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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到醫院了。不過襄襄說他的精神可能出現了問題,所以之后要送到精神病院進行鑒定。”楊倩妮說。
“我們接到報案的之后就出警了,在案發現場發現了齊靜跟他的三個鄰居都倒在血泊里面。那三個人滿頭滿臉都是血,脖子上面的傷口尤其可怕!齊靜身上也有一些傷口,雖然不致命,但是也流了很多血,要不是我們去的早,估計也是要掛。然后他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對,一個勁兒的抽搐加上表情詭異,襄襄就說這人很可能是精神上面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所以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再加上他的外傷,所以直接就送到了公安醫院,找了幾個人一起看著他。”楊小倩同學覺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像是玄幻事件一樣,這么奇葩都能被他們碰上。
“行了,我知道了。”鄭西寧聽完整件事情之后也是覺得像是在做夢。
這個社會果然是越來越可怕了,真是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
“廚房里面還有襄襄給你們保溫的蔬菜粥,要是餓了就自己去吃。”提起最后一點兒力氣喊了一聲,楊小倩又趴回了桌子上面繼續寫自己的報告。
都這么晚了,最近的治安情況也不好,她今天不打算回家了,直接在單位湊合一宿。反正洗漱用品跟換洗衣物她都有備份,無所謂了!
所以楊小倩同學打算直接熬到困得不行了之后再去睡覺,而在那之前,先把工作給趕一波,省得明天還要繼續忙這些東西。
倒是鄭西寧,想了想之后去了法醫室。
“感覺還好嗎?”他問坐在電腦前面手指頭都快要飛起來寫尸檢報告的明襄。
一般來說,女性的心理都比較柔軟,神經也比較纖細,尤其是選擇學醫的女性。今天的死者里面有兩個孩子,他擔心明襄心里面不好受。
“有什么不好的?”明襄抬起頭奇怪的看了鄭西寧一眼,覺得莫名其妙。
通常尸檢報告單的時間是不定的,有時長有時短。如果是不涉及到病理因素的尸檢的話,相對就要快一些。尤其是她今天處理的幾具尸體,屬于那種死亡原因比較清楚,證據相對固定的類型,只要鑒定一下致死傷口之類的就行了,所以她在完成了尸檢之后就開始寫報告,爭取不用吧工作拖到明天。
“呃,我聽說今天有兩個小孩兒的尸體......”鄭西寧小心翼翼的說。
這不是擔心他家襄襄心靈比較脆弱嗎?
“沒什么可擔心的。真要是看個兒童的尸體就傷心,我的眼淚早就流干了。”明襄詫異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毫不客氣的說,她見過的兒童尸體大概比鄭隊長見過的兒童還多,真要是個個傷心的話她有多少眼淚可流?現在大概都要哭瞎了吧?
而且這兩個兒童真是讓她同情不起來。能夠這么沒有公德心的給別人持之以恒的制造麻煩好幾年,還死不悔改,會給人什么好印象?那個殺人犯固然是罪有應得的該判死刑,但是要沒有這一家四口長年累月的不停折騰作死,人家也不會被刺激到干出來這種事情。老實人發飆更可怕啊!
鄭西寧:“......”
