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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歷云雨的身子將又裸露在男子面前,但這次是心中選定的托付終身之人,又
有何妨?她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微弱地「嗯」了一聲。
見師姐應許,天痕內心大喜,沒有毛毛躁躁地就掀開被子,反而再次吻上飲
霜紅潤如秋石榴的雙唇,一番汲取后,又盯上了師姐吹彈可破的俏臉,此時如三
月份的桃花一般嬌艷動人,他輕柔地吻著,像在品嘗細膩的豆腐,嫩軟可口又帶
著淡淡的清香。而后天痕含住那顆小巧玲瓏的耳垂,一邊咂吸一邊彈舔著,沒注
意到自己粗熱的鼻息不斷吹進上方的粉耳里,每一次呼氣都引起佳人微微地顫抖,
心滿意足后繼續往下滑動,在白皙秀頎的玉頸上四處留吻。
天痕握著佳人柔夷的雙手也沒空閑著,隨著前戲的深入,天痕能感覺到師姐
也已漸漸進入動情的狀態,抓著被子的玉手雖然還硬撐著舉到肩膀高,但早已柔
軟無力,趁著師姐不注意的片刻便把手往下壓,如小偷進屋偷偷摸摸地竊走師姐
披蓋的被子。天痕一番深吻后,晏飲霜早已是吐氣如蘭,雙眼迷離,媚眼如絲,
而肩膀上的被子,也被天痕悄悄褪到了腰間,知道師姐羞怯,也沒有完全拿走被
子,仍給師姐遮住了下身。
小菜品嘗完畢,正餐還會遠嗎?天痕心里還在竊喜讓師姐放開羞澀,進一步
與師姐靈肉交流,盡管十根還在緊攥著被子的纖指透露了她內心的緊張不安,但
是這些小細節此刻卻沒人注意到,天痕早被眼前的盛世美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像第一次離開山溝的孩子踏入京城,震驚于眼前的繁華而忘卻了思考,腦袋里空
空一片,找不到半個合適的詞語來描繪這幅畫面。
清晨,朝陽才從窗戶斜打在灶臺上,膳房里的糕點師傅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和面,選擇最細膩潔白的小麥粉,加入新取的山泉水,用淳樸的人力擠壓,成型
后蓋上濕潤的白布,放在朝陽照到的灶臺上,等待著時光的力量完成發面。幾個
鐘頭過去,大廳漸漸人聲嘈雜,卻沒有一人催促著上早點。許久,面團發酵完畢,
師傅將揉出的小面團一個一個放進蒸籠里,面團有大有小,似乎全憑師傅的喜好。
糕點師傅拿出珍藏的胭脂螺殼磨成的細粉,滴入幾滴水,調配出一盞淡粉色
的顏料,又把旁邊剛出地的花生倒進水中,撈去上浮的花生,挑選出十幾顆顏色
淡粉、大小合適的,放在一旁待用。
火候已經差不多,師傅掀開蒸籠蓋,方才還小小的面團,此時變成了一個個
圓潤的白玉饅頭,呈現完美的半球狀形。師傅用羊毛筆沾上些許顏料,均勻地涂
抹在
饅頭的中央,勾畫出一朵錢幣大小的綻放的粉櫻,又拿起旁邊的花生,底部
輕輕沾上少許漿糊,點綴在櫻花的中間,仿佛含羞待放的花蕊,重新蓋回蓋子,
再等片刻。
時辰已到,師傅揭開蓋子,水霧翻騰之下,饅頭有大有小,櫻花有深有淺,
花生有圓有方,各有千秋。只有籠子正中央的那個饅頭,雜糅了各個饅頭的優點,
又有著自己的特色,每一個內容都處于完美臨界點上,多一分則艷,少一分則瘠,
