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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衣衣把自己描述成對蘇浣之癡心一片、卻被玩過就甩的可憐女人,加上平時在觀眾眼里的形象就是清純無辜,路人緣也很好,所以引起無數人的同情,相對的,蘇浣之被罵得更兇。
但是一切都發生在網絡世界,拔了網線關了手機,生活不會受到任何打擾。至少蘇浣之從始至終都是很淡定地做著該做的事。
比如現在,他就在盡職盡責地收拾餐桌。
夏壬壬主動跑過來幫忙,動作卻顯得相當笨拙,一看就是沒有任何做家務的經驗。
在險些摔碎盤子過后,蘇浣之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說你玩去,我自己來。
夏壬壬有些窘迫地收回手,站在一旁看著蘇浣之忙活。
蘇浣之被他看得心中一陣奇怪,覺得自己好像忽然多了個嬌滴滴什么事也不會做的傻兒子似的。
傻兒子垂著手站在一旁,眨巴著眼睛看著蘇浣之,見蘇浣之收拾好碗筷要出去,也跟了過去,然后靠在廚房門口,看著蘇浣之洗碗。
蘇浣之終于忍不住,主動問道:“你在做什么?”
夏壬壬笑道:“我在看你呀。”
蘇浣之被他自然的語氣弄得說不出話來,默默地擦干凈了最后一個盤子,收拾好了廚房,動作熟練程度和夏壬壬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浣之啊,許衣衣那事你真不打算理會一下嘛?”夏壬壬還是忍不住想要過問一下。即便蘇浣之不是在乎名利的人,但是平白無故地被詆毀謾罵,多少都是一種折磨。
蘇浣之走到他面前,將他夾在自己的身體和門框中間,望著他,平淡開口:“被信任的人背叛,就當這件事是個教訓吧。”
他嘴上這樣說,心里也覺得可笑。就算是渣男,他也絕不可能渣到女人身上去。
夏壬壬和他面對面離得很近,鼻尖快要蹭到他的下巴,卻像是對如今曖昧的距離不以為然,打趣道:“還是老板您的境界高啊。”
蘇浣之的眼神在他一張一合的唇瓣上停留了一會兒,說道:“先去公司看看情況吧。”然后轉身離開。
眼前突然失去了一塊人形遮擋物,夏壬壬覺得呼吸起來都更順暢了些,快速地追上對方的步伐。
蘇浣之說去公司看情況,一來是讓夏壬壬熟悉一下自己即將加入的團隊,二來是想看看他最信任的經紀人,到底在公司弄出了什么樣的幺蛾子,竟然放任網絡上的負面輿論不停發酵。
夏壬壬仍舊沒有摸到自己的車鑰匙。在車庫里看到自己的車的時候,他有種連帶著愛車被賣身給了蘇浣之的錯覺。
他坐在蘇浣之的車上,再一次欲言又止。去公司坐了蘇浣之的車,是不是意味著回來的時候,還是要被蘇浣之帶回來?
車鑰匙怕是被蘇浣之一不小心掉進馬桶沖走了吧?不然為什么遲遲不還?
他胡思亂想的功夫,蘇浣之已經從后視鏡里看了他好幾眼。
和一個剛認識的人都有說不完的話,到和自己獨處的時候,就總是沉默的時候居多——蘇浣之有種微妙的挫敗感。
夏壬壬想委婉地告訴蘇浣之:就算你不小心把我的車鑰匙沖進了馬桶里,我也不會取笑你,但是你顧及面子瞞著不說,那就很不夠意思了嘛!
可是他終究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說辭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再加上蘇浣之那張常年漠然得像是性冷淡的臉,他索性還是選擇閉嘴。
到達蘇浣之的電影工作室時,夏壬壬差點在車上睡過去,感覺到臉頰上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他猛地睜眼,對上蘇浣之的目光。
蘇浣之收回拍過他臉頰的手,告訴他:“到了。”
兩人下車,朝樓內入口走去。
工作室大部分事情都交給經紀人打理,經紀人陪在蘇浣之身邊的時間少,留在工作室大樓的時間多。
進去之后,蘇浣之沒有找到經紀人的身影,找人問過才知道,經紀人除了在許衣衣的事上熱搜之后,下通知不要做出任何危機公關,就一直沒來公司露臉,人也聯系不上。
這樣的結果蘇浣之是有預料的。他住的地方除了夏壬壬昨晚和今天去過,進去過的就只有經紀人了。夏壬壬從昨天到現在就沒離開過他的視線,根本不會做出什么。
不是戒指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