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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薔薇花001
2021年8月19日
字數(shù):16,379字
夢回南宋(二)
岳婷大字型躺在床上,哭干了眼淚,只覺得又渴又餓,下身蜜穴疼得要死。
私處撕裂傷一般的陣陣疼痛,不斷提醒她身為女人的悲哀。一想起昨晚被操了整
夜,私處還在疼著往外流出精液,岳婷就羞得不行!
這會精液混雜黏糊糊的愛液,已經(jīng)在一條粉嫩肉縫般的蜜穴口干涸了,連她
身上都是干涸白色精斑。
村莊草屋窗外照進陽光,岳婷躺在床上只是流淚。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
前世只是個男大學(xué)生,每天躺在床上吃喝拉撒玩游戲。平時還會扶老奶奶過馬路,
不說玉樹臨風(fēng),長得也不算差。最大的罪過無非就是每天逃課玩網(wǎng)游。他怎么就
會穿越到南宋,變了女人,還遇上胡人賊兵了呢?
「好疼……」私處的疼痛,令她無比屈辱,再次提醒她已經(jīng)身為女人的事實。
雖然躺在床上不能動,但是稍微抬頭,就能看見自己雪白如峰巒的奶子,和乳頭
已經(jīng)被穿環(huán)的屈辱事實。
胡一刀一大早不知去哪了,岳婷想逃但是沒力氣。金色的捆仙索不愧是法寶,
緊緊綁緊她的手腳四肢,即使體內(nèi)有些微的真氣,也幾乎消散無形。
岳婷能感覺到,私處一定紅腫了,刺痛,被操之后撕裂疼痛。她感覺連腿都
合不攏,渾身酸軟,骨頭昨晚都要被胡一刀拆散架了。就算放了她,她也逃不遠。
岳婷好想死!金色的繩索太堅韌,她根本掙扎不動。
草屋的木門,「支呀」一聲開啟。一個渾身赤裸白膩,年約十八九的女孩子
走了進來。她端了一個木盆,拎個竹籃。木盆里蕩漾著少許清水,靠盆邊放了條
白毛巾。
女孩脖子鎖了粗糙黑鐵項圈,項圈垂下一條鎖鏈。隨女孩走動,鎖鏈嘩啦啦
輕響。女孩手腳也扣著粗鐵鐐銬,只是銬環(huán)沒連接。
女孩輕手輕腳走到床邊,把盆和竹籃放下。用白毛巾濕了水,擰干,給岳婷
擦起身子來。
岳婷一身淤青,顯示出昨夜遭受的狂野和非人折磨。就連被白毛巾擦身子,
都會疼。
岳婷驚疑,問:「你是誰?求求你,快放開我!拜托你!」
「你別叫了,叫來了胡人,你又要遭罪了。我是來給你擦身子,擦藥的,別
怕……」白膩女孩輕聲安慰。
岳婷再也顧不了自己曾經(jīng)是男人的尊嚴和事實,直接淚流滿面哀求:「求求
你,放我走吧。我實在受不了了……」岳婷哭泣的模樣,就和一般小女孩完全一
樣!哭得梨花帶雨,眉如煙柳。
「我放不了你,捆著你的不是一般繩索,是五品法寶,叫捆仙索。沒有法力
是動不了這根繩子的,再說,就算放了你,你也逃不出去。這小村子,駐扎了兩
萬五千胡人士兵,你怎么逃?別說話了,讓我給你擦干凈身子吧?」
「什么?兩萬五千人?」岳婷哭都要哭不出來了,這么破爛的小村子,竟然
有兩萬多胡人士兵?逃出去豈不是更慘?!
