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丁般純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呀,親愛的你要有點兒公共場合的道德意識啊。”明襄的笑容狡黠,就像是一只偷吃到了肥肥嫩嫩的小公雞的狐貍。
她就是喜歡看鄭隊長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啊~
“好吧,等我們回去了之后我再收拾你。”鄭西寧此時詭異的get到了明襄的腦電波,有種囧囧有神的感覺。
他家女朋友怎么就這么惡趣味呢?
更要命的是他為什么居然還挺喜歡她的這種惡趣味?
“行啊,我等你收拾我。”明襄歪著腦袋笑嘻嘻的說。
表示她無所畏懼,小樣,還不知道誰收拾誰呢!
“明醫生,鄭警官?”兩個人還在一邊走一邊耍花槍呢,旁邊突然傳來一道耳熟的聲音。
“阮教授?”鄭西寧跟明襄驚訝的轉頭,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阮慶飛。
“你們這是下班了?”阮慶飛依然是一臉的溫文爾雅,良好的教養讓他即使是站在寒風當中也依然身姿挺拔,引人注目。
專家們的工作已經完成,剩下的都是一些不是那么緊急的工作,電腦就能完成,所以兩天前,他們就已經撤離了公安局,順帶著,別的區贊助過來的法醫們也離開了北區。
剩下的只有江南帶領的市局的刑偵隊伍跟鄭西寧聯合起來辦案。
“是啊,我的工作已經完成,剩下的事情也幫不上忙就回來了。阮教授這是?”明襄露出了一個溫和有禮,標準的活像是教科書般的笑容。
她記得這位教授的家應該不在這里吧?既然不住在附近,工作也已經完成,那他出現在這里干嘛?
第90章
對于這位著名的人類學專家, 明襄的感覺一直不太好。阮慶飛太完美了,從他身上你簡直找不到什么缺點, 無論是本身的素質還是待人處事, 這位教授都堪稱為人類的楷模, 但明襄莫名的就是不喜歡他,這大概是一種來源內心深處的直覺,讓她對著這位完美先生保持警惕。
不過她是一個社交小能手,即使是心里面不愿意跟這位先生接近, 但是表面上卻沒有做出任何讓人懷疑的舉動, 依然是該干嘛干嘛, 所以大家這幾天相處的還算是不錯。不僅不錯, 甚至在偶爾的閑暇時間還能討論一下關于藝術方面的造詣, 假假的也能算的上是普通朋友了。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想要跟這位先生做過多的接觸, 面對他的時候明襄總是覺得自己背后發毛,現在在這種寒風凜冽的天氣里面見到他感覺就更不好了。
“我過來挑選一些材料。”阮慶飛舉了舉手里面印著飛林閣字樣的塑料口袋, 明襄看到了一堆的顏料。
飛林閣的名字取自建國后的書法大師葉飛林,是濱城這邊有名的經營筆墨字畫的地方。尤其是葉大師祖上就是做顏料起家, 手中很是握有幾個秘方,所以但凡是在這方面有點兒講究的人都喜歡到飛林閣買東西, 因為這里的東西價格公道, 質量也硬, 又是老字號的牌子,用著放心。
想到阮慶飛除了是個著名的人類學家之外,在書畫上面也很有造詣, 還是濱城書法協會的會員,明襄的也就大概知道了他買這些東西是干什么的了。
但依然心中有些疑惑,那里面除了一些常用的顏料之外好像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但是嘴上卻熱絡的跟阮慶飛嘮著家常:“飛林閣的東西質量還是挺可靠的,我爺爺就經常用這個......”
心里面則是在痛罵著這個阮慶飛簡直神經病!特么的大冬天的,在寒風里面寒暄有意思嗎?尤其是今天的天氣還特別冷,即使是把自己給裹成了一頭熊明醫生依然覺得寒風透過了羽絨服往身體面鉆,簡直暴躁的要命。
終于,阮教授大概是說自己的滿意了,放過了兩個人,“那以后有機會咱們繼續交流.......”
