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走后,紀(jì)英端起桌上的茶盞,一飲而盡。
“呼——”
他見坐著的白衣青年半天不語,便道:“想什么呢?”
青年抬頭,緩緩道:“我在想——”
他面上露出幾分疑惑,道:“溫惜,好像很以前不一樣了。”
紀(jì)英一聽這個名字就嘴角抽搐,他道:“你平日里深入簡出,與他又無甚接觸,你怎知他不一樣了?”
青年搖頭不語。
記憶中,那個總是低頭隱忍的少年似乎已經(jīng)是很久遠(yuǎn)的事。
少年人忘性大,昨日的不愉快和表哥的諄諄教導(dǎo),全都被紀(jì)浮真拋之腦后。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興沖沖地往溫惜的院落跑。
各大劍門世家送來梧月山的弟子分布在不同院落。
紀(jì)浮真所在的清源劍宗住在東錦苑。而溫惜所在的白樸宗住在蘅蕪苑。
清源劍宗素有第一劍宗之稱,排在其后的就是白樸宗。兩大門派關(guān)系不好,連帶著院落分布也是一東一西,隔得最遠(yuǎn)。
東錦苑建筑風(fēng)格清雅為主,而蘅蕪苑則景致華美,據(jù)說是因為白樸宗的那位少宗主尚奢。
紀(jì)浮真隔著曲水假山,看見海棠環(huán)繞的涼亭里,他心心念念的青年僅著褻衣,和一個紅衣青年交談甚歡。
“溫師兄,多謝你的指導(dǎo),如光一大早來打擾,師兄不生氣吧?”那個自稱‘如光’的紅衣青年五官偏艷麗,說話時的語氣卻又甜膩黏人。
“怎么會。談不上指教,如光的飛鳶七式也讓我大開眼界。”
“溫師兄見多識廣,習(xí)百家之長,我這末技竟能入了溫師兄的眼,實屬罕幸。若溫師兄不嫌棄,我再為師兄演示幾遍可好?”如光趕忙道。
“自然是好的。”溫惜笑意更深。
飛鳶七式,是陵蘭燕氏的家襲劍式,可這燕小公子卻擺出一副要傾囊相授的模樣。
若是旁人見了,只怕又要冷笑連連,再酸上幾句,說他溫惜又在色相惑人,不顧道義地騙人家家學(xué)。
可這一切是落在了紀(jì)浮真眼里,他只是愣愣地上前,然后叫了句,“溫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