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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三十萬已經在她口袋里了,怎么能還回去呢?不能!
所以她只能如同枯木一般死死坐著。
她甚至害怕下一秒,祁延會和她打招呼,說‘好久不見了,我滴前妻你還過得好嗎?’
如果這樣,她真的會死的!
祁延的粉絲大軍,如同蝗蟲過境。一旦被發現自己是他前妻,而且一生就給他生了六顆種子。
她這株銅錢草恐怕會被吃的干干凈凈啊!
而本打算等祁延坐好后,就和他坐一排的溫漾臉色暗了暗,但她立馬恢復正常,坐到了離祁延最近的一邊空位。
不耐煩的紀瀾見此推了推墨鏡,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位置,翹著二郎腿。
江天坐到了剩下的一排空位子。
目前的情況是,四排位置各自有人,其中只有祁延和言桉是坐一起的。
而梁白羽,不知所蹤。
汗流滿面的導演掛掉電話,走上了車,對大家道:“白羽說快到了,我們大家等等?”
言桉很想和導演說‘怎么可能,我剛剛快到的時候問他,他也說馬上就到了,導演你怕是不知道,梁白羽說的馬上就到,意味著他還沒出發呢!所以導演,我們走吧!’
“我們走吧。”
在大家都沒說話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淡淡的,仿佛水,莫名讓人感覺到一股涼意。
在心里腦補的言桉揉著太陽穴的手下意識捂住嘴巴,然后才意識到這聲音,是她前夫的聲音。
哦,不是她說的。
只是她捂嘴巴的動靜有點大,祁延和導演,以及其他人都朝她看了過來。
捂著嘴巴的言桉只能硬著頭皮圓謊:“……我我我我有點想吐,可能是中暑……”
導演和工作人員孤疑的看著她,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但到底怕她出事,導演就想讓人去找隨組的醫務人員。
祁延掃了眼,淡淡道:“車上不是有醫藥箱嗎?拿支藿香正氣水就好。”
此言一落,機靈的工作人員立馬從醫藥箱把未拆封的一排藿香正氣水都拿了過來。
祁延接過,慢斯條理拆開外頭的塑封,從里頭拿出一支,然后遞到了言桉面前:“喝吧。”
鏡頭定格在一只好看得如同藝術品的手上,手頭一支藿香正氣水。
【嗚嗚嗚嗚我男神太暖了吧,對素人小姐姐太好了。】
【不過藿香正氣水是真的難喝。】
【這手!!!啊啊啊把藿香正氣水給我吧!我喝!是毒我都喝!】
然而,言桉看著那可怕的藥物,卻一臉驚恐。
她忙不迭擺手,結巴道:“……不不不不不用了!”
這一幕,不由自主的讓她想起了三年前,還沒和祁延結婚的時候。
那時候,她剛穿到這個世界沒多久,沒錢也沒靈力,跟他跟了一路,被太陽曬得奄奄一息,幾乎要被曬成了銅錢草粉。
意識朦朦朧朧的時候,祁延把她拉進了自家,然后在藥箱找了找,翻出了這玩意,直接給自己灌了下去。
活了兩百年,言桉第一次知道世界上還有這么可怕的東西!
她都覺得當時的自己不是被治醒的,而是被這藥水給難喝醒的。
之后的一個月,言桉都覺得自己身上彌漫著一股藿香正氣水的味道,經久不散,歷久彌新。
從那以后,她發誓,這輩子!她!再!也!不!要!喝!了!
祁延輕輕挑了挑眉,對她的回答早有預料。
他微微靠近她,說話的時候技巧性的繞過了耳麥,聲音只有言桉能聽到:“怎么,要我灌?”
言桉身子抖了一下,想起當年他給自己灌藥的狠勁,顫顫巍巍的接過了藿香正氣水,小聲哼哼:“我自己喝。”
祁延淡淡嗯了一聲。
言桉抿了抿唇,視線飄開,看了眼窗外,然后手一點點抬高,抬高,再抬高。
砰的一聲輕響,藿香正氣水從車窗掉了出去。
【靠,這操作,牛逼,佩服!】
【小姐姐實在是‘太不小心了’呢!】
【素人小姐姐看著藿香正氣水的眼神,仿佛看著洪水猛獸。】
【哈哈哈小姐姐真的太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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