師傅感慨不已,決定將這個巧奪天工的作品贈與有緣人。
本還在嬉笑喧鬧的大廳的眾人,看見小二從后廚端出的饅頭后,漸漸地失了
聲,各個都伸長了脖子,你望我,我看你,眼神不斷交錯,流露著渴望的意味,
能夠成為那個有緣人。最終,小兒在一個男子面前停下步伐,把這個完美無瑕的
饅頭遞上桌子,結束了這場緣分之爭。眾人雖遺憾落敗,卻不甘就此離去,仍隔
著老遠去感受那饅頭騰騰的熱氣和迷人的麥香,在腦子里幻想著它的柔韌彈性。
墨天痕呆呆地坐在桌子前,沒想到自己竟能成為這個有緣人,得以一品眼前
的無暇白壁,他輕柔地從盤子里拿起饅頭,雙手捧著送到嘴邊,用嘴巴輕柔的含
住了饅頭頂端上的櫻花和花蕊,輕舔著,吮吸著,他感受到了麥香味、乳香味、
茉莉香味……仿佛回到了嬰兒時期,安心地在母親懷抱里汲取乳汁,無憂無慮。
眾賓客見其表情曼妙,受到感染,也紛紛沉浸到自己最無憂無慮的時光。
墨天痕痕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入眼處盡是白晃晃一片,每一處都猶如極
品的羊脂白玉,幾根深綠的經絡在底下游走,更增添了幾分生機,稍不留神便會
迷失在這滿園春色中。天痕移動目光,這才注意到左邊的飽滿酥胸頂上的粉嫩嬌
花一片濕滑,心中一驚,自己剛才竟是對師姐做了這等褻瀆之事嗎?師姐初經人
事,若是因自己毛躁之舉惹得師姐起了厭惡之心,豈不是得不償失。
天痕向上看去,只見晏師姐又閉上了眼轉過頭去,靠在墻上,柳眉微微緊湊
著,銀牙輕咬著下嘴唇,似乎在忍耐什么。天痕趕緊開口:「師姐……我……」,
還沒說完,晏飲霜邊轉過頭來,柔情似水地望著他,「師弟,你……你繼續吧,
我沒事。」
得知師姐不介意,天痕心里石頭重重落地,又有些疑惑,自己剛才是陷入幻
境了么?屋里只有我跟師姐兩人,師姐名門正道,一身正氣,不可能會這種三教
九流之技,難道是房間里還殘留各種藥物?壓下心中的疑慮,天痕觀賞起眼前的
美景。可墨天痕哪里知道,晏飲霜天生媚體,一番前戲之后已是情欲初綻,媚意
四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間對于男子來說都是最頂級的媚術,他一個不精通房事
之道的新手,如何抵擋地住這等級的媚術,走神之間便著了道,陷入幻境中,不
過晏飲霜既無害人之心,也不知如何操縱,才讓他輕易地破除了幻境。
天痕往后挺直身子,定睛望去,精致的鎖骨下,仿佛兩只潔白溫潤的玉碗倒
扣在胸脯上,酥胸豐盈挺拔,水潤飽滿,雖不及賀紫熏的碩大,但也是堪堪一握
的大小,常年的習武讓晏飲霜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一對玉乳也呈極為罕見的近半
球形,即使晏飲霜挺起身子靠在墻上,重力的拉扯也沒有讓其產生半點變形,仍
是顫顫巍巍地挺立在胸脯上。兩顆初熟還帶著青澀的小櫻桃點綴乳峰頂端,隨著
呼吸不斷蕩漾,似乎在招呼著客人快來采擷,煞是可愛,底部是一圈銅錢大的桃
粉色沃土,幾顆微微的凸起埋藏其中,展示著土壤的肥沃。
再往下,完美的曲線漸漸收窄,在臍水平后又漸漸放寬,組成了迷人的腰線,
顯出蠻腰更是盈盈一握,緊致平坦的腰腹間兩道淺淺的馬甲線,有著恰當的肌肉
感的同時又不失圓潤柔美,讓人不禁想象這纖細卻富有力量的腰肢若是在身上扭
