,你們在里面嗎?你們睡著了嗎?星星今晚想和媽媽一起睡。”
言桉一驚,身后的祁延,跟著身形僵了一下。
有煙火在天邊盛開。
她就要把他推開,祁延卻不肯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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