「是啊,沒想到吧?胡人竟然有這么多輕騎兵,我大宋邊境一座城池,也不
過幾千老弱殘兵。我本來是南宋郡主,端親王的女兒,也被抓來了……」女孩一
邊給岳婷擦身子,一邊忍不住垂淚。
「什么?你是郡主都被抓來了?!」岳婷感覺天旋地轉(zhuǎn),她感到一陣絕望。
連郡主都被抓來了,何況是她?「沒人來救你嗎?」
「我只是小小郡主,何況胡兵兇悍。南宋邊防將領(lǐng)各個貪生怕死,貪贓枉法,
怎么會是胡人士兵的對手?他們躲還來不及呢,誰來救我?」
「怎么會這樣?你騙人!」岳婷眼睛一眨,兩行眼淚流下。
女孩用白毛巾,輕輕為岳婷擦干凈眼淚,忍不住贊嘆:「你長得真好看,好
妹妹別哭了。你要受苦了。你是我們這群女孩子中,長得最漂亮的。越是漂亮的
南宋女孩,越是悲慘。他們一定會加倍折磨你的……」
「不,不,放開我,我一定要逃走。你放了我吧,我是修真者,我會法術(shù)。
我們一起一定能逃出去的!」岳婷拼命掙扎,可捆緊她手腳的金色麻繩紋絲不動。
岳婷像案板上的魚,一點也掙扎不了。
「沒用的,我們不敢逃……你還是休息一下,晚上你還要遭罪的……」女孩
子溫柔安慰的話語,反而像一劑毒藥,令岳婷無比恐慌起來。
回想起昨晚狂風(fēng)驟雨般的性愛,她渾身像骨頭散了架,渾身都疼,特別是私
處,疼得不行。想起胡一刀碩大無比的男根,捅進身體的感覺,她覺得如同噩夢。
「不要,再來一次我會死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岳婷又哭了。
「不要哭了,別
怕,我,我會照顧你的。我們互相照顧,一定能堅持下去的。
妹妹,別哭了,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孩輕輕捧著岳婷的頭,為岳婷擦干凈臉頰,
溫柔地擦去淚水。
「我,我叫岳婷,求求你,想想辦法,我不想死……」岳婷回答。
「我叫鐘露。我們互相照顧,一定能活下去的。暫時別想著逃了,你逃不出
去的,冷靜一點,堅強,好嗎?」鐘露的話,仿佛有某種力量,讓岳婷暫時冷靜
下來。她暫時明白了,未來可能有一段時間,她都只能逆來順受,像捆綁在床上
的羔羊,任人為所欲為。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逃出去的。
「你真美,讓我給你擦干凈身子,喂你吃點東西,好嗎?」鐘露的聲音溫柔,
仿佛給了岳婷力量。
擦干凈了臉上的干涸精液,污垢污漬,岳婷絕美白皙臉蛋露了出來。唇紅齒
白如二月桃花,粉嫩白皙如山間陽雪。肌膚白膩,秀發(fā)烏黑,眼睛明亮,奶子挺
翹,屁股圓潤,躺在床上別提多誘人。嬌羞模樣,令人想要蹂躪摧毀。
「我,我餓了,我想喝水。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逃走……」岳婷饑腸轆轆。
「妹妹,這就對了。」叫鐘露的女孩子,拿起一根竹筒,竹筒里清水蕩漾。
她把清水對著岳婷紅唇,喂岳婷喝了兩口水。
「啊,疼~」岳婷稍微動了動,就牽動一身傷口。特別是下身,傳來撕裂般
疼痛,痛得她眼淚花直流。
「怎么了?疼嗎?你一身都是傷……」鐘露拿起一盒粉色藥膏,輕輕擦了一
點在岳婷淤青的胸部。
岳婷雪白奶子,如雪一樣白的胸脯,淤青烏紫了。昨夜被男人粗手狠狠揉捏,
傷得特別明顯。
鐘露手涂薄薄一層粉色藥膏,岳婷只感覺涼涼地舒服。淤青烏紫以肉眼可見
的速度散去。岳婷奶子重新恢復(fù)雪白細膩。
岳婷白雪一樣身上,處處傷痕。鐘露細心地伸手,涂抹粉色藥膏。藥膏涂抹
之處,淤青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岳婷很快感覺全身傷痛消散。先前疼得
要死,這會涂了藥膏的地方?jīng)鲲`颼地舒服,好像身處天堂。
「忍著點。」鐘露輕聲說了一句,手指沾了點粉色藥膏,涂抹到岳婷粉嫩私
處。
蔥白一樣手指,沾了粉色藥膏,伸進岳婷粉嫩嫩的肉縫蜜穴私處。
「啊~那里~呀啊~~」岳婷忍不住嬌聲呻吟。被同樣是女人的鐘露,伸了
兩根手指進蜜穴,岳婷私處又疼又酥麻地涌起快感,令她忍不住發(fā)出羞惱呻吟。
岳婷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身為女人,會被另個女人,伸手指揉摸私處嫩穴。
偏偏鐘露的手指,如蔥白細膩柔軟,伸進蜜穴里,很舒服,很輕柔。
鐘露手指沾了粉色藥膏,涂抹在岳婷私處里。岳婷很快不疼了,撕裂的陰道,
很快愈合。紅腫的私處,重新變得像處子粉嫩緊致,就好像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
岳婷的叫聲,越來越銷魂放浪,她自己忍不住啊!「啊~啊,嗯哼~哈啊~」
即使咬緊牙關(guān),悶哼嬌喘也從牙縫里透出來。岳婷自己只感覺快感陣陣上涌,
不疼了,但私處卻癢起來。她自己躺在床上,都能感覺陰道一陣陣地流出愛液來。
「不疼了吧?」鐘露沒有絲毫鄙夷,溫柔地問。
「不疼了~啊啊~姐姐你別揉了,哈啊,我……」
「舒服嗎?」鐘露問。
「舒服~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嗯啊~姐姐你用的是什么藥膏啊,真靈驗。
不疼了……涼絲絲的……」
「是用的五品丹藥,玉玲膏。很靈驗的……」
「啊~難怪這么快就不疼了,簡直是神藥,謝謝姐姐~嗯?玉玲膏?!」岳
婷忽然想起,胡一刀也給她涂抹過這個膏藥,而且好像有某種可怕的副作用?!
