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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之神色冰冷,如毒蛇般纏著芝芝的脖頸,一字一句道,“那怎么行呢?”
“本官想見芝芝,如前世一般。”
“芝芝的膽子不是很大嗎?敢燒了阿悠的白骨,還敢嫁人。”柳南之忍不住掐著芝芝的脖頸,雙目猩紅地怒吼道,“你怎么敢的?”
死亡的窒息感在次像芝芝襲來,芝芝拼命地掙脫著,費力地從喉嚨吐出二字,“不要……”
這才喚回柳南之神智,他笑了笑,摸著芝芝的發(fā),像是撫摸受驚的小鹿般,“芝芝放心,本官不會這么快殺了你的。”
芝芝渾身打顫,垂著頭,整個人抖得不行,她咬牙道,“公子,奴婢的相公在廂房。”
柳南之反應(yīng)平靜,點了點頭,“那又如何?你的事本官大致知曉。”
他擺弄著茶杯,無所謂道,“不就是在奴隸所買了個漂亮公子,未曾想漂亮公子是失憶的。”
他眼神頗有些嫌棄地看著芝芝,“漂亮公子乃燕國君主,人心中有著白月光婉郡主,婉郡主美得像仙女。”
他頓了頓,輕嗤道,“人怎會喜歡這丑陋的丫頭呢?”
“生得不美,看著床上功夫也一般,毫無情趣可言。”
“據(jù)本官所知,人不早將你拋棄了嗎?”
“怎么還得了失心瘋?今日茶館見他一面,便自個幻想著能同他白頭偕老了?”柳南之品著茶,笑著搖頭道。
此話諷刺的芝芝臉頰紅一片,只覺得無地自容,像被人扒光般。
她咬緊牙關(guān),指甲深深嵌在肉里,隱忍道,“公子說得對,是奴得了失心瘋。”
“所以現(xiàn)在能放奴離開了嗎?”
柳南之挑眉,眼里閃著嗜血的光,低聲笑道,“芝芝,其實本官對你還是心存歡喜的。”
“同本官回柳府,本官愿給你個良妾的位分,算是抬舉你了。”柳南之輕聲細語,像哄著芝芝般。
芝芝不傻,柳南之歡喜她,便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想要得便是折磨她。
她每次想要從沼澤內(nèi)爬出,看見光明時,他再狠狠地將她踩入深淵。
他看向她眼里沒半分情意,多半是打她打上癮,芝芝忍著淚,她沒辦法同柳南之抗衡,柳南之踩死她,就如同踩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
芝芝呆愣著,她開口道了句,“公子,莫要說笑了,如今謝小姐未死,豈不是極好的?”
“公子同謝小姐好好過日子,侍奉夫人,定是幸福極了。”
一個茶杯直直甩到芝芝頭上,砸得芝芝一陣昏厥,她只感覺自己額上很痛,像是碎片扎了進去。
她痛得忍不住嗚咽出聲,她痛得眼里直流,啪嗒啪嗒,她手上滿是鮮血,她拄著地費力爬起,她笑了笑,“公子舒心便好。”
柳南之眼神微瞇,這才倒也未曾阻攔她離去的步伐,他笑了笑,心里想到了個讓芝芝徹底心如死灰的法子。
他不愛芝芝,或許就如芝芝認為的那般,折磨的上癮,見她受罪,自己便心生愉悅。
芝芝滿臉血,她一瘸一拐的走著,門外的侍從見芝芝出現(xiàn),一把拉著她將她推入了江慕所處的廂房。
芝芝腦袋一陣暈,整個發(fā)軟,待她反應(yīng)過來時,江慕皺眉認出了她,“芝芝?”
芝芝聽著男子清朗如玉的嗓音,她想到自己的境況,有些無地自容,拼命躲閃著江慕的目光。
那幾個侍從死死地按著芝芝,他們雙手作輯道,“公子,這女子得罪了宰相大人,她口口聲聲嚷著是你的人,爾等將她給公子送來。”
一旁白發(fā)的老者,皺著眉,滿臉不喜道,“這是作甚?”
江慕急忙解釋道,“李大夫給朕些時間處理下。”
老者勉強點頭,“快些去。”
江慕將芝芝拉起,他眼神狠厲道,“同女子動手,宰相大人的氣度真是叫朕看不起。”
幾個侍從未再多言,只是扔下句,“公子,這是我晉國的地盤。”
江慕將芝芝拉起,去了旁邊廂房,他見芝芝滿臉鮮血,先前想斥責(zé)的話也道不出。
他沉默良久,吩咐著侍從給芝芝尋個大夫。
芝芝雙手緊握,面上滿是自責(zé),“我好像壞了你的事……”
江慕沉著一張臉,垂眸道,“芝芝若是入宮,可不能如此肆意妄為了。”
芝芝雙頰臊紅,只知呆呆點頭,小心翼翼說道,“你莫要生氣,下次還不如此了。”
一旁的嬤嬤急忙糾正道,“皇上打算給姑娘正七品常在的位分,進宮了可就不比外面了。”
“還望姑娘謹遵禮儀,莫要自稱我了,姑娘日后要自稱嬪妾,見到陛下要行禮,用尊稱皇上。”
芝芝愣了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江慕如今已是一國君主了。
芝芝眼里閃著微亮的光,日后她也算是嬪妃,是貴人了,不再是那伺候人的小丫鬟,日后也會被旁人伺候。
她覺得先前受得那些苦難不算何了,她急忙道著,“多謝皇上。”
江慕倒也未在意這般多,他冷漠道,“日后你便留下照顧芝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