動,該是一番怎樣極樂滋味。
晏飲霜感覺到天痕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的胴體上不斷掃射,雖然羞怯,還是
不免在意心上人的看法,忐忑問道:「好……好看嗎?」
墨天痕手撫著師姐火熱的俏臉,笑道,「再好看不過了,普天之下,我覺得
沒有比師姐更完美的膚質和比例了。」飲霜松開一手,抓住天痕撫摸自己臉的手,
看著天痕眼中燃燒的烈火,道:「天痕,要了我吧。」
同樣的話,此刻卻有著不同的含義。墨天痕見師姐都已放開,自己若再扭扭
捏捏,倒不像個男人了。他一下把頭埋進兩座高聳的乳峰間,近距離地體會著雪
肌的細膩嬌嫩與飽滿雙峰的驚人彈性,鼻間充斥著濃郁的乳香和茉莉香。又偏過
頭去,一口含住那初綻的嬌嫩花蕊,時
用舌頭吮吸挺立的乳蒂,時用牙齒輕輕刮
蹭粉嫩乳暈。雙手也沒空閑著,一只與嘴巴互相配合揉捏著享用玉乳,另一只手
在揉捏的同時還用拇指與食指掐住尖峰的嬌珠,時而搓揉,時而上提,時而下按,
十八般武藝盡出。
晏飲霜雙手緊抓著被子,若非靠在墻上,身子已然要癱軟下去,一陣陣刺激
從天痕手掌中把玩的乳尖處流出,似靜電一樣激得她渾身酥麻,一股難以言明的
渴望從心底迸發而出,聲聲婉轉鶯鳴就要壓制不住,從檀口啼出。隨著墨天痕猛
地一撮,巨大的酥麻感攻陷了大腦,一種無法形容的愉悅在腦海中誕生,再壓制
不住那股快感,一聲柔媚的「啊」頓時從嬌唇中發出,嬌軀也在微微痙攣著,尚
還被被子蓋住的胯間,傳出莫名的清香。
墨天痕只覺嘴間掌間的玉峰雪丘愈發火熱,原本淡粉色的乳珠因極度充血變
成了鮮紅色,恰如新剝雞頭肉,鮮艷無比。看著佳人高潮微微痙攣的嬌軀,天痕
一手攬過柔軟的柳腰,將師姐往懷里拉來,迎頭吻上師姐才發出嬌啼的火熱雙唇,
舌頭主動出擊侵入師姐檀口中,卷弄著那小巧香舌,飲霜從高潮中回落,也伸出
嫩舌在唇間與對方纏卷不休,舌唇撮吸間不斷引出「咂嘰」聲,在碰撞中交織津
液。
趁著師姐綿軟無力,墨天痕悄悄地把師姐兩手從被子上牽開,而后手腕一發
力,將這多余的被子丟到床下,晏飲霜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脫去,完美的嬌軀再
次全部裸露在他人眼前。
天痕左手攬著軟腰與晏飲霜擁吻的同時,右手順著嬌軀悄然下伸,欲一探腿
心間的桃源溪谷,摸到師姐光滑圓潤的玉腿后,四處求索,入手處盡是無比的細
嫩,晏飲霜玉腿并攏,天痕也不著急讓師姐分開,先前與夢穎紫熏行房時,兩女
也會害羞夾緊大腿不給他看,最終都會敗北在他深入桃源中探索的手指下,自然
而然地打開雙腿,求進一步的歡愉。手指順著兩腿間的凹槽向上游走,直至抵在
了陰阜上的嫩肉處,天痕這才察覺沒有毛發之感,難道師姐那里不長毛?指尖沿
著嫩肉向下輕柔戳進,卻覺卡在了玉腿和溪谷間下不去,晏飲霜腿心處竟然是嚴
絲合縫,沒有一點余下的空隙。墨天痕心有尷尬,空有技藝而無處施展,又拉不
下面子讓師姐自己分開雙腿,男人怎么能承認自己不行呢。
唇瓣分離,晏飲霜長時間的深吻后吐氣如蘭、嬌喘連連的模樣,猶如一只小
鹿闖進墨天痕的心里,他愛憐之心大起,縱使方才在挑逗師姐時也是極盡小心翼
翼,生怕稍一用力就會損傷了這具稀世珍寶,他左手攬著纖腰,右手護住頭將晏
