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沙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人面色立變,他們知道自己的能力,甭說是一個月,哪怕一年下來,他們也沒辦法馴服這群猛獸,想到一個月后人頭落地,二人不由得冷汗直冒,慌忙撲在地上,一齊道:“皇上,您就饒了我們倆吧,我們倆固然有罪,您怎么懲罰我們都行,只求您不要讓我們呆在這兒了,我們知道錯了。”
日,現在反悔?美得你們!紹巖很堅決的搖搖頭:“朕意已決,你們若是想抗旨,朕現在就成全你們,如雪,就用你的青龍寶劍來送他們一程吧。”
白如雪知道他是想嚇唬嚇唬他們,隨即抽出寶劍刺于二人的眼前,二人臉色蒼白如紙,只好勉為其難的點頭應允。
事后,紹巖讓人拿來紙筆,并憑借小時候看馬戲團的記憶,在紙上畫了一些簡章的馴獸設備,如:鋼絲繩,鋼圈,鋼球,單雙杠等等。
大家都感到很奇怪,當從紹巖嘴里得知這些東西的用途時,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個年代雖然沒有馬戲團,但在大街小巷上偶爾會見到一些賣藝耍猴的,可那也只是玩些簡易的花樣罷了,然而紹巖這次玩的居然是超大型的動物表演,什么走鋼絲、鉆火圈,開火車之類的高難度動作。
在場人都為紹巖的這次既冒險又荒唐的想法捏了把汗,常一笑、章懷德更是嚇得差點尿了褲子,他們不敢當面指出皇帝的異想天開,只能在心里發發牢騷,心說自己要是能完成這項任務,那以后啥也甭干了,直接升天當神仙算了。
在離開‘動物園’之前,紹巖向章懷德、常一笑二人交待了一些訓獸的細節,其實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馴獸,大都是他根據現代的那點記憶照著葫蘆畫瓢而已,當然了,其中具體的事項還要他們兩個自己去摸索。
好在剛剛截獲了尼羅國的船支,用這些銀兩去置辦馴獸設備差不多剛好夠用,人手方面,紹巖特意讓張百戶到部隊里去挑一些壯實的士兵來協助常一笑、章懷德他們倆,同時將‘動物園’百米以外全部實行嚴密封鎖,這樣一來,既避免了一旦發生意外,猛獸出來害人的可能性,又有效防止了消息外漏。
紹巖認為這是一項機密的軍事行動,不宜讓外面人知道,再者,如果讓外界知道了他們在此馴獸,等到將來節目開場時,人們就不會覺得那么新鮮,所謂的‘成神計劃’也就不攻自破了。
不過,如果單靠著培養馬戲團,就想取代島國人民心中天神的位置的話,那未免有些太兒戲了,因為天神已經不只是腐化了他們的思想,就連他們的骨子里都完全被灌輸了這些‘毒素’。
紹巖不打沒把握的仗,所以他一方面強化對軍隊的訓練,一方面認真吸取下面人的意見,就為馴服這些猛獸,他不只一次將自己扮作商人、農民、樵夫等模樣,在白如雪、穆影的跟隨下,來到民間走訪。
靠近城北都是些窮苦的山村,那里住著的大都是些常年打獵的獵戶,紹巖徒步趕到那里,詳細向那些獵戶們打聽一些有用的常識,并讓穆影代為記錄,回到宮里后,他便從頭到尾仔仔細細梳理一遍,次日再讓白如雪快馬加鞭送到動物園。
常一笑、章懷德之間的‘戰火’也算停息了,二人在其它馴獸員的配合下,逐一對那些野獸進行耐心的訓練,起初他們用鐵鏈將它們拴住,然后放到籠外,久而久之,那些動物在美味的誘惑下,漸漸放松了對人類的警惕。
半個月后,二人干脆將它們全都放逐出籠,如此一來,訓練起來也方便,而且個別動物已經可以完成一些簡單的表演,譬如跳躍單雙杠、鉆火圈等等。
