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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壞了,”李阿奶在后面急的團團轉,但她一個老人,哪里跑得過錢建軍。
而錢建軍進去,看到盼弟躺在地上,眼睛閉得緊緊是,當時就被嚇了一跳。
哎呦我的媽,該不會是死了吧?
雖然心里有點害怕,錢建軍還是慢慢的伸手,想看看盼弟還有沒有呼吸?
李阿奶跑過來,在后面訕訕的笑著說:“隊長,你干啥?我家盼弟就是睡著了,我馬上抱她去睡覺,你別管。”
實則李阿奶心里,也有些害怕,害怕盼弟死了。
錢建軍能信李阿奶才怪了,結合著錢寶珠剛才說的話,錢建軍敢肯定,招娣絕對是被她打成這樣的。
好在,錢建軍伸手到盼弟鼻子的位置,隱約還有熱呼吸。
沒死就好,錢建軍松了一口氣,要是他公社里有孩子被打死,那他這個大隊長也不用當了。
錢建軍此時也懷疑盼弟是不是睡著了,他就伸手搖盼弟,還喊:“盼弟,醒醒,快醒醒。”
只是,盼弟任憑錢建軍怎么喊,都沒醒的跡象,錢建軍隔著衣服都感覺盼弟身上的溫度有點高,再摸她額頭,明顯很燙人。
壞了,盼弟這孩子明顯是暈了,還發燒了,意識到這點,錢建軍直接彎腰,抱起盼弟就走。
李阿奶又阻止錢建軍了,“大隊長,你要干啥?我家盼弟可是個孩子,你要抱她去做什么?”
錢建軍一頭黑線,心里暗罵李阿奶,瑪德臭老娘們,會不會說話呢?
要是不知道的人,聽了李阿奶的話,豈不是要把他當成變態。
錢建軍可不會任由李阿奶敗壞自己的名聲,氣急敗壞的罵,“你他娘的眼瞎啊!盼弟都暈了你還說她睡著了,你到底是不是她奶?都說虎毒不食子,我看黑寡婦都沒你毒。”
痛痛快快的罵完了,錢建軍也不耽擱了,抱著盼弟就跑了。
而李阿奶,還是第一次被人罵道這么厲害,當時她就懵了,等回過神來,她簡直要瘋了。
在灶房里跳腳罵,“你個龜孫才毒,你是毒蜘蛛毒蝎子五步蛇,你是世上最毒的畜生。”
盡管,李阿奶確實心毒,可她卻根本不承認,因此錢建軍罵她,她才會像是被碰了痛腳一樣。
而罵完了,李阿奶也沒跟著錢建軍的方向走,她一猜就知道錢建軍是抱著盼弟去看了,去衛生所看病可是要扣工分的,她才不去,到時錢建軍要是敢扣她家工分,她絕對會和錢建軍沒完。
去衛生所的路上,錢建軍一直都是用跑的,終于到了之后,在大門口他就聲嘶力竭大喊:“爹,快來救人。”
錢爺爺聞言急急忙忙出來,看見錢建軍抱著盼弟也沒問為什么,之后,他就直接讓錢建軍把盼弟抱到病床上,他才開始把脈。
只是,即使再昏迷中,突然被放到床上,碰到了屁股,盼弟也痛的“呲”的叫了一聲。
錢爺爺看了,若有所悟,但還是先幫盼弟把脈。
一分鐘之后,錢爺爺突然出聲,叫錢建軍“去把藥架上的黑色藥瓶拿過來。”
招娣明顯是因為受傷了沒及時救治,發炎導致發燒,像她這種情況,不能扎針,熬藥也等不及,最好用西藥,見效快。
不過,宏揚公社這種小地方,哪里會有多少西藥,平日里拿到最多的就是紅藥水紫藥水,消炎藥和退燒藥,那是基本不會有的。
幸好的是,錢爺爺早就考慮好了這種情況,所以平日里得空的時候他會做些藥丸放著,就是用來應急。
硬是掰著盼弟的嘴,把藥罐進去,錢爺爺才把盼弟翻過來,準備脫盼弟的褲子。
只是,盼弟一翻身,錢爺爺就意識到不對了,因為盼弟的褲子上全是血腥味。
錢爺爺又摸了摸盼弟的褲子,硬邦邦的,明顯是血已經干了的樣子。
“造孽啊!”錢爺爺搖頭說了這么一句,才慢慢的把盼弟的褲子脫了。
但盼弟的屁股情況可不好,她的屁股已經被打爛了,血肉和褲子都粘在了一起,錢爺爺要是就這么脫了盼弟的褲子,估計能把她的肉都撕下來一層。
錢爺爺可不能讓盼弟傷上加傷了,只能用剪刀把盼弟的褲子剪爛,小心翼翼的撕開。
看到盼弟的情況,錢建軍這個大男人都不忍心了,也不知道李阿奶為什么這么下狠手?
錢建軍疑惑,李阿奶不是女人嗎?咋她完全沒有女人的軟心腸,對自家孫女都這么毒。
而等看著自家爹為盼弟的屁股撒上了藥粉,錢建軍才問,“爹,這孩子怎么樣?”
錢爺爺沒好氣的說:“都快把人打死了,你說怎么樣?”
“這么嚴重,”錢建軍蹙眉。
錢爺爺擔憂的說:“那是,而且如今天氣熱,盼弟還容易感染,今天我雖然給她用了藥,可后面她要是繼續發燒,屁股不結疤的發膿話,她就危險了。”
也就是說,錢爺爺現在雖然給盼弟用了藥,但其實根本沒治好,還要看后面的情況。
“該死的,”錢建軍無聲揮舞了一下拳頭,一副想打人的樣子。
當時寶珠去叫他的時候,錢建軍還覺得錢寶珠有點小題大做,現在看來,真慶幸寶珠來喊自己,不然要是他去晚一點,盼弟估計真會被打死。
錢爺爺此時也提議,“老大,這事最好不要姑息,不然,以后公社里的老婆子們有樣學樣,那公社里的女孩子日子能好過嗎?”
錢爺爺因為自家一堆兒子,便特別喜歡女兒,當初錢建雪在家時,就是他的掌中寶。
錢寶珠就更不用說了,直接成了錢爺爺的心肝。
也因此,錢爺爺最討厭的,就是重男輕女,故意磋磨女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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