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奔的饅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現在這年頭,誰還婚前守節?何況我是男人,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不是很正常?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從沒有強迫過任何人。”
蘇可可撇撇小嘴兒,哼了一聲,“都是借口,你自制力差罷了,我見到過的一些男性都很克制,比如你四叔,比如吳助理。”
還有,今天剛認識的錢筠澤。
蘇可可下山的這些天,接觸的都是行外人,好多東西沒人探討和分享,現在她找到一個可以分享風水知識的人了,想想就開心。
秦駿馳一臉便秘的表情,“我四叔就是一工作狂,在他眼里,任何東西都比不上工作帶給他的快感,還有吳助理,吳助理這就是被他壓迫的,沒有時間找女人,我跟你說,你還是別在我四叔手下干了,他有時候狠起來簡直不是人,真的。”
說著,他想到什么,嘀咕道:“不過月湘姐現在回國了,也不知能不能讓我四叔這性子稍微改改。”
蘇可可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心里更好奇了,不禁問他:“那位大美人白小姐跟你四叔是什么關系呀?他們很熟嗎?”
“我四叔的青梅竹馬,能不熟么?小時候,我們秦家和白家就住一個大院,后來才分開的。
月湘姐也是夠狠心的,二十歲出國之后,一直到現在才回來,足足七年了。月湘姐走之后,我四叔就變成學習狂和工作狂了,就算偶爾發個呆,整個人都是陰沉沉的,說他倆沒點兒啥,我一點兒都不信。”
蘇可可拄著小臉,下巴上的肉都被擠到了臉頰上,襯得那小臉更圓了。
然后,她嘆了口氣,“沒想到,叔這樣的人也會為情所困,果然,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希望再過個兩三年,她臉上的嬰兒肥能去掉,臉再長開一些,這樣她就不會變成大包子,而是變成小美人了。
第75章 他的人,也敢欺負?
秦駿馳聽到蘇可可的這句“英雄難過美人關”,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的確是美人,月湘姐就算離開帝都這么多年,也依舊是帝都第一名媛,想娶月湘姐的男人能從街頭排到街尾。
可惜啊,前頭有我四叔這尊大佛當參照,月湘姐哪里還看得上別人?
一個28,一個27,老大不小了,也該結婚了,也不知這兩人在別扭什么。”
蘇可可嘀咕道:“可我觀叔的面相,并不是優柔寡斷之人。相反,他應該是那種,唔,殺伐果決之人,一旦確定要做什么事,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解決。”
秦駿馳切了一聲,“可可小妹妹,到底你有經驗,還是我有經驗?感情這種事復雜得很,你這么小,還不懂。”
蘇可可睨他一眼,問:“剛才有人說自己連一段正經戀愛都沒談過,我是不是聽錯了啊?”
秦駿馳:……
“咳,可可妹子,你剛才那番話氣得黃悅珊臉都綠了,厲害。”轉移話題轉移得相當之生硬。
“我沒有妄言,眉毛可看理智,眉亂心亦亂,眉尾若起有缺陷或者斷裂,這人就很容易感情用事,像那種眉濃眉粗還上揚的,平時理智過頭,但是一旦發起火來,很可怕。”
“可可妹子不愧是大師,說起這些來頭頭是道。可可妹子,你能算出一個人的未來嗎?”
蘇可可聞言看他,“得看你算什么,太細的我算不到,畢竟我只是個風水師,并不是大仙兒。”
微頓,她著重強調了一下,“而且,我不隨便替人算命,畢竟這是泄露天機的事情。”
秦駿馳忙道:“不用算什么太精細的事情,我就想知道我以后會不會娶這個無理取鬧的女人。我以后要是真娶了她,我余生都要活在痛苦當中。”
說到這兒,秦駿馳配合著做出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
蘇可可納悶,“現在娶親又不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剛才看了伯父伯母的面相,伯母對你應該很縱容,而伯父,雖然有些嚴厲,但還算和善之人。
你不想娶這人,跟你父母說一聲就行了,這種事情哪里用得著我算。”
秦駿馳悵然道:“你不懂,我父母都喜歡黃悅珊,尤其我母親,覺得她兒子我就得黃悅珊這種女人才能鎮住,她完全想多了,我要真娶了她,我自己痛苦不說,還會耽誤了她,何必呢?”
秦駿馳心里憋著氣,跟蘇可可倒了一肚子酸水。
等賣完了可憐,他突然笑嘻嘻地問了句:“可可妹子,哦不,可可大師,你那兒還有上次那種附身符不?能不能再送我幾個?”
“這東西要多了也沒用,因為護身符上的符文也是有時效性的,厲害一些的大師,畫出的護身符能維持個五六年,我的只能維持一兩年。”
一個護身符管一輩子的話,她和師父還怎么掙錢。
“啊?那我豈不是得每年換一個?”
“你可以戴玉,但最好是有靈氣的玉。不過玉這東西得看緣分。”
秦駿馳還想繼續問,兩人卻突然聽到哐當一聲。
車身一抖。
秦駿馳那騷包紅色轎車停了下來。
“我去!不是吧,居然拋錨了?我才剛買兩個月!”
秦駿馳和蘇可可之前議論了許久的主人公——白月湘,這會兒就站在徐家別墅的后花園里,雙眼含淚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她忍了許久,那眼淚才沒有流下來。
“秦墨琛,你這樣對我真的很不公平。那件事,不是我的錯。”
“你知道嗎?我比你更自責。這些年來我一直活在愧疚中。但是這一次我不得不回來。而且,我也……用了很大的勇氣回來。
所以秦墨琛,就算你還恨我也沒關系,這一次我不會離開了。”
秦墨琛一臉冷漠地看著她,淡淡道:“你做什么決定從來都跟我無關。我剛才也已經說過,那件事我已經不怪你了。年輕的時候沖動不懂事,所以才對你說出那番話。”
他薄唇抿了抿,吐出兩個字:“抱歉。”
白月湘聽了這話,眼里的淚終于沒忍住,嘩啦啦地流了下來,“對不起秦墨琛,真的對不起,我以為不去想以前的事情,那些事情就仿佛沒發生過一樣,但是我知道,這都是自欺欺人而已。”
秦墨琛雙手插兜,臉上已經有了些許不耐煩的神色,“我說了,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這么多年,你也該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