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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忙完手上的工作，新年也悄然來臨。這天已經是臘月二十，明賀驅車去找李鄴。兩人雖然因為明賀最近一直在出差沒有見上一面，但是也偶爾通過微信來聊天。

一開始都只是明賀在說，聊一聊他在外省看到的不同的人文風景，新奇的事物，拍了一堆照片發給對方，換來李鄴的一句‘好看’。明賀本來以為他還會說一些別的，結果過了半個小時對話框里還是只有這兩個字。不是他不滿意，就算是只有‘好看’這兩個字他也能抱著手機開心半天，只不過對方太惜字如金，讓他摸不準對方的態度，總是有些患得患失。不過等到轉天醒來，手機上的提醒讓他精神一震，趕忙解鎖點開。

‘你聽說過蟲族嗎？’

‘有沒有夢到過...前世呢’

？明賀看著這些問題覺得奇怪，不過他只當做對方可能是看了什么科幻小說，又或者是做了什么比較真實的夢。

‘沒有聽說過，是什么新電影或者小說嗎？’

‘前世...這個還真沒夢到過。做了一個比較真實的夢嗎？有興趣和我分享一下嗎？[抱抱]’

等了許久也沒有收到回復，明賀也要去工作了，于是就將手機放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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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沒有夢到過...李鄴看著蹦出來的那兩條信息，不知是失落還是釋然更多一些。他把手機揣回口袋，繼續趕往下一家面試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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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鄴？”明賀敲了敲門。屋內一陣響動，很快門就開了。

“進來吧。”李鄴側身示意明賀進來。外面天寒地凍，冷風順著敞開的門縫呼呼地往里灌，讓李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別著涼了。”明賀下意識地替李鄴擋住風關上門。

“...謝謝。”李鄴已經不太適應被人如此親密的關心，一時間有些怔楞。

明賀看著呆呆的李鄴手心微癢，他看似無意地拉過李鄴的手，把他帶到小小的沙發上坐下。

“最近還好嗎？”

“還好...你呢？”李鄴想了想，反問道。他最近在工作時也聽到了不少其他人的談話，學到就算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可以直接反問，這樣就不會冷場。而且...他也不想冷場。

“我也還好，能看到你我就滿足了。”明賀的回答讓李鄴不知所措。他并不明白對方話語中的內涵，但是光聽著就有些讓他心跳加速。他本來是將明賀當做自己的所有物，后來發現對方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的時候十分迷茫，直到現在也還沒有理清自己該以何種態度對他。

“我給你帶了禮物，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明賀提起身旁的紙袋，拿出一個禮盒。這是一個漂亮的蝴蝶標本，整體呈杏色，靠近身體的那一小部分顏色稍淡，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杏菲粉蝶’。

“怎么樣？”他滿含期待的看著李鄴，“你好像對昆蟲比較感興趣，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這么漂亮的蝴蝶標本，怎么樣，還喜歡嗎？”

“喜歡，”這只蝴蝶確實很漂亮，雖然自己并不是‘喜歡’昆蟲，但是...“謝謝你。”

“這有什么好謝的，你要是喜歡我下次多挑幾個好看的送給你。”明賀腦子一熱脫口而出，說完就想打自己一巴掌。這又不是什么鞋子包包，還多挑幾個送，自己真的是...哎呀好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