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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裊裊早就不敢偷看了，蹲在窗戶下聽著那淫聲浪語，心口不受控制的怦怦跳動。

那些粗俗的話鉆進耳朵里，讓秦裊裊全身都在升溫。

她捂著耳朵很久，兩人才輾轉去了屋里繼續搞。這時她已經有點麻木，在叫聲里發呆。直到半夜，二少爺才離去。

想起紅玉剛才哭啞了的聲音，秦裊裊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燈過去找她。

紅玉的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紅玉渾身無力的趴在床邊，身體毫無遮攔。秦裊裊小聲問：“紅玉姐，你還好嗎？”

沒有回答。

秦裊裊出去燒了水，把浴桶搬了進來，想她等會應該會用到。

等她把水提進來的時候，紅玉已經醒了，用衣服裹著赤裸的身體，雖妝容凌亂但卻十分的滿足高興，對她說：“謝謝你啊裊裊。”

以前沒有人伺候，她都是第二天早上拖著疲憊的身體起來燒水的。

秦裊裊扶著她泡進熱水里，她還是忍不住偷笑，“少爺回來第一個就找的我呢！”高興過后，她又看向默默添水的秦裊裊，趴在桶邊緣說：“裊裊，剛才你是不是聽到了一些？”

秦裊裊抬頭：“啊？”

紅玉打趣道：“你別裝了，我們那么激烈，你肯定聽到了，少爺厲不厲害？”

秦裊裊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也很好奇，紅玉剛才叫得那么痛苦，顯然很痛，那這事豈不是跟酷刑一樣，有什么高興的？

“會……那么痛的嗎？”

紅玉反問：“還是個處子呢？”

秦裊裊窘迫道：“嗯，知道一點。”

是準備讓她去伺候秦柯的那會兒，一個婆子告訴她的這些事。

“真好……”

紅玉微微出神，隨后幽幽一嘆，“裊裊啊，你別跟我爭，等我以后做了姨娘，就讓你做我的大丫鬟，到時候我們一起在府中立足，誰也不能欺負了去！”

秦裊裊點頭。

這確實是她想象中最理想的活法。

之后的日子過得很舒心，每逢二少爺要過來，她就自覺地走得遠遠的，或者找別的丫頭借住，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回來。

紅玉看她也越來越順眼。

一兩個月轉眼就過去，這一天秦裊裊收到門房小廝給她偷偷傳的信，是嬸娘給她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