飲霜輕柔地放在床上,俯下身子吻了一下桃腮,在晏飲霜耳邊說道:「師姐,你
準備好了嗎?」
晏飲霜蚊子般「嗯~」了一聲,拉長的尾音充滿了柔媚,感受到天痕正在撫
摸自己的大腿,她慢慢地分開了原先并攏的兩腿。沒想到靠近桃源的大腿部分,
分開時竟然拉出了一張數寸長短的透明粘膜,而后曇花一現般破碎,凝聚成幾根
晶瑩的白絲滴落在床單上,而天痕恰好向下望去,把一切盡收眼底。晏飲霜也沒
想到,溪谷中分泌出的部分潺潺春水由于兩腿和粉鮑間夾閉沒有空隙流走,于是
積蓄在兩腿和兩片貝肉間的三角區,兩腿分開時就如吹泡泡一樣拉出一張薄膜。
晏飲霜頓時無地自容,竟然被愛人瞧見自己這番糗態,感覺到天痕戲謔的目光,
飲霜慌忙抓過床上僅剩的一個枕頭,像鴕鳥把頭埋進沙子一樣,也把自己頭埋進
了枕頭里,只要自己沒看見,就沒發生。
墨天痕知道師姐臉皮薄,經不起言語上的挑逗,索性就當沒看見,收起身子
跪俯在晏飲霜兩腿間,鼓鼓囊囊的陰阜下,兩片肥嘟嘟的貝肉白里透著粉紅,猶
如云雨大戰后紅腫未消,緊緊閉合在一起,留下一條誘人心脾的縫,像一扇門扉
關住了內里的滿園春色,卻仍散發出幽幽馥郁香氣。
「師姐這里真的一根毛發都沒有耶,兩片肉唇上也沒有毛孔和毛茬,真的是
天生就無毛嗎?上次那本書里面說這個叫什么來著?白虎?對,就是這個。」墨
天痕心思竄動。自從中了快活林那幫淫賊的陷阱導致兩女失身后,天痕深刻意識
到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殆的道理,隨后時間里惡補了這方面的知識,其中就有書
介紹女性身懷的各種名器及其種種妙人之處,天痕雖浸淫不深但也有個大概了解,
以免再著了賊人之道。
墨天痕兩個拇指按住粉嫩花唇,輕輕向左右掰開,一時如水庫開閘,蜜道張
開個細細小口,涌出一汪清亮細流,流出溪谷后又沿著淡粉色的系帶下行,少許
積蓄
在粉嫩菊蕾處,溢出的則順著臀縫打濕了被單。兩片薄薄的桃粉色柳葉小唇
圍住中間的紅嫩溪谷,上端和尖尖的傘蓋交匯,共同呵護著蕊心處的嬌嫩花珠,
正中的花蕊也是嫩紅一片,沒有一點雜亂的色素沉淀,唯有那重新閉合的谷口不
規律地蠕動收縮著,令人驚嘆于花徑的狹窄和彈性,整個白虎粉屄恰如正對著腹
縫線的初熟水蜜桃,白中透粉,果香撲鼻,飽滿多汁。
「嗯,紫熏這里的兩片唇肉雖然也是光溜溜的,但在花唇上端還有著不少陰
毛,桃源處的顏色也更深一些,接近櫻紅色。夢穎是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尚小,盡
管唇肉四周都有短短的絨毛,但也只有稀稀疏疏幾根,不知道以后會不會變得茂
密,溪谷間也像是沒發育完全,有些泛白色。還是師姐這里最好看,干干凈凈,
粉撲撲肥嘟嘟的,煞是可愛。」終究是按捺不住欣喜,開口道:「師姐,你這里
好好看,比紫熏和夢穎都要漂亮。」晏飲霜既羞愧又惱怒,嬌嗔道:「你與我說
這些無干的作甚,你們男人還有怎么這么多花樣的嗎?這種羞人之處也能拿來相
比。」
墨天痕也沒想到自己亡羊補牢學的知識,潛移默化中也在影響著自己,此時
也會把佳人的美妙之處與書上所寫進行比對,意欲得出師姐身懷何種名器的答案,
還把身邊眾美欲比較出個高低一二。不過臨陣提槍前,還有誰會顧及這些細枝末
節。他伸出食指,在玉門關處旋轉幾周,沾上濕滑粘液后,抵著兩片柳葉唇上行,
