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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嚇得在我身下一翻身，抱住我鬼哭狼嚎狂蹬腿，喂，你也踢到我了……啊！褲子被扯掉了！

小弟色鬼抓著褲子深深嗅一口，油膩地舔了舔唇，就在我們僵持不下時，攻和馬仔們終于回來了。開鎖的聲音猶如天籟，我都快喜極而泣了。

他們神情不一地打量我們，小弟此時如夢方醒，一個激靈，剛想結結巴巴想辯解兩句，攻一個手勢，打手里像是頭目一樣的大漢就指揮其他人把小弟帶出去了。

攻又揮揮手，所有人都退出房間，室內只剩我們三個。

主角見狀也起身，把跟椅子綁在一起的我扶起來。他一身衣服蹭得脫形，本來就是地攤貨，拉扯后更是不成樣子，內褲也被蹭掉，露出半邊白皙的屁股蛋，看到他先扶起我再提內褲，不知怎的我竟有點感動。

他站在我身側，我感受到他搭在我肩上的手還在微微顫抖，真他媽心酸。

攻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他還是離主角很遠，冷不丁來了一句：“我開始相信你的話了。”

“啊？”

“屋子里有監控，”攻指了墻頂一處地方，“我看到了。”

“我的人調查之后證明，你們的確和那個女人不是一伙，那么……套子去哪了？監控顯示在我發現房間里沒保險套之前，只有你們兩個進入過房間。”

不是吧大兄弟，你去翻垃圾桶了？你每次做完都要回收套子？真是太辛苦了，你的精液到底有多珍貴，讓你肥水一滴也不留外人田啊？

“那晚上，我們根本沒和你做過，所以沒用套，沾上精液的只有被子，”我趕忙辯解，“我看你誤會了就想敲點錢，也是我貪心，這樣，我把錢退了你，你要不解氣，再叫人打我一頓也行。”

“呵，”攻輕笑，“一個不得不做婊子，一個趕著做婊子，你們真是絕配。”

羞恥總在自欺欺人的瞬間過去后，從他人的視角潑賤自己一頭一臉。

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燃燒的是何種情緒，曾經天降巨款后，我和主角在大學城的火鍋店里下館子那會的快樂場面在腦中閃回，這個人不過一句話，卻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在舞臺上咋咋呼呼的小丑，逃不出劇情的操縱又狼狽不堪，連生活中的一點歡樂時刻都變得廉價而恥辱。

“我不至于因為一點錢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