好吧,他算是白費表情了,看明襄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想法跟自己差不多。
“所以做人要善良啊,誰知道哪天就刺激出來一個滅門慘案?。”鄭西寧倒了兩杯水放到桌子上面,坐到了明襄旁邊,“我聽說犯罪嫌疑人精神方面有問題?”他換了個話題。
現在人壓力越來越大,社會也是越來越浮躁,還是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比較實在。他又不是耶穌,沒有拯救人類那么高的思想覺悟。種什么因結什么果,你天天這么摧殘人家,難不成還指望著人家對你感恩戴德?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看起來不太正常的樣子,眼神都不太活泛。但是也不排除是偽裝出來的樣子,你知道我不是專業的精神科醫生,對這方面并不擅長,只能給出一個粗略的結論。剩下的,要看精神科的專家的意見。”明襄一邊飛速的敲擊著鍵盤一邊跟鄭西寧說。
齊靜醒過來的時候樣子就有點兒詭異,一句話不說,眼神呆滯,臉上還不停的出現詭秘的笑容,還時不時的出現身體抽搐,行為舉止就更是警察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絲毫沒有殺人之后的恐慌跟不安之類的反應,跟正常人犯案之后的反應完全不同。
“他這個樣子,排除個別表現之外,倒是有點兒像連環殺手之類的樣子。但不管怎么說,他的情況已經不在我的工作范圍之內了。”明襄接著說。
法醫雖然也會鑒別一下精神疾病,但心理學給外科始終是不是一路,她沒辦法下這個結論。
“倒也是。”鄭西寧點點頭。
明襄說的話都在理,精神疾病這種事情確實不在他們的工作范圍之內、
“如果他真的有病的話當然能夠逃過一劫,但是沒病的話,那殺人償命也是天經地義。”明襄淡淡的說,并沒有對這件事情太過在意。
就像是她說的,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法治社會之下,除了自衛殺人屬于被動行為之外,只要是主動殺人,別管是什么動機,多么的無奈,多么的值得同情,賠命給人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當然,如果你有本事在殺了人之后不被警察抓到算又是另一回事。但是沒那個本事逃脫法律的制裁就別去干觸犯法律的事情,腦子長在頭頂上不是用來裝飾的,好歹也動一動,考慮一下行為的后果問題。
“確實是這樣。”鄭西寧對明襄的觀點表示同意。
這不是在什么戰亂的地方人命不值錢,也不是什么戰爭時期殺人不用償命,生活在一個地方就要守一個地方的規矩。古人還有入鄉隨俗的說法呢,更不用說現代人接受了那么多年的法制教育。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大家都應該很清楚,既然做了就應該有接受結果的覺悟,說別的都是廢話。
“說起逃過一劫來,馬勇那邊松口了。”說起這個來,鄭西寧又想起來了另外一件事情。
隨著其中一個器官販賣集團的落網,馬勇跟劉美華終于撐不住底氣松了口。
“嗯?他們招供了?”明襄挑了挑眉毛,來了興趣。
之前警方一直在查詢那些受害人到底有多少,尸體又是怎么處理的,但這兩個馬保齊最親密的人卻始終不松口,而導致了工作進度一直無法推進。現在這兩個人終于開口了嗎?
“今天剛招的供,現在人證物證都擺在他們的面前,不招也不行了。”鄭西寧笑了起來。
最近總算是有件好事發生了。
第70章
好不好事的, 那要看對誰來說。
至少對于馬勇跟劉美華來說,這實在是算不上好事。因為他們的開口就表示著認罪, 再也無法讓自己脫離馬保齊的陰影籠罩。可問題是隨著其中一個器官販賣組織的全部落網,他們被供出來是遲早的事情,畢竟那些聯絡人也是見過他們兩個的。
再說了,還有之前的已經被抓住的張正利,這個家伙可是供出來了不少的犯罪行為。而且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對于自己的好伙伴馬保齊那是相當的不滿, 所以一股腦的把對方干的那些事情都給供了出來, 其中就有馬勇跟劉美華作為幫兇的。
馬勇跟劉美華之所以一直不開口也只是在負隅頑抗, 想要用這些受害人的尸體所在換取對自己更有利的條件,同時也抱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期望, 法律對于他們的定罪能夠只局限在知情不報上面。這樣的話,在刑期方面,也能有所緩減。
但另一方犯罪集團也已經落網的情況下他們的這種想法已經完全被切斷,現在再不說的話那可就不僅僅是幫兇的問題了, 沒準兒為了給自己脫罪那幫人還會把他們兩個給咬成主謀,那多冤啊!
“他們真是想的有點兒多,以這兩個人干的那些事情來說,馬勇死刑是準準的,劉美華則是要看參與程度的問題進行判定, 但無論如何刑期都不會少。難道這兩個人還指望著我們國家來個什么總統的特赦令嗎?”聽鄭西寧說完自己的分析,明襄一臉嘲諷的說。
雖然現在整天有些不知所謂的人吵著要廢除死刑,各種人販子跟強女干犯還有殺人犯的刑期也是越來越短, 但那也是一些沒有被廣泛注意到的案子。真要是碰上全民關注的事件,你看那個殺人犯還能不能死緩甚至是減刑到二十年就出來?
毫不客氣的說,馬保齊案的嚴重程度已經不僅僅是局限在濱城了,即使是在全國的歷年大案要案當中也是能夠排的上號的。這種情況下要是還敢輕判的話那跟鼓勵人們犯罪有什么區別?
“裝睡的人總是叫不醒的,更何況他們的法律知識要是真的夠的話,也就不會有這么多的破事了。”鄭西寧搖了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