「等,等一下,姐姐不要涂了!」
「嗯?怎么了?」鐘露把手指,從岳婷私處抽出來。
「嗯~哼啊啊啊~」岳婷私處一陣快感上涌,鐘露手指從岳婷蜜穴拉出晶瑩
愛液絲線。岳婷激靈靈一個顫抖,雪白雙腿都在抖。因為快感大腦幾乎一陣空白。
身子不由自主地涌起欲望,猶如燃燒了火苗。私處一陣說不出的舒爽,空虛。
「怎么了妹妹?」
「這個……藥膏,涂了好像不好。求求你別涂了!好癢~」
鐘露手指離開岳婷身子,岳婷越發(fā)感覺乳頭敏感地挺立,私處莫名痕癢,一
陣空虛。
「這玉玲膏確實是五品靈藥,普通女子都用不上。是胡一刀煉制的,涂抹了
這種靈藥的女子,身子會越發(fā)水性。碰一碰就受不了,想要男人……可是,這也
沒辦法,這是這里唯一能得到最好的靈藥了。但凡傷痛,擦上便痊愈。不用也不
行的……」
「不要,我不要用這個!」岳婷粉
嫩乳頭挺立,空氣流過,微風(fēng)吹拂乳頭的
感覺,都令她起雞皮疙瘩,私處陣陣痕癢空虛流水。她真的怕了,驚恐地叫。
「可是,你在這里,受男人折磨。不用這藥膏,你會死的。軍營里每天,不
知多少女子,被凌虐致死。要是有這藥膏,也能殘喘存活下去。還是胡一刀格外
開恩,你才能使用這藥膏。不知多少姿色平庸的女子,默默地四了,如泥土一樣
無人問津……」
「不要,四了我也不用~」岳婷害怕地叫。
「妹妹,其實這是好事,你想想看。這藥膏,催你動情,男人折磨你,你也
就不那么難過了……」鐘露苦口婆心。
「才不是~」岳婷羞惱。
「在弄什么?!」一聲粗獷男聲傳來,身材魁梧高大如山的胡一刀,從帳篷
外走進來。人未到,雷霆般聲音先到!
鐘露看見胡一刀,害怕得身子一抖,往后縮了縮。
「操!賤妮子,叫你給這女的喂個飯,你婆婆媽媽的個什么勁?!信不信我
砍死你!沒用的賤婦!」
「我……我正要喂……」鐘露立刻跪在了地上,害怕瑟縮的樣子,被岳婷看
在眼里。岳婷也害怕胡一刀打雷一樣的罵聲。
「飯呢?怎么沒喂?!」胡一刀面色陰沉。
岳婷忍不住了,張口罵道:「誰要吃你的飯!就是餓死了,我也不吃!」
胡一刀陰沉一笑,「騷婊子!等會再收拾你。」
他一腳踢在鐘露肩膀上,鐘露倒在地上。
「啊,好疼!」鐘露慘叫出聲。
鐘露捂著肩膀,疼得要死,就這一腳,她肩膀骨頭已然斷了!
「臭丫頭,叫你給這賤婊子喂個飯,拖拖拉拉,這點事做不好,要你有什么
用?!」胡一刀抽出腰間的刀,一刀砍下鐘露的一只手。
岳婷只見鮮血飛濺,鐘露白嫩嫩鎖著鐐銬的一只手,直接掉在了地上,流了
好大一灘血!
「啊!啊!你做什么?你殺人了?!」
在城市長大的岳婷,什么時候見過這種陣勢?!
鐘露白嫩嫩的手,橫在地上。鐘露斷臂,鮮血直流。滿地滿眼,都是鮮紅色
的血!鐘露被砍下的手,已經(jīng)不會動了。
「啊!啊——」岳婷嚇得尖叫,「你個瘋子?!你做什么?!你要殺了她嗎?
不要~」
「閉嘴!婊子!殺一個賤婢算什么?連喂飯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胡一刀張
口就罵。
「你這個瘋子,殺人狂!」岳婷尖叫。
「我只是砍她一只手,小懲大誡!她還沒死呢。別忘了,你殺了我的士兵!
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大呼小叫?!臭女人!」胡一刀不但絲毫沒有驚慌之色,反而
反唇相譏。殺人流血這種事,顯然對他來說如吃菜吃飯一樣尋常。
鐘露淚流滿面,小聲哭泣,捂著斷臂哀求,「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