直到明襄跟鄭西寧進入了小區的大門之后,阮慶飛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露出了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掉頭離開。
而已經走進了小區大門的明襄跟鄭西寧則是若有所感的在阮慶飛離開的時候回了下頭。
“感覺不好?”明襄看著阮慶飛即使是在大冬天里面依然一身西裝革履的背影,挑了挑眉毛問鄭西寧。
“你問之前還是之后?”鄭西寧也同樣挑了挑眉毛回答。
很不巧的,阮教授恰好就在他的偵查范圍之內。雖然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他相信明襄肯定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畢竟在最初的時候他們就曾為兇手的畫像做出了諸多測寫。
而跟李默和周明他們的任務不同,他跟江南是把重點放在了那些專家身上的,尤其是這次幾個過來幫忙的專家們,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排除掉了庾曾琪、寧曼芙的嫌疑,這兩個人雖然具有一定的作案條件,但是卻并不符合兇手的畫像,而且兩個人現在都在學校教書,居住的地點也是在大學城周圍,又有家庭,這么多雙眼睛的關注之下,他們并沒有查出這兩個人任何異常的行為。隨即被排除的是郎哲,這位骨科主任倒是很符合罪犯的畫像跟各方面的條件,可是他已經到了退休的年齡,即將卸任,年齡已經不允許他做出這么多高難度的行為,而且他雖然是單身,可是卻居住在養老院,那里對于出入時間有著明確的記錄,幾乎是一查就讓這位老先生的行蹤一目了然。唯獨對于阮慶飛,這位在國際上也是很有名氣的人類學專家,江南跟他都摸不準對方的脈絡。
太無懈可擊了!完美到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一現實中存在的人,阮慶飛簡直就像是從古代穿越到現代的文人雅士,處處都透漏著一種格格不入,但是卻又處處都能完美的融入,聽起來很矛盾,可是這確實事實,世界上總有那么一種人是能夠讓自己活得恣意妄為卻又得人贊賞。毫無疑問,阮慶飛就是那個天之驕子。
可是就是這個天之驕子讓鄭西寧他們有些無從下手,即使他們是老刑警,辦案經驗無數,可是依然對于目前的這種情況沒有什么太好的解決方法,以至于時間拖的越來越久,案情卻沒有什么太大的進展。
“雖然直覺告訴我這個人有問題,但沒有證據什么都是白搭,這么平白無故的懷疑一個德高望重的學者,我真是擔心被雷劈啊。”鄭隊長愁眉苦臉的對江隊長說。
這件案子進行到了現在,他們已經將嫌疑人跟圈定在了四個人的范圍之內,光是這些就耗費了北區公安局跟市局的很大一部分警力才算是完成,更不用說他跟江南還頂著巨大的壓力對好幾個國內排的上號的專家進行了調查,即使有局長在背后背書,這種來自于各界的壓力也讓人很不好受,尤其是他們現在還無法確定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兇手的時候,簡直太特么的的鬧心了!
姚廣赫,市中心醫院的外科醫生,骨科大拿,看片子也是一絕,屬于國內都數得上號的飛刀(坐飛機開刀)高手,老婆死了之后就一直單身,社交手段高超,平時經常外出踏青,屋梁山都快成了他的基地了;彭毅,市三院的精神科主任,看起來跟外科毫無關系,但這位早年也是一個外科好手,后來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才轉入了內科,同樣屬于單身人士,具備各種作案條件;方澤凱,市中醫院的王牌外科醫生,依然是單身人士;阮慶飛,這個不用說了,目前為止,專案組的一堆人一致覺得他的嫌疑最大。
“你怕被雷劈,我他媽的還怕被連環殺手劈呢!”江南一臉沒好氣的說,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面,將鄭西寧放在茶幾上面抖啊抖的腳給踹到一邊兒,把自己的腳給放了上去。
“哎,我說,你腿怎么那么長呢?”鄭隊長不樂意了。
他擱的好好的腿憑什么就給踹下來啊?
“彼此彼此,你的也不短。”江南斜眼看他,眼睛在鄭隊長那雙逆天長腿上面掃視了一圈兒。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野慣了成天瘋跑的原因,他們這一圈兒的小孩兒后來都長得不矮,最高的長到一米九還多,最矮的也有一米八。一個個的,現在有了肌肉還好,當初上學的那會兒,戳在那里簡直就跟豎了一排電線桿子似的。
“短什么短?過來搬東西!”明襄從樓底下的廚房里面探出腦袋喊了一聲。
大冬天的,當然要吃的暖喝一點兒,所以羊湯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再加上人多,那么再來個烤肉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所以明襄準備了一大堆的各種腌肉。
“來了。”鄭西寧踹踹江南的腿,示意他趕緊下去。
都跑到他們家來蹭吃蹭喝了,難道還要他來伺候嗎?
江隊長懶洋洋的看了鄭西寧一眼,一伸腳,踢了踢戴著耳機打游戲的楚歌,“下去端菜。”
如果說明襄家的頂層改造成為了花房跟實驗室的話,那么鄭西寧家的樓上就變成了一個大型的休閑室,什么健身器材、游戲設備之類的齊全的很,而且因為身處的環境單身狗太多,還布置了一個超大的餐廳,就是為了時不時的的招待一下同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