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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之內,氣氛完全嗨了起來。
之前說怕不認識其他人,會很尷尬的付鵬,現在正喝著酒唱著歌。
音樂開到最大聲,幸虧這里是獨棟的小別墅,不然安怡真的擔心不出十五分鐘他們就會被鄰居投訴。
她坐到蘇祺軒身邊,大聲對他說:“我感覺他們會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到晚上!”
蘇祺軒牽起她的手,嘴唇貼上她的耳朵,“這里好吵,去臥室。”
可剛剛站起身,他們就被人攔住。
王琦在巨大聲音的電子樂下大聲吼,“哪去啊?趕緊過來玩游戲!”
無論是什么互動游戲,輸了的結果就是喝酒。
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
紅的白的黃的,全被混在了這里。
安怡的酒量一向不怎么樣。
只能硬著頭皮一口灌下去,苦澀到不至于,但味道沖得還是充斥了鼻腔。
王琦還在歡騰著蹦跶,賈澤已經醉倒在了沙發上。
酒精的熱度發散,在身體里蒸騰,安怡走路開始飄忽。
音樂還是最大聲,耳邊都是歡笑。
最后還是蘇祺軒扶著她走進臥室。
“睡一會吧。”
他低著頭看著被她扯住了的手腕。
“不要,除非你陪我睡。”
她笑起來,眼里有暖意,臉頰紅彤彤像玫瑰。
記憶回到她在巷子口,點燃木棍的那個時候,猶如親身經歷,她拉住的那個人是他。
那個笑容也是給他的。
他指腹摩擦她的臉頰,俯下身吻住了她。
但身下人沒有反應,她睡著了,安穩又滿足。
他手指沿著下巴順到了她的鎖骨,他一直知道她哪里最敏感,可她現在在睡覺,沒有反應。
蘇祺軒低下頭聞她的味道。
閉上眼睛,門外的嘈雜聲音都像是被阻絕了。
他對氣味是敏感的,香水和一些化學加工出的香味他都不喜歡。
他最癡迷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這是一種飄渺的,無法形容出來的味道。
最開始,蘇祺軒以為那半截她抽過的煙蒂就是她的味道,后來發現并不是。
在所有的感官中,嗅覺是最難以表達的,它既虛幻又清晰。
但奇妙之處就在于,一旦觸碰到就無法忘懷。
如果一定要將這種感受套上一個形容詞的話。
那就是歸屬感。
他在她身上找到了一種歸屬,這種歸屬沒有來頭,也看不到盡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