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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也就是夏云斐,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聲音平靜:“沒事,死不了。”
聽到這句話,丙貴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對的,丙超那么厲害,怎么可能就這樣死掉呢!哪個男人沒有點傷,等他把傷養好了,又是條漢子!他的擔憂頓時全無,這人應該是丙超說的那個醫生,據說醫術高明,他說沒事,那應該就是真的不會死的。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顧丙貴問丙澤。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回到村里再細說。汪文龍那畜生一定還在四處搜索我們,在我們回村的必經路上圍堵我們!我們可要小心些,不然就功虧一簣了。”丙澤壓低聲音,透著沖天的恨意。
關定志看到丙超和林子身上的槍傷,問道:“他們手上有槍?”
“狗娘養的,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弄來的這貨,我們就是栽在這上面了!”胖子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的,咬牙切齒,以前都是他打別人悶棍,現在吃了個悶虧,心里不爽至極。
關定志想了一下說:“我們來的時候沒發現一路上有什么異常,他們不一定做了埋伏。顧家村只有一個進口,他們是不敢太靠近村口。但是保險起見,我們還是繞路為好。”
八個人,其中有兩個昏迷,兩個勉強維持意識,還有一個女人,這一趟路并不好走,汪文龍就像一條咬住人就不放的野狗,窮追不舍。
顧丙盼可以想象這一路的艱辛,可是她不明白的是,丙超他們行動那么小心,還趁著夜色出發,怎么還會被汪文龍纏上了呢?還有秋菊在這其中到底做了什么?
她很想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夏云斐和秋菊沒有說,剩下知道的四個人都躺在床上,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等到他們醒后。
另一邊,夏云斐送秋菊回她家,王政兵在門口就把他攔下,婉言謝絕夏云斐之后帶著秋菊進門,把夏云斐留在門外。
“兵子,你怎么能這樣!”秋菊不滿,她還想介紹家人給云斐認識呢。
“你知不知道,家里擔心死你了,那么危險,你怎么能偷偷跟著去呢!”王政兵不知道要怎么說這個姐姐,她怎么變得那么大膽了,幸好她沒有受傷,不然家里豈不是更加擔心。
秋菊滿不在乎地說:“有什么,我只是出去一下罷了,現在我人不是好好的嘛!”她才不會拿自己生命冒險,要不是為了搶在珍玉之前認識夏云斐,她才不會離開相對安全的顧家村。而且為了保證自己安全,她可是規劃了很久。還是她運氣好,準備獨自行動的時候,碰巧看到丙盼送那伙人出村,這才順帶跟上去的。上天還是厚愛她的,穿越人士果然還是有幾分氣運的。
王政兵本來以為爸媽會狠狠教訓秋菊一番,沒想到二老見秋菊平安回來,心里高興,只是念叨了兩句,就放秋菊回屋了。
王政兵看著秋菊的背影若有所思,爸媽對秋菊的態度似乎不大對勁,有點討好的意味。
王秋菊回到房間,關上門,從空間拿出凈水桶,倒了一杯水,剛拿起,要喝下去,春蕾就推開門進來了。春蕾看著桌子上的那個凈水桶和秋菊手中的那杯水,眼神暗了暗。她本來是想問一下她失蹤幾天的事情,可是看到她在門口探頭探腦后,把門關上了,就止住動作。從門縫里見到她拿出凈水桶倒水喝的時候,立刻推門進來,幸好這門她動過手腳,就算里面反鎖了,一樣能推開。
王秋菊來不及把凈水桶收進去,她震驚而慌亂,要怎么解釋這凈水桶的存在。誰知道春蕾進來后,仿佛沒見看到異常,關切地檢查秋菊的身體,看看她在失蹤的這幾天有沒有遇上什么麻煩。春蕾一臉擔憂,王秋菊敢怒不敢言,這女人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王秋菊忍住憤怒與害怕,裝作認真地聽春蕾巴拉巴拉了很久。終于春蕾要離開了,但是在離開前,春蕾抱起桌子上那個凈水桶,笑著說:“原來家里的水桶在這里呀,我正好順便拿出去。”說著不等秋菊做出反應就出門去了。
秋菊慪死了,她眼睜睜地看著幸幸苦苦偷回來的水就這樣被秋菊帶出去了。她明明把門鎖上了,為什么春蕾能進來?她想追上去,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從春蕾手中把水拿回來。只能氣憤地看著她慢慢離去!她檢查了一下門鎖,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她房間的門鎖螺絲松了,即使她在里面把門鎖上了,在外面也很容易推開。
秋菊抱著凈水桶若無其事地來到客廳,客廳內沒有人,她把凈水桶里一大半的水裝進一個空水壺里,再把水桶里倒入一些平時喝的水,這樣桶里的水位就跟剛才的一樣了。她干完這些才拿起水壺,往房間里走。
第二天王政兵看到客廳里多出來的一個凈水桶,還有些好奇,家里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水桶。春蕾沒有掩飾,就說是從秋菊房里拿出來的。王政兵聽后,就沒再問下去,王叔王嬸更是默不作聲。
吃過早飯春蕾就往村東李家走,磊子他們今天要來顧家村。她手里拿著一個水杯,這水正是從秋菊那個凈水桶里拿出來的。她昨晚試著喝了一杯,果然不是普通的水,喝下去之后,她整個人身體輕盈了很多,感覺以前因為勞累留下來的毛病好了不少,整個人都年輕很多。磊子是當兵的,留下的舊疾肯定比她多,她要給磊子帶些靈水。
丙盼此刻剛從顧濟民家回來,看到春蕾臉上的笑容,以及小心翼翼地捧著的水杯,感到奇怪。秋菊這打扮不像是下地干活的,帶水干什么?而且那副模樣,那么寶貝的樣子,看著就不像是一般的水。春蕾也看到了丙盼,她沒有打招呼,目不斜視地從她身邊走過。自從上次丙盼把王嬸給打了之后,她和春蕾就沒有再說過話,就連在路上偶遇也當作不認識,更不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