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疼么?”他小心的抓起他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揉著,顧不得體會自己下半身完全麻木的難受。
“公子楓……”晶瑩的淚珠終于掉落下來,公子楓寵溺笑著,攬著他的腰,“傻瓜,打我,你哭什么?如果不夠的話,可以繼續打的,這是我欠你的,我該還?!?
小湖卻只是緊緊抓著他后背的衣服,像是溺水的人,抓著的最后一塊浮木。
完結卷
【082】 人間本來情難求
“折柳與君別,枝枝不舍意……”臺上濃妝淡抹的美人半掩面,只露出一雙我見猶憐的水眸,靈藥不無得意道:“吶,就是這個美人,曾經救過我一命?!?
單君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嘆口氣,“這不是名滿渭城的男旦柳煙么,你也真是厲害,什么人都能扯上關系。”
靈藥嗑瓜子的手一頓,“他是男的?!我……我一直以為他是女人,哪有那么美的男人啊,真是禍害……”當初還心心念念要把人追到手呢!
“是啊,我以前也愛聽他的戲,據說追他的人,男女都不少……”單君羽明明是面對著靈藥說話,眼角余光卻察覺到臺上的人不斷的朝他瞄來。
今天難得沒有戴面具出門,單君羽不解,他的真面目很少示人,莫非自己也和這位男旦有過什么恩怨?
“咳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靈藥剛說完就被耳邊乍起的尖叫聲鼓掌聲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靠!”
聽完戲已經天色漸黑,兩人結伴回客棧,半路忽然冒出一個人來從后面蒙住了靈藥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氣息卻是很熟悉,靈藥非常無奈的把那人的手抓下來,“你幾歲了啊,還玩這種把戲!”
“人老心不老嘛,”趙江亭笑瞇瞇的從后面趕上來與靈藥并肩而行,胳膊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般自然的攬上了靈藥的腰,路上行人很少,所以他也不怕被人看見,“難道在你心里,我很老么?”
“唔,不算是吧,頂多是成熟,不過……”靈藥忽然湊近他的耳邊,悄聲道,“活了兩個時代,還不算老么?”
“好啊,竟敢這樣說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趙江亭忽然發難,使勁撓他的癢癢肉,靈藥尖叫一聲掙扎著要躲開他的懷抱,一路的歡聲笑語。
卻都沒有注意到單君羽,他只是靜靜看著,眼里流露出掩飾不住的羨慕和……嫉妒。
這輩子,能有這樣一個可以玩鬧,親密無間的愛人,是該有多幸福。
夜涼如水,單君羽獨自拿著酒壺坐在屋頂上獨飲,忽然身邊多了一道氣息,不用轉頭看也知道是誰。
“你也睡不著?”
“嘖,我睡起來比死狗都沉,怎么可能睡不著?”靈藥奪過他手里的酒壺,仰頭灌了一口,結果把自己辣的不行。
“嘶——真不知道這酒有什么好喝的,還有那么多人視它如命,為它歌頌,喂,好歹你也算我的朋友,我之所以沒睡,還不是擔心你?”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夜里愈加明亮,說話眨眼間甚至可以看到月光投在長長睫毛下的陰影。
“那兩位就這么放心讓你出來找我?”重新把酒壺拿回來,指尖不經意碰到對方的手背,那觸感溫熱,讓他的心頭一顫。
“拜托,我又不是他們的私有物,再者,就算相愛的兩個人,也應該給彼此留一些空間吧,束縛的緊了,反而讓兩個人愛的很累。”
“你到底……更愛他們哪一個?”單君羽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靈藥呼吸一窒,苦惱的皺起秀眉,“其實……我也不知道?!?
“怎么會?感覺啊,感覺更喜歡和誰在一起呢?”