探入寶蓋中,感受到那粒小巧的蒂珠后,用指肚輕柔并重按壓著,研磨著,旋轉
著。
枕頭下的晏飲霜娥眉顰蹙,天痕沒有對美鮑花瓣進行任何挑逗的前戲下,就
直接刺激那顆隱藏在花蓋下的小珍珠,過激的體驗讓她覺得有些難受,但這不適
伴隨的點點快感她卻不舍得放棄。圓潤的蒂珠時而被按成橢圓形,時而被擠壓成
扁餅狀,快感漸漸壓制住了不適感,道道電流從逐漸充血勃起的花珠內擠出,在
雪白的嬌軀上胡亂逃竄,電得她渾身酥麻,四肢綿軟,蜜汁潺潺,最后裹挾著玉
體產生的全部快意攻入腦海,洶涌的快感強推著晏飲霜登臨九天極樂之巔,在絕
頂處又重重摔下,掉進無邊無際的欲海中。
「啊——」無法壓制的呻吟聲從檀口中升著調唱出,狹窄幽徑此刻瘋狂蠕縮
痙攣著,花宮內火熱陰精經由愈加狹隘的蜜道噴濺而出,如天公降雨點點滴滴灑
落床上,淋濕了一片,牽帶著平坦光滑的小腹也陣陣痙攣,充血脹大如小花生米
的陰核再藏不住狹小的花蓋下,像剝了一半外殼的燈籠果,探出頭來悄悄觀察著
外界。
墨天痕搓揉著被師姐四濺的愛液噴地濕滑的右手,清幽的花香涌入鼻腔,用
手指就讓師姐攀上絕頂,他心中不免也有些小得意。天痕隔著枕頭,小聲道:
「師姐,我要來了哦,等我脫個衣服。」不等晏飲霜回應,便爬下床退后幾步,
擔心師姐害羞,特意轉過身去,一件一件卸去身上的衣服。
晏飲霜盡管幾次高潮,可心里隱隱約約覺得有些空蕩蕩的,天痕太溫柔了,
是的,太溫柔了,雖然技巧繁多,但卻不得精髓,很多時候都是淺嘗輒止。她渴
望天痕能更陽剛些,更用力些,更……粗暴些,她能經受得住,籍此體驗到更絕
頂的愉悅。偷偷把頭上的枕頭抬起一些,從縫隙里悄悄看了一眼天痕轉過身去脫
衣服的背影,又連忙蓋回枕頭,飲霜心中莫名起了興奮與期待之感,蜜屄中又泌
出幾股汩汩的瓊漿玉露,方才的極樂之感已然深深烙印在她腦海里,而真槍實戰
時又會是何種美妙絕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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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房間中,呼延逆心站在床邊,欣賞著眼前墮入欲海的少女少婦跪伏在床
上爭相舔吸著自己八寸肉龍的淫戲,突然間仿佛感知到了什么,邪魅笑了一下,
一記凈瞳邪眼悄無聲息朝樓上房間射去,在欲林陣法加持下穿透層層厚壁,打入
晏飲霜房間而破碎散開,雖沒直接落到昏睡的美人身上,但破碎后的凈瞳邪眼法
力在陣法的滋潤下仍有著不小的效力,緩緩充滿了整個房間,晏飲霜耳后原本散
發著幽幽熒光的花瓣,此時仿佛汲取到更多的力量,陡然發出了明亮的綠光!
晏飲霜的夢中,正在一件一件脫衣服的墨天痕突然愣住,一動不動,過了四
五息才又續起動作,卻十分生澀和僵硬,極其的不協調,但卻在一點一點變得流
暢。等到那身影脫完衣服,動作已是恢復了先前的流暢,而埋在枕頭中的晏飲霜
自然沒有看到這一幕,對身前發生的變化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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