事實上,這些都并不是紹巖所說的‘真神’,他之所以費盡心思的打造這么一支馬戲團,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通往海島,因為尼羅國耶律布曾三令五申強調過,不準一切平民百姓進入海島境內,但并不局限于做生意的商人。
紹巖想來想去,目前也只有這個辦法最吸引人,最能引起海島人民的關注,至于如何洗去他們被毒害的思想,到那時候也只能是見機行事了,目前最要緊的是訓練好這批野獸,紹巖認為,只要手上有足夠讓人信服的東西,就有希望改變那些被扭曲的思想。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訓練成果一直都在不斷的進展,但在紹巖看來還遠遠不夠,他每天下了早朝后,第一件事便是換衣服,帶著白如雪、穆影兩個丫頭出宮,幾乎每天都要到傍晚才回來,晚上還要忙著批閱奏折,通常都要忙到半夜才睡,導致第二天坐在朝堂上提不起精神。
起初,大臣們還以為皇帝最近兩天可能是太操勞了,也就沒放在心上,哪知道一連半個月都是如此,這不得不讓他們有些困惑,培養馬戲團其實都是私下里進行,除了張百戶、鄧炳堂知道外,其它人都被蒙在股里。
時間一長,文武大臣難免會在那里嚼舌根,有人說皇上自從登基以來,后宮一直空著,而白如雪、穆影這兩個丫頭一天到晚都跟在皇帝身邊,甚至上朝的時候都不離左右,皇上怕是每天晚上都沉迷于這兩個丫頭身上,所以才會這般萎靡不振。還有人夸張的認為,他們還曾見過皇上每天與這兩個丫頭同睡一張床,這種說法雖然遭到不少大臣的嗤之以鼻,但也有些居心叵測的大臣也會在那里火上澆油,越描越黑。
朝堂上下,文武大臣加起來有百余人,說法各個不一,只有鄧炳堂、張百戶、李長生不像他們這般八卦,不過在對待設立后宮的這件事上,三人都覺得皇帝是該考慮立妃選后一事了。
第二百四十章 冷嘲熱諷
由于晚上睡眠不足,這天早上,紹巖在聽取大臣的一些奏章后,漫不經心的朝身邊的穆影揮揮手,示意她宣布退朝,穆影走到殿前,喊道:“皇上近來龍體違和,退……”
“皇上,老臣有本要奏!”說話間,鄧炳堂挺身走到殿前道。
“臣也有本要奏。”
“老臣這里也有。”
張百戶、李長生先后從武臣這一列里走了出來,大臣們倍感驚訝,這三個人,敢情是商量好了的吧。
紹巖打了一個哈欠,這才端端正正的坐直身子,漠不關心的擺擺手道:“朕累了,三位愛卿呆會兒將各自奏折交到御書房來吧,朕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鄧炳堂道:“皇上,此事關系我朝社稷長久,還請皇上盡早做出決斷。”
“有那么嚴重嗎?”紹巖吃了一驚,心里暗自笑道,老鄧啊老鄧,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嗎,什么事情到了你那里,哪怕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都會變成驚天動地的大事。
“是的,皇上。”鄧炳堂進一步道:“皇上自從立國以來,雖屢遭外賊侵擾,然,如今皇上登高一呼,八方來賀,復國大業,指日可待,只因我朝太祖皇帝建國時曾定下規矩,凡登基帝王,必須在半年內立后,三年內立諸,還望皇上能及早選妃立后。”
此話一出,朝堂上頓時人聲鼎沸,穆影望了白如雪一眼,二人的神情都有點不自然。
紹巖一下子精神大振,心道,半年立后?三年立諸?你開什么玩笑?
