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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就是在孩子丟了之后報警沒那么積極嗎?至于就這么找上門來嗎!
好吧,這明顯是一位后爸,對前任的孩子相當的不上心。記錄上面顯示的是孩子已經失蹤了一個多禮拜家長才去報警。而最初發現孩子失蹤的是學校的老師,蔡琳琳沒有去拿畢業證讓這件事情曝了光,對方打了電話之后這位后爸又拖了好幾天才走進了警察局。
“但事實是蔡琳琳并沒有去找她的父親。而且根據周圍的鄰居當時反映的情況來看,你恐怕對這個女兒也很沒當回事吧?”明襄一臉諷刺的說。
都說后媽怎么樣怎么樣,但其實后爸也沒好到哪去。君不見繼父性侵家暴的新聞屢屢見報嗎?別說是后爸跟后媽了,就連親爸跟親媽也不一定就對孩子百分之百的真心實意,更何況是后的?這種事情也是要分人的!
“......我哪知道那孩子沒去找她爸,她從家里面跑出去的時候可是喊著要去找她爸帶她過好日子的!”瘦削男人心虛了一下之后,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再說了,她手里面也不缺錢,她爸每個月都給她打錢,我老婆也不克扣她的零花錢,她要是想跑誰能攔得住?”他強詞奪理的辯解著。
“行了行了,我們不想知道你們的家務事,就想知道在蔡琳琳失蹤之前有沒有人到你們家拜訪過,比如說學校的老師之類的。”明襄一臉不耐煩的說。
雖然是美人,但美人冷著臉的時候也是很有威懾力的,明襄平時笑瞇瞇的一臉溫和樣,但是冷著臉的時候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眉梢眼角都好像帶上了一層冰霜,凍得人能直打哆嗦!
這個時候她明顯是被對方的態度給激怒了,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冰碴子。
“我......我想想......”剛剛還硬氣的很的男人看著明襄的樣子突然就覺得有點兒氣虛。
媽呀,明明是一個挺漂亮的姑娘,怎么吊著臉就這么可怕呢?
“想明白了嗎?”明襄繃著臉問。
如果不是這身警皮套在身上,她真想給這男人點兒教訓,讓他知道一下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鄰居們的反映可不僅僅是這男人不拿繼女當回事,他們的表情中還帶著一絲絲的鄙夷跟憐憫。
這家的女主人因為工作的原因要經常出差,家里面就剩下這個男人跟一個小女孩兒......有些事情他們沒有說的太明白,但是明襄已經從他們的語氣中聽出了那不堪的事實。
“怪不得蔡琳琳要離開這個家,她大概也是忍受不了吧?”坐上車之后,明襄捏著拳頭說。
這么個生活環境,蔡琳琳又不是幾年前的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小學剛剛畢業她已經有了足夠的辨識能力來判斷什么樣的事情對自己最有利。
“是啊,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再遇上一個同情自己,愿意幫助自己的老師她就更有信心去找自己的父親開始新的生活了。”鄭西寧也是一臉的郁猝。
走訪到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李新剛確實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會私下里面接觸學生的家庭,打聽他們的情況。
同時也讓他看明白了對方下手的目標,要么就是老幼鰥寡,要么就是像剛剛這種重組家庭,反正都是一些孩子失蹤了也不會掀起什么大風浪的類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很謹慎的沒有將所有的精力放在在校生身上,還有幾個學生是已經畢業了,不在學校的名單上面。這么一來,趁著學生剛剛小學畢業還沒上在中學的暑假時間讓他們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就更加不容易引人注目了。
就像是剛剛的那家人,孩子都沒影了一個多禮拜了才報警,不就是因為這個時間段里面孩子出門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哪是什么沉默寡言、老實巴交?這根本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第57章
“可惜這個新生活并不是她想要的。”明襄沉默了一下說。
都說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但是有些時候十之八.九已經不足以形容人類的苦難。這些曾經鮮活的生命在無人知曉的地方化為血泥枯骨卻連個公道都討不回來, 該是多么的悲哀?
“我們能夠做的就是讓正義不會缺席。”鄭西寧沉重的接口。
將這些魔鬼繩之于法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 別的他們無能為力。
警察這個職業就是這樣, 他們不是預言家,沒辦法在事情發生之前去阻止罪惡, 能夠做的也只有在事發之后讓罪犯得到應有的懲罰。
找到了線索之后, 籠罩在李新剛身上的迷霧很快就被揭開了來,警方開始了對這個人的深入調查。
“我們現在主要是有兩個工作方向,一個就是李新剛到底販賣了多少兒童的消息, 另一方面是加強對于這個犯罪集團的布控,抓住線索, 將他們一網打盡......”鄭西寧環視了會議室中的眾人一眼。
“還有問題嗎?”他問。
“沒有!”一群警察們異口同聲的說。
吳剛跟李新剛的背后行為被查出來之后,案情已經傾向了明朗化, 兩個人應該都是屬于同一犯罪組織, 因為身份暴露所以招致了另外一個犯罪組織的報復。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些人的犯罪行為給調查清楚,然后將犯罪組織給一網打盡!
而隨著警方工作的進展順利, 對于犯罪組織的布控也很快傳來了好消息。
“安市那邊的警方有好消息!”周明放下電話之后對鄭西寧說。
本次的案件雖然是濱城這邊發起的, 但是罪犯線索出現的地方卻在安市,所以最終這項行動是由兩個城市的警方共同合作的。
“今天二號犯罪組織的一個成員從高速進入了安市, 他們那邊已經盯上了對方, 就等著他行動了。”周明向鄭西寧匯報著這個好消息。
他們在濱海這邊忙著查詢吳剛跟李新剛過往的時候, 安市那邊的警察也沒閑著。在之前掃黃打非行動下掃出來的賭窩人員的配合中進行了犯罪分子的畫像描繪,進而在國內浩瀚的人口中排查出來了幾個能夠對的上號的人員,從而對這些人進行布防。
現在就是之前付出的辛苦回報的時候。
“立刻出發!”鄭西寧騰地一聲站了起來, 發出指令。
他們在濱城這邊的工作已經大部分完成,那個初露端倪的犯罪組織也躲到了安市避風頭,在這里待下去已經無濟于事。
反而是到安市去,不僅能夠在第一時間對這些犯罪分子進行提審,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同時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將另外一個犯罪組織給收編到網里面。
幾個人連夜乘坐高鐵,只花了幾個小時就到了安市的公安局。
“歡迎歡迎,鄭隊長,你這可真是及時雨啊。”說話的人是安市公安局的刑警隊長白伏瑾。
此時這個年過五十的中年人正緊緊的握住了鄭西寧的手,發出了爽朗的大笑。
到了他這個年紀,其實已經沒有什么職業上的上升余地了,所以白隊長也很看得開,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為人民做貢獻上面。最起碼的,即使是退休了,也要讓自己的成績好看一點兒吧?至少,在退休之前還能提個級別,也好讓退休金的數字美好一些。
“白隊長過獎了,還是安市的同事們辛苦,才能有今天的成果。”鄭西寧也是一臉笑意的握住了對方的手。
他雖然不怎么喜歡跟人打官腔,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不懂得怎么打官腔了。鄭爹好歹也是一個省的軍區大佬,即使是還沒升到這個位置之前也是手握重權的,鄭西寧從小大的見過老爸同事多了去了,早已練出一副鋼筋鐵骨。論起這種場面文章,恐怕就算是白隊長再修煉個幾年也是不如他這個人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