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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愛多次,他怎會不知,那是只有她到達極樂時才會情不自禁發出的媚叫聲。可那會兒,房里只有兩個男寵與她一個女郎。
發生了什么,謝暄不愿去想。他當時只想立時踹門進去,拿刀捅死那兩個男寵,再把她綁在床上干到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才會長記性。
他多想恨恨質問她,怎么就那么淫蕩,身子一刻都離不了郎君。怎么能那么心狠,輕易就把只屬于他的身子給了旁人。
他甚至想過把她囚禁起來,不要她的心,就要她的人,哪怕是做胯下的禁臠。
可他最終還是壓下心頭無數翻騰的情緒。他不想以強迫的手段逼她接納自己,更不愿沖進去看她與別人結合的樣子。他若發瘋撕破這夫妻間最后一層遮羞布,就是徹底失去了她。
所以他選擇了繼續自欺欺人。只要她蕭皎皎不捅破、不戳穿,他再痛、再氣憤、再難受,都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
謝暄自然不會把自己這檔子可憐又可悲的心事告訴旁人。
他冷靜下來,與王三郎說出蕭皎皎上一回與他說過的話:“公主,她執意要與我和離,我待她的好,她都不曾放過心上。”
“哦?”王三郎訝然,轉念一想便已了然,嘆道:“如晦,我早與你說過,晉陵年幼,對于這種嬌氣的小女郎要多哄著她點。”
王三郎聰慧過人,也猜得到謝家的想法。
他與謝暄細細述道:“如晦,你就是太寵著她、太相信她了。世家里難免有見不得人的心思,你什么都與她講,反倒讓她在心里對你起了隔閡。”
“晉陵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女郎,過去皇帝皇后縱得她無法無天。嫁入謝家,也不懂規矩,一有不如意就跟郎君撒嬌哭鬧,你心軟肯定事事都依她,把她也給慣壞了。”
桓五郎娶的嫡妻是高門貴女,性子如晉陵一般潑辣,但為人處事卻是個極為賢惠妥帖的。
他自是看不慣晉陵這樣的惡行,輕蔑道:“身為婦人,不為郎君著想,不為郎君分憂、打理內院庶務,現在還不守婦道,虧得如晦你還能受得了她。換做我,縱是美貌,也要將她休棄出去。”
謝暄嘆息一聲:“是我從前冷待了她,寒了她的心。”
他想起蕭皎皎嬌憨的笑,想起她委屈的淚,想起他們曾斗嘴時的你來我往,語氣帶有憐惜之意:“她從小被嬌慣著長大,那會在我這里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如晦,聽你這意思,你還想和她好?”桓五郎大驚,轉頭不屑道:“當個外室還行,嫡妻就別了,她這樣不給你臉面,你再與她好沒意思。”
王三郎卻是挪揄桓五郎道:“五郎,你以前不避風月事,經過的女郎不少。如晦哪能與你比。如晦頭一回生了情愛心思,他這是著相了。”
他分析著謝暄的方才的話,卻也不贊同地道:“晉陵貌美,年少風流,被外面的小公
子捧慣了。嫁了人也不自知,覺得郎君理應捧著她。可她與如晦本就是政治聯姻,各取所需。如晦并非她的父皇母后,怎會有那么多無私的愛,剛在一塊就掏心掏肺地待她。真當世家子弟是色中餓鬼,沒見過美貌女郎嗎?”
王三郎的話,也是謝暄所想。可他不敢與蕭皎皎理論,因為他發現她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