張百戶道:“鄧大人所言極是,立后立諸,當在社稷,皇上不應再拖下去,否則會引來外人誹議。”
“誹議什么?”紹巖臉上露出一絲怒色,立馬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說道:“如今天下未定,一切待復國之后再說。”
李長生說道:“皇上,老臣以為,平定天下與立后并無沖突之處,恕老臣斗膽,白將軍與穆女官都對皇上情有獨鐘,皇上可在她們兩人當中選一個立為后室,若皇上愿意,也可將另一位賜于貴妃。”
穆影臉紅的低著頭,她并沒想過要當什么皇后,她只希望自己能永遠守在紹巖身邊,聽到李長生這么一說,她想去反駁,可是朝堂上沒有女人說話的規矩,她只好欲言又止。
白如雪著實驚了一下,雖然前不久她也曾聽過一些風言風語,當時她也沒太在意,沒想到這么快就在朝堂上散開了,更讓她難堪的是,李長生竟然指名道姓的推選她和穆影,這讓她有些哭笑不得,甚至有些矛盾。
對于李長生的提議,朝中大臣有一半大臣表示同意,卻還有一部分大臣堅決反對,有人說道:“李將軍此言差矣,選后立妃是頭等大事,豈能將范圍局限于白將軍和穆女官身上呢,下官以為,應該擴大范圍,向全國發出告示,先選出一批秀女,然后在當中挑選德才兼備的女子即可。”
“沒錯,皇上年少有為,選后之事不能太過草率,即便我們的告示發不到全國,那咱們至少還可以在八達嶺一帶尋找,況且皇后一職必定由德才兼備、琴棋書畫的女子勝任,可白將軍和穆女官她們……”那位大臣抬頭看了看白如雪和穆影,不敢再往下說。
鄧炳堂斜視那人一眼,道:“那我倒是問問曹昆曹大人,白姑娘和穆影都是皇上的紅顏知己,為什么她們就不能成為皇后的人選呢?琴棋書畫可以后天培養,至于德才兼備,那就更不用說了,兩位姑娘一心一意輔助皇上,又有哪一點不讓大家滿意呢?”
曹昆不屑道:“鄧大人,話可不能這么說,這么說吧,穆姑娘品德雖好,人也漂亮,但是琴棋書畫樣樣不會,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只能算是半個漢人,太祖祖訓讓明文有令,凡我朝國君一律不得與外族女子通婚。”
“你……”鄧炳堂見他搬出來祖訓,頓時啞口無言,張百戶也沒轍,李長生氣得狠狠跺了一下腳,暗罵這家伙他娘的就是來找抽的。
曹昆得意的笑了一下,接著道:“至于白姑娘嘛,雖然她是忠良之后,而且武藝超群,可是她與穆姑娘一樣,琴棋書畫一竅不通,當然了,也許下官這么說,鄧大人又會駁一句,琴棋書畫不會,咱可以學,不錯,是可以學,而且白姑娘天資聰慧,學這些應該不難,可是她這臉……”
他的意思很明確,白如雪的臉上有疤痕,在當時那個年代,女人身上有疤痕,絕對進不了皇宮,就連當個宮女都不行。
白如雪下意識的用手摸著自己的臉蛋,眼中卻是淚光閃閃,好在這丫頭夠堅強,黯淡的臉色很快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相比之下,穆影稍微柔弱一些,在聽到曹昆的這番具有針對性的言辭后,當下哭著離開了朝堂,白如雪在得到紹巖的允許后,急忙跑了出去。
曹昆見自己一下子氣走了兩個丫頭,嘴角浮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他身后的一名大臣偷偷把臉湊了過來,悄聲道:“曹大人,您老這招實在是太高了,這下令千金就能穩登后位了。”其它幾位大臣也都在邊上朝他豎起大拇指。
曹昆得意的笑了笑,他哪里知道他的這些細微的小動作,早已被殿前的紹巖看在眼里,媽媽的,這家伙合著是故意搗亂是吧,
“曹昆,你他娘的什么意思?沒事找打是吧?”正想著,李長生突然氣洶洶的沖到曹昆面前,一把抓起他的領子。
曹昆臉色大變,慌忙道:“李,李,李將軍,有,有話,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