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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論就辯論,干嘛說我腦子壞了,這是人身攻擊!”
“辯論!告訴你,我可是辯論隊的,要代表我們市出戰(zhàn)的,你在我這里不算什么!”
“辯論隊的嗎?我進(jìn)入高中之后爭取也進(jìn)個辯論隊,然后跟你比一比,你覺得怎么樣?”
“比就比,誰怕誰!”林一飛不服氣的道,“告訴你我的英語也很好,語文作文可是得過獎的,你要不要一起比啊?”
“好啊,一言為定,奉陪到底。”
三分鐘以前,程曉雪覺得自己心頭的那個結(jié)融化掉了,也說出了對林一飛的道謝,她以為他們倆能夠和睦相處,融洽的討論很多問題了。
然后現(xiàn)實的狀況就是,她要想和林一飛和睦相處,愉快討論,不會斗嘴,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的。
因為程曉雪覺得,林一飛是不和她斗嘴會死星人。
“病人醒了應(yīng)該需要休息,你們在干什么!”讓林一飛和程曉雪停止?fàn)幷摰模亲o(hù)士的聲音,“吵吵嚷嚷的,走廊都聽得到了,別鬧了,我叫醫(yī)生來看看。”
“哼!”林一飛傲嬌的哼哼。
心結(jié)化開之后,程曉雪覺得傲嬌的林一飛竟然有幾分可愛,很想伸手去掐他白皙的小臉。
醫(yī)生來做了簡單的檢查,整個過程當(dāng)中林一飛還是表現(xiàn)得非常沉穩(wěn)的,該詢問的都詢問了,包括整體情況,注意事項等等。
看他在那邊忙乎著,竟然讓程曉雪覺得有了那么一絲的安全感。
等醫(yī)生走了之后,徐芳暫時還沒有過來,王淑琴還在睡著,林一飛也繼續(xù)留在程曉雪的病房里,而且主動說起了程曉雪所擔(dān)心的一個問題。
“今天的意外,你怎么看?”林一飛看似不經(jīng)意的提起這句。
“純粹的意外嗎?我不確定。”程曉雪也嚴(yán)肅起來,壓低了聲音,“那輛摩托車……”
“我查了。”林一飛臉色也認(rèn)真起來,“那輛摩托車掛倒你之后,就迅速逃逸,根本就沒有停留的意思,好在我的人就在附近,立刻去追上了他。”
“怎么說?”程曉雪有幾分緊張的問道。
看來林一飛跟她想到一處去了,那輛突然沖出來的摩托車似乎是有目的性的,也許不是一場單純的意外。
“他自己聲稱是無意識的沖出來的,但我不相信,將他交給了派出所,我也通知了我家的人,他們很快會到派出所來徹底調(diào)查這件事情。”林一飛又說道,“這種事情就不用你擔(dān)心了,我會處理好的,你也插不上手。”
程曉雪點點頭,如果以她的本事,想要抓住那個摩托車肇事的人都抓不住吧。
也虧得林一飛的反應(yīng)很快,直接去追捕了那人。
“如果問出什么結(jié)果,我會告訴你的,我不知道這一次奶奶肯不肯跟我回首都去,如果不肯回去的話,我覺得你可以保護(hù)好我奶奶。”林一飛難得有認(rèn)真的時候,但是他認(rèn)真起來就給人一種特別靠得住的沉穩(wěn)感。
“我肯定會保護(hù)好她的,但不是因為你,是我和她的感情有這么好!”程曉雪強(qiáng)調(diào)了一句。
“我知道,我知道。”林一飛點頭,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比如我跟你遇見,而我奶奶和你恰好是鄰居,你不覺得一切很奇妙嗎?嗯,你相信命運(yùn)嗎?”
“我相信命運(yùn)。”程曉雪很確定的點頭,命運(yùn)的神奇安排讓她獲得了重生,她怎么能不相信呢,“但我也相信命運(yùn)可以改變。”
重生至今,程曉雪覺得她在無形之中已經(jīng)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yùn),未來她也將繼續(xù)改變那些她身邊的人不好的命運(yùn),路還長著呢。
迄今為止,阻止王淑琴的死,是她做出的最重大的改變了,她覺得自己至少成功了一半。
“奶奶說你之前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出了事情。”林一飛又問,“你的夢還當(dāng)真可以未卜先知啊?”
“可以呀。”程曉雪點頭,忍不住就調(diào)戲了他一句,“就像我夢見你最后會成為一個花花公子一樣。”
林一飛聽到這句話居然笑了,他的點在于:“我就知道你做夢都會夢見我!”
“是啊,是這樣的,有時候難免會做噩夢吧。”程曉雪白了林一飛一眼,這人就是欠懟呀。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不高興
“那你剛才在夢里面哭是為什么?是不是夢見我傷你的心,所以你哭了?”林一飛特別不要臉的說道。
“作為一個學(xué)生,你的思想也太齷齪了。”程曉雪無奈的搖頭,“讓我們單純一點,純潔一點好不好?”
“單純純潔?你和許書凡還不知道做了什么呢?!”林一飛提起這茬,就激動得滿臉通紅。
“我和曉雪做了什么?”門口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請你不要污蔑曉雪的名譽(yù),名譽(yù)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十分重要的。”
隨著這句話,許書凡推門而入。
他的額頭上有細(xì)細(xì)的汗珠,臉蛋也是通紅的,喘著粗氣,應(yīng)該是一路跑過來的。
“你來干什么?誰告訴你的?”林一飛沒想到許書凡也來了,頓時露出了十分不耐煩的神色,“我一點兒也不歡迎你。”
“我又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看曉雪的。”許書凡用十分的平靜來應(yīng)對林一飛十分的不耐煩,掠過了林一飛,直接到了程曉雪的床邊,“你還好嗎?聽說你被摩托車給撞倒了,小區(qū)里面的人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說辭,可嚇壞我了。”
溫柔的聲音,關(guān)切的態(tài)度,著急卻又壓抑的樣子,想要來觸碰程曉雪,又盡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做出格行為的動作,這才是一個正確的看望病人的打開方式好嗎?
哪像是林一飛,就是來嚇人的以及斗嘴的,浪費(fèi)人的精力的。
程曉雪在心中腹誹著,嘴上只回答著許書凡:“你看我好端端的,還有精力和別人進(jìn)行辯論,就知道沒事,只是骨頭有些傷著了,可能得養(yǎng)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奶茶店的事情可要麻煩你了。”
“奶茶店是我們一起的事情,我本來就有責(zé)任。”許書凡似乎是松了一口氣,也確定程曉雪確實無恙,“你沒事就好。”
“你先坐下喘口氣,看你跑得這么急。”程曉雪柔聲說道,“我這兒不方便行動,你自己給自己倒點水喝。”
“我去外面倒水,我爸和阿姨都在外面,停了車就過來。”許書凡說了一句,“我給他們也倒點水。”
“好。”程曉雪點頭,“謝謝你和許叔叔都過來了。”
她能夠明白,徐芳一旦聽到她出了車禍一定是六神無主,肯定打電話告訴了許書凡他們,而許木白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差回來了,立刻放下了手中事情,就來陪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