“都很喜歡啊,反正我也不怕你說我博愛,他們兩個,無論舍棄哪一個,我心里都不好受,這里,會很痛,”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神情里有著顯而易見的脆弱,“在離開莫淵尋之后就深刻的體會到了。”
他一直在騙自己,一直在說服自己,離開莫淵尋之后試著忘掉這個人,因為他今后會有自己的人生,會有自己的妻兒,他之于他來說,只是一個美麗的錯誤而已。
但再次見到莫淵尋的時候,心底的喜,卻是真真切切的,這讓前世從未嘗過情愛滋味的靈藥很是銘心刻骨。
單君羽不明意味的一笑,“我怎會說你博愛,情愛的事情誰都說不準的,我只是想知道,若被你愛上,是個什么滋味而已……”最后的幾句,纏繞在舌尖,說出的時候帶著幾許向往,靈藥卻沒聽明白:
“被人愛上的滋味,你是問這個么?放心吧,一定會有人喜歡你的,別喝了,早點睡吧,嗯?”
“好……”單君羽站起來,欲跳下去,卻見靈藥顫顫巍巍的扒著屋頂的瓦片往下挪,不遠處搭著他上來時候用的梯子,單君羽覺得好笑,伸手攬住他的腰,縱身一躍便飄然落地,原來這人的腰這般軟,抱著很舒服啊……
“謝謝謝謝!”靈藥有些微的恐高,落地之后擦了一把冷汗,“那你回去睡吧,我走咯!”過河拆橋的某人一揮袖轉身就走,單君羽卻等到他的身影看不到了,才失魂落魄的回屋。
【083】 不要偏愛
一夜沒有睡好,次日早早的就起床了,單君羽洗漱過后便去了客棧后頭的花園里散步,這里是客棧老板的私人地盤,但住宿的人卻都喜歡往這邊湊,久而久之,這里便成了公用的地兒了。
天色剛蒙蒙亮,所以花園里也是靜靜的,忽然一陣喘息聲傳來,單君羽疑惑的循著聲音走去,卻在看清楚為何會傳出這聲音之后僵住了腳步。
然后,落荒而逃。
這幾天靈藥一直想學武功,莫淵尋堅持自己的原則,要自己來保護他,不必他費那個勞什子的事,但趙江亭的想法卻和莫淵尋截然相反,他認為靈藥有權利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這是典型的現代人與古代人想法的差異所在。
所以趙江亭就經常在清晨時候拉著靈藥一起去練武,教他輕功,教他如何更靈活自如的運用自己的內力,順便……也吃吃豆腐,畢竟教武功很累的,沒報酬也就算了,不能一點甜頭都不給吧!
意猶未盡的舔/弄著靈藥柔軟的唇,深吻的久了氣息有些喘不勻,靈藥此時正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扶著趙江亭的肩膀,見人又要湊上來,急忙道:“別急……先讓我喘口氣兒……”
真不知道你是在教我武功,還是在占我便宜,不滿的在心里腹誹,靈藥喘過氣兒來之后立刻站了起來,伸伸胳膊,剛才學到的招式還記得很清楚,他躍躍欲試的又要開始練習,卻看到趙江亭一臉欲求不滿的表情。
“喂,你是不是和他做過了?”
趙江亭忽然發問,倒也不在意靈藥從他懷里逃開,反正還可以抓回來無數次,這人,逃得了一時,又怎逃得了一世?
靈藥頓住動作,卻轉頭不看他。
“我不是在質問你什么,”趙江亭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肩強迫他看著自己,“我只是不甘心而已,那個人比我早得到你,而我更不甘心的是,你卻一直不肯完全的接受我,你對他,比對我更好。”
這人絕對是在裝可憐!絕對是!靈藥不斷說服自己,可看到他眼底深深的遺憾和痛楚時,還是心軟了。
哎……早知道上輩子就去做殺手,心腸硬一點,也好不讓自己總是處于被動的狀態,醫生,天性的見死就救??!
“我哪有不接受你……”要是別的男人敢這么吻他的話,直接